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屈老頭三日后,我牧天定要取你項上狗頭?!?br/>
牧天聚靈力與丹田,而后沉聲喝道。
喝聲如雷,響徹八方,蔓延到整個華陽城。
剎那間,全城嘩然。望著那傲然屹立在虛空中的身影,人們隱隱有些恍惚,好似置身在夢幻中般。
“三日后,牧天大戰(zhàn)道門長老屈無極,這,這不是找死嗎?”
“哎,本以為這牧天擺脫了廢物的名聲,可誰曾想到他的腦子還是這么不好使。神武對抗凝神,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牧家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任何反抗和掙扎都是徒勞。”
牧家城外,密集的人群聚集圍觀,望著牧天,指指點點的說道。
道門長老,凝神強者,在這小小華陽城內就好似主宰般的存在。只要對方一個念頭,不要說小小的牧家,就是整個華陽城都會被抹去。
現(xiàn)在牧天要單挑凝神境的屈無極, 除非有奇跡發(fā)生,否則就是去送死。
“牧天小兒,你手中的靈劍是我程家至寶,要走,必須留下?!?br/>
就在牧天掉頭要走的時候,一旁的程野嘯爆喝喊道。
殘痕劍是他程家立足的根本,也是最大的依仗。他身為程家家主,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牧天拿走。
“你要攔我?”牧天回頭,看著程野嘯,好似深潭的眸子散發(fā)這無盡寒意。
在牧天的注視下,程野嘯忍不住打了哆嗦,內心深處更是彌漫出懼意。
可最后他還是鼓起了勇氣,冷聲喝道:‘攔你又如何?你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挑戰(zhàn)屈前輩,不自量力。今日老朽就出手解決了你,也免得污了屈前輩的名聲?!?br/>
聞言,牧天卻是一聲嗤笑,看著屈無極的眸子越發(fā)的玩味。
之前牧天還以為這屈無極是個人物,可現(xiàn)在看來,狗屁不是。
此刻內心明明的慌的一批,可還要裝腔作勢。
說的義正言辭 ,理由更是冠冕堂皇,無非是想狐假虎威,借這屈無極的名聲來恐嚇自己,好讓自己乖乖就范。
只可惜他小看牧天了,牧天當著屈無極的面都敢下戰(zhàn)書,又豈會被程野嘯的三言兩語唬住。
牧天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落在程野嘯嚴重,如同一個尖刺,讓他心頭忍不住一疼。
什么時候?一個晚輩廢物竟都敢如此輕視他了。一瞬間,怒火橫生,望著牧天,程野嘯的眸子好似能噴出火來。
“小子,今日老夫就好好教訓你一番,讓你知道個天高地厚?!?br/>
程野嘯大吼,手臂張開,大張大合間一掌便是轟了出去。
掌心內靈力涌動,呼嘯而出,厚重沉悶的氣息散開,如同山岳降臨,讓人喘不過氣來。
“落日掌?!?br/>
程野嘯再次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絕技,一掌落下,虛空碎裂,巨大的掌影遮天蔽日,讓天地的光線都是變的暗淡下來。
“好強。程野嘯不愧是程家家主,這一掌下去,這牧天估計就成肉餅了吧?!?br/>
“落日掌可是程家的鎮(zhèn)族絕學,威力巨大,絕對不是牧天可以抵擋的?!?br/>
程野嘯一出手,便是引得眾人驚呼,沒有辦法,程野嘯的這一擊,太霸道了,讓人忍不住心生絕望。
“爹,加油,把這個臭小子給殺了?!?br/>
程云錦歡呼,他的腦海中已經自行腦補出牧天被牧青一掌拍的細碎的血腥一幕,心中頓時暢快無比。
屈無極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插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一幕。
‘牧天,受死吧?!?br/>
見牧天不動,程云錦心頭一喜,暗想著牧天一定是被自己給嚇傻了。
“自不量力?!?br/>
就在巨掌距離牧天不足數(shù)米的距離的時候,牧天冷哼一聲,身軀微微后仰,手臂猛然一揮。頓時一道刺眼光芒閃過。
只見牧天手持殘痕劍,一劍刺出。
簡單的一劍,卻好似力破蒼穹,在刺出的剎那,磅礴的劍氣如同井噴般呼嘯而出。
在這劍氣的下,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起來不說,那股霸道的氣息散開,如同劍神降臨,讓任何人不敢與之爭鋒。
劍氣一出,程野嘯便是意識到不好,臉色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這股霸絕一方的強大的氣息,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
“不好?!?br/>
程野嘯一聲驚呼,當機立斷,原本一往無前的攻擊猛然一頓不說,身形更是借助那股靈力反彈迅速后退。
“想走,走到了嗎?”
牧天嗤笑一聲,俗話說的好君子成人之美,程野嘯主動找死,牧天又豈會放過他。
隨著笑聲響起,牧天手臂往前一刺,殘痕劍攜裹著磅礴的劍氣呼嘯而出。璀璨的劍芒光彩奪目,如同烈日,讓人不敢直視。
轟,劍氣縱橫,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程野嘯的落日掌擊潰,下一刻劍氣噴發(fā),化為漫天的劍雨,如同兇獸張開猙獰大口,要將程野嘯吞噬。
啊
一聲凄厲的喊叫聲響起,犀利肆虐的劍氣覆蓋方圓百米,可以說封堵了程野嘯的所有退路,整個人如同靶心般,正遭受那萬劍穿身的痛苦。
殘痕劍本就是古靈器,之中劍靈雖然已隕落,可殘留的劍意還在。
若是他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將殘痕劍中的霸道劍意施展出來。
畢竟劍意都是上一任劍主傾盡全部心血凝練而成。
本身孕有劍主的劍道意志。要想運用劍意,必須強行逆轉劍道意志。
而要做到這一點,需要自身的對劍道的領悟要遠超上任劍主的才行。
牧天身為天帝,對世界規(guī)則,環(huán)宇本源都有著近乎洞微的認知。而要領悟劍道,洞察劍意更是信手拈來的小事。
所以在取得殘痕劍后,牧天僅僅用了小半個時辰便強行逆轉了殘痕劍之中的劍道意志,讓之中霸道劍意為他所用。
現(xiàn)在施展出來,僅僅一擊,便是力壓程野嘯。
“記住,下輩子不要得罪我?!?br/>
牧天眸光生寒,冷喝一聲。此時他對程野嘯的殺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不……屈前輩救我。”
程野嘯滿臉不甘,大聲呼喚。
然而屈無極卻不為所動,眸光凝聚,緊盯著牧天的一舉一動。
磅礴浩瀚的劍意霸道而犀利,就是他恐怕在這劍氣下也要暫避鋒芒。
“這個牧天,還真是不簡單,而他手中的那把古劍,更是至寶?!?br/>
屈無極訥訥自語道,神色中流露出一絲貪婪。身為劍修,他對劍有著近乎癡迷的瘋狂。
甚至在在他的府邸之中,屈無極專門建了一個劍閣,來收藏天地下的好劍。
可那些他自認的珍品,與眼前的殘痕劍相比,卻是不值一文。
“這把劍我要定了?!?br/>
屈無極暗暗發(fā)誓道,可哪怕如此,他依舊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凝神境的他難道不要面子嗎?
對付牧天,說好的三天后,那就必須是三天后?,F(xiàn)在出手,哪怕勝了,也會給人口舌。
見屈無極絲毫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程野嘯面色頓時煞白,暗罵這屈無極見死不救的同時,內心深處也是迸發(fā)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牧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的?!?br/>
程野嘯氣勢爆發(fā),周身的氣浪滾滾聲勢駭人。狂暴的靈力更是濃郁到了極致,壓得人氣都踹不過來。
“哼。死到臨頭,還冥頑不靈?!?br/>
牧天冷笑。屈無極此刻將周身靈力催發(fā)到極致,一副要和自己同歸于盡的樣子。
若牧天還只是剛剛踏入到神武境的小白,說不定真的會被他嚇退。
畢竟自己的性命可是金貴。被程野嘯拉下水就有點虧了。
可事實呢?現(xiàn)在的牧天有著神武三重巔峰的修為,戰(zhàn)力更是直逼凝神初期,就是元靈強者自爆,他都不怕,更不要說一個在牧天眼中只是螻蟻的神武境了。
“去死吧。”
程野嘯怒吼一聲,不顧那漫天的劍氣,,腳掌狠狠一蹬地,夯實的青石地面竟然瞬間龜裂,踏出了一個大坑。隨后整個人便是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牧天激射過來。
隨著程野嘯的臨近,一股狂暴的氣息將牧天鎖定。
很顯然,程野嘯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看著撲來的程野嘯,牧天冷哼一聲,手握殘痕劍,整個人無風自動,黑發(fā)飛舞,雙目如同兩道利刃,緊盯著程野嘯。
當對方距離自己不足五米的距離的時候,牧天一劍揮出。
依舊是簡單的一箭,卻縱橫數(shù)百米??癖┠龑嵉膭τ皬奶於鴮ⅲ苯訌某桃皣[的天靈斬落下來。
不……
牧天劍氣的狂暴,讓程野嘯徹底傻眼了。在牧天的攻擊下,自己就好似風雨中飄搖的落葉,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他已經徹底后悔了。后悔自己為什么要站出來。為什么要和牧天為敵??涩F(xiàn)在一切都完了,他不斷放大的瞳孔殘留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所有的防御和攻勢更是在牧天的強大劍氣下土崩瓦解。
牧天雙目之中依舊冰冷,不帶絲毫的情感。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殺神。對程野嘯沒有絲毫的憐憫。手中長劍無情落下。
噗……
血肉被割裂的聲音響起。
待劍氣收斂,只見程野嘯木然的戰(zhàn)在牧天跟前,不等人們發(fā)出聲響,程野嘯的身軀直接散落兩半,鮮血溢出,緩緩浸染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