“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包打聽說,這陳家馬場早幾年就經(jīng)營不善,他們?nèi)⒛菞罴倚〗悴贿^是需要她的嫁妝補虧空而已,而楊家堡想要借助陳家馬場立足草原分一杯羹,互利互惠的,沒有什么感情,誰會搭上身家性命與武林為敵啊。”
“那不是比武招親嗎?怎么會這樣?”
“呵呵,你還是嫩點,比不上楊家堡堡主精打細算,這些不過都是走一過程罷了,誰還真追究內(nèi)幕不成,又不是傾慕楊家小姐的癡情漢?!?br/>
“可是那些上場一爭高下的年輕俠士豈不是成了棋子,楊家堡手中的玩偶,任其搓圓捏扁,這,這不好吧,難道楊家堡沒有考慮到后果嗎?”
“這有什么,場面失控的時候,自然有楊家堡請來的高手上場鎮(zhèn)壓,那些俠士們落敗也無話可說,技不如人嘛?!?br/>
“高,實在是高啊,沒想到楊家堡堡主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平日里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是騙了不少人啊?!?br/>
“你傻了吧,沒有心機會窺探前朝寶藏,別忘了,楊家堡還是玉家莊親家呢,三莊主的夫人那可是楊家堡堡主的嫡親妹妹,就這樣都沒有留情,聽說啊,死相極其慘的,在利益面前什么親情,那可是連父母都能出賣的呢。”
“也是,這樣的楊家女,那陳家馬場不要也真的說得過去,誰知道她心里有沒有她爹的惡毒心機,為了家宅安寧還是休妻的好,哪個做家長的都不希望自己兒子內(nèi)宅雞飛狗跳的,影響到子孫后輩?!?br/>
“是啊,對于陳家馬場的做法,在下也能理解,雖然我們武林中人談婚論嫁并不像那些普通百姓那樣講究,可是這人品也需要斟酌的,否則可是禍害幾代人啊。”
“那是,那是,誰不想家傳萬代啊?!?br/>
米靈萱聽到這里覺得很不可思議,按道理說,楊家小姐并不會自盡身亡的,她那么一位刁蠻跋扈的小姐,沒有那么有骨氣,估計這里涉及不少隱私,就是可惜了哪位花容月貌的楊家大小姐,誰讓生在那樣的家族,有了那樣的心狠手辣的親生父親呢,因果罷了。
懶洋洋的付完賬,漫步在街頭,大部分的店面還在開門營業(yè),也許因為驟然涌入很多武林中人,各家店面都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吃食的鋪子尤其人多,她抬眼看了一眼成衣店,心思一轉(zhuǎn)走進去,里面的伙計熱情的迎接上去,她挑選了幾套樣式精致布料高檔的男裝,心情愉快的回到住的院落。
“小姐,您可回來了,少爺回來沒有看到您,十分的著急,出門去找您了,沒有見到嗎?”
開門的小廝見到米靈萱急急忙忙說道,她一愣神,柳云飛,她以為他不會回來居住,并沒有在意,沒想到竟然回來這么早,摘下帷帽還有手里購買的東西,一股腦的遞給迎上來的老嬤嬤,她施施然的坐在院子的藤椅上,見到小廝還跟在自己身邊,隨即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不妨事,他一個大男人不會丟的,你忙不去吧?!?br/>
小廝躬身行禮退下,老嬤嬤放下東西之后,手里端著茶水走過來,輕輕的放在小圓桌上,恭敬的站在旁邊,她潤了潤嗓子放下茶杯,吩咐燒水她要沐浴,老嬤嬤麻利的去準備,米靈萱仰頭躺在藤椅上,放松心神,享受這難得寧靜的時光,微風輕輕的吹過,樹葉嘩嘩的響了響。
等她沐浴完坐在窗戶邊的貴妃椅上,把半干的頭發(fā)用白玉梳子一遍一遍的梳理通順,在抹上養(yǎng)護脂膏,那是她自己特意做的,散發(fā)著淡淡茉莉花的香氣,每次沐浴完cd要全身包括頭發(fā)做一次全面的護理,師傅說過,她容貌并不出眾,再不用心打理,花點心思,將來是要做老姑婆的。
師傅就是危言聳聽,她的容貌一點都不平常,六七分像了她的外祖母,當今天子的母親雖然并不是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那也是端莊秀麗女子,她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禍國殃民美女,清麗秀雅即可,否則行走江湖太惹人眼,與她低調(diào)生活不相符,有時候美貌并不是利器而是禍根。
“你去了哪里?現(xiàn)在武林中人聚集,三教九流都有,你晚上還是不要單獨出門的好?!?br/>
“放心,采花大盜他不敢來的?!?br/>
“你這個小丫頭,我們兩個幾乎把整個并州城翻了個,你就這么一句話打發(fā)我們啊?!?br/>
“那,要不再說一句,嗯,嗯,那就說,桃花公子光臨并州城,那些家里稍微有些顏色的大姑娘小媳婦們,都看管緊了,這樣可好?”
“本公子風流不下流,那些闖門入戶的行為不符合桃花公子的作風,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還小,不懂這些?!?br/>
“嗯,本姑娘確實不懂那些花花草草的眼光怎么如此差勁。”
“你……”桃花公子玉流風臉色漲紅,甩手幾個縱身離去,再留下來就是傻子,是受虐狂,剛好他都不符合,又不能像鄉(xiāng)野潑婦一般吵吵鬧鬧,大丈夫能屈能伸,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大爺我走,我走還不成嗎?
“流風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下次不要總是憋屈他。”
“看心情。”
柳云飛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拿過旁邊的茶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捧在手里,透過淡淡的霧氣看著米靈萱,感覺到身體離的近可是心卻隔得有些遠,他跟幾位武林前輩碰過面,來不及一起吃飯,就怕她一個人寂寞孤單,匆匆忙忙的趕回來,沒想到小丫頭竟然并不在,并州城突然來了很多武林人士,并不都是俠義之人,他放心不下這才追出去。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剛才買了男裝?!?br/>
米靈萱放下長發(fā),隨手一挽拿出一根金燦燦的簪子固定好,走過來坐在他的旁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既然看熱鬧就要身臨其境感受,道聽途說畢竟少了點原汁原味,可是穿女裝跟柳云飛走在一起又太麻煩,女扮男裝正好解決掉這個問題,自己以前也有過好幾次扮男裝的經(jīng)歷,熟門熟路,記得還勾搭了不少的少女之心呢。
柳云飛放下茶杯抬頭看向她,沐浴之后的她穿著一身白衣,更顯得清冷了幾分,想起第一次見面她隨性所為,當時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當,再次遇到可能是時間久的緣故,他發(fā)現(xiàn)除了初次印象又多了一條,為人冷淡漠然,對待玉流風仿佛不是很喜歡,只當做能讓自己開心的樂子,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顏面。
對于自己也不過就是一位同道中人,別看她柳大哥柳大哥的叫著,心里壓根沒有把自己當做大哥對待,要不也不會自己離開的時候,不聞不問的,絲毫不關(guān)心的模樣,沒想到她竟然會想要女扮男裝跟隨自己左右,實在是讓自己有些受寵若驚,想到這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嗯,你喜歡就好,正好路過并州城有名的糕點鋪子,隨手買了幾樣,晚上可不要吃多,不易消化,早點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一下,這一路風塵都有些臭了?!?br/>
“謝謝柳大哥,哦,你等會?!?br/>
說完轉(zhuǎn)身米靈萱穿過四折屏風后面的床鋪,在旁邊的衣柜里拿出一個白瓷瓶,什么標識都沒有,走出來遞給柳云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沐浴的時候滴上幾滴,早點休息吧?!?br/>
他笑了笑毫不猶豫的接過來拿在手中,轉(zhuǎn)身離開房間,米靈萱關(guān)上窗戶,拿出一個金晃晃鑲嵌著細小金剛石的圓球來,輕輕的打開放入茉莉香點燃,又輕輕的合上隨意的掛在窗戶上,百花谷調(diào)制的花香里面添加了不少名貴的中草藥,出門在外她總是喜歡帶上點,毒煙毒藥都不輕易離身,江湖險惡謹慎點沒什么不好的。
第二天老嬤嬤早早起來做了簡單的飯菜,等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整齊的擺放好,米靈萱一身藍色的儒衫,白皙的皮膚襯托出一股子仙氣飄飄,腰間一邊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手里拿著一把漂亮的繪著蘭花的扇子,快十三歲的她身材已經(jīng)初步長成,好一個翩翩佳公子,濁世而獨立。
“小萱這一身讓大哥有些汗顏,整個是溫文如玉世家子,跟武林中的那些武夫大相徑庭啊,真真的一位趕考的青年才俊啊。”
“呵呵,不丟大哥的臉面就好?!?br/>
跟著柳云飛走進各大門派聚集地的時候,玉流風看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小丫頭這一身打扮,整個一個吸引良家婦女大殺器,硬生生的把自己桃花公子的風流倜儻比較下去,雌雄難辨更是增添了幾分儒雅之氣,看到她看過來,急忙轉(zhuǎn)開目光,免得那個睚眥必報的小丫頭等會繞不過自己。
“柳少俠,這邊請,這位小兄弟是?”
“哦,這位是在下新結(jié)交的朋友,跟著過來見見世面,姓米?!?br/>
“哎呦,米公子這樣俊雅出眾的人物,讓我們這些武林莽漢自愧不如的?!?br/>
“這位大哥過獎了,小弟初來乍到,不請自來萬望見諒。”
“哈哈,不客氣,既然是柳少俠的朋友,就是一家人,不用這么生分,我姓熊,比你癡長兩歲,喚一聲熊大哥吧。”
“恭敬不如從命,見過熊大哥?!?br/>
“這小東西知書達理,大哥喜歡,哈哈?!?br/>
米靈萱跟著兩人進入客棧的大廳,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各門各派的代表齊聚一堂,正位上坐著一位黑衣中年人,嚴肅冷淡,那就是武林盟主楊成武,后面坐著他的哥哥楊成文,兄弟兩人白手起家一手創(chuàng)立了飛鷹堡,自從弟弟楊成武被武林推舉為武林盟主之后,飛鷹堡的事務(wù)都是哥哥楊成文一個人打理,兄弟兩人的感情十分的要好。
米靈萱在柳云飛的后面坐定,只帶耳朵不帶嘴的聆聽著,主要是商議怎么處理鑄劍山莊的其他人,對于參與的人直接廢除武功,罪魁禍首自行了斷,在這之前必須交出奪取的藏寶圖,全部家產(chǎn)捐贈出去,救濟那些孤寡殘疾之人,大家你一眼我一語的,總算定下來大方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