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和語言永遠是拉進關(guān)系的最好工具,隨著時間的推移,趙瑜驚訝于,面前的人對她爸爸的了解甚至多過她。
兩個小時之后,她終于確信了面前的人真是爸爸的朋友,不過她的爸爸什么時候交的這么小的朋友的?
在趙瑜放下戒心之后,張喜終于知道了老趙的去向。原來老趙為了給女兒補充營養(yǎng),冒險去參加了軍方組織的長途運輸隊,雖然每次都非常危險,但收入也非常可觀。
就在前天,老趙剛離開家,臨走時說這一趟可能需要離家一個星期左右。這讓張喜有些意外,一個星期太久了,不過張喜依然決定就在聊城待一個星期再走。老趙的恩情必須報答,哪怕是上一世的另一個老趙的也一樣。
告別了趙瑜,張喜決定先去找個落腳的地方。
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要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了解一下基本地形,是張喜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他騎著摩托車,一邊到處巡視一邊找加油的地方,找了多個加油站都掛著暫停售油的牌子。
他最后無奈,只能花三倍的高價在一處加油站里給摩托車加滿了油.
暫停售油不代表沒有油,如果你出的起高價,工作人員并不介意從自己的“私人儲備”中勻出一點來換幾根金條。
看著儲物空間里越來越少的金條,張喜嘆了口氣,考慮是不是又該去找黃林聊天了。
加完油繼續(xù)開著車邊走邊看地形,可看了一小會,張喜就覺得那里不對勁,一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在前一世他的這種感覺多次救過他的命。
可懷中的琥珀都沒有發(fā)出預(yù)jǐng,如果有什么危險靠近的話,琥珀的感知范圍要比張喜大多,它沒有預(yù)jǐng說明附近并沒有什么強大的危險生物。
而且張喜感覺他的不安來自聊城本身,來自街道,路面甚至標志xìng建筑!
標志xìng建筑!張喜突然想起剛剛路過的一個十字路口,那是一個圓盤形的路口,中間的隔離帶中有一座高大的名人塑像。
他見過那個名人塑像!
可他是第一次來聊城???
張喜猛的一拍腦袋,該死!一看不是平原市就大意了!他連忙拿出從魔狼之裔那里得到的記錄魔石,一看,果然是聊城!
原本張喜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城市規(guī)模,發(fā)現(xiàn)不是平原市后就并沒有細看,畢竟上一世的這個時間段正式怪物攻城的高發(fā)期,所以他并沒有重視。
但現(xiàn)在由不得他不重視了,張喜把油門開到最大,一路飛馳像聊城一中趕去,聊城的守備力量能不能抵擋住這次攻擊,他沒有信心。
這次不是野獸盲目的沖擊,而是灰狼人一族有計劃的攻城行為。所以不能冒險,必須盡快帶趙瑜離開這里,至于老趙,只要大家都活著,總有機會見面。
……
在張喜心急火燎地趕往聊城一中的同時,那名帶路的民兵也才剛剛回到了他們的執(zhí)勤崗哨。這家伙早就離開張喜,卻現(xiàn)在才回到崗哨,也不知道到哪里開了小差。
民兵一回到崗哨,就拿出張喜給他的餡餅,撕成兩半遞了一半給他們的隊長。隊長接過一看:“牛肉餡餅!果然有來頭,這年頭還能隨身帶著這個東西做干糧的人鳳毛麟角?!?br/>
“管他呢,估計是個軍四代,人家有個好太爺爺?!泵癖罂谝Я艘豢?,回味著口中多月不見的肉味繼續(xù)道:“我要是有個好爺爺就好了!就算不是當官的,做大生意的也行啊。”
民兵隊長也咬了一大口,剛要說話,身后十米高的簡易瞭望哨突然傳來一聲大喊:“隊長!黑狼!”負責瞭望的哨兵也不等命令,一嗓子喊完就“砰!”的開了一槍。
隨著這一聲槍響,幾十米外的幾處路口的瞭望哨上也接連響起槍聲。
城市外圍只要沒有被水泥覆蓋的地方,到處都是半人高的野草,而且像男人的胡須一樣,今天剃完,明天又長了出來。
聊城外圍的崗哨前每三天就會除一次草,由于工作量太大,只清理出了七八十米的空地,當然一方面是工作量大,另一方面是這個距離足夠民兵們作出反應(yīng)。
民兵隊長對哨兵的擅自開槍并沒有斥責,缺乏訓(xùn)練的民兵總是容易緊張。他三五下就爬上了瞭望哨,顯示出他作為隊長的矯健身手。
但他爬上瞭望哨之后就失去了平時的冷靜,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眼前是他有生以來看見過的最可怕的景象。
遠處的草叢中一頭頭黑狼伏低了身體,悄無聲息的奔行,速度極快,高高拱起的黑sè后背在綠sè的草叢中劃出一道道涌動細線。每一條細線都是一頭黑狼,放眼望去單是肉眼可見的范圍內(nèi),就有數(shù)百頭!
“快!進碉堡!放棄表面陣地,是狼群,大規(guī)模的狼群!劉三打電話請求支援!”民兵隊長一邊喊一邊以極快的速度滑下瞭望哨,一低頭進入了混凝土碉堡中。
他們這一對執(zhí)勤民兵一共八人,分別進入了兩個碉堡中,很快重機槍開始噴涂火舌,黑狼被一頭頭擊倒在地。然而黑狼的數(shù)量太多,每被擊倒幾頭,它們距離碉堡的距離就拉進幾十米。
“隊長!”在連shè的轟鳴聲中仍然能聽出機槍手的聲音在顫抖:“它們沖我們來了!”
“它們當然是沖我們來的!別慌,它們不可能破壞鋼筋混凝土澆筑的地堡?!泵癖犻L對屬下的慌張有些不滿,但還是高聲安慰道。
“不,隊長,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它們正沖我的槍口沖過來?!睓C槍手再次強調(diào)。
“什么?……”民兵隊長的話還沒說完,地堡中突然一暗,機槍清脆的“噠噠噠”也變成了沉悶的“噗噗噗”。隨著聲音一股股腥臊的熱血從shè擊口外飛濺進來,噴了機槍手一頭一臉。
絕望的機槍手扔在shè擊,他一邊開槍一邊喊道:“隊長!它們……那些黑狼在用身體堵槍眼!”
重機槍又連續(xù)的shè空了三個彈鏈,除了飛濺進來更多的血肉之外一無所獲,民兵隊長絕望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說道:“該死的?那些黑狼在shè擊口堆了多少具尸體?我們被封死在地堡里了!”
地堡中其余的三名民兵茫然失措地看著民兵隊長。
機槍手咬了咬牙,說道:“隊長,我們打開門,沖出去吧!”剛說完自己也沒有底氣地搖了搖頭,沖出去就是個死。
另一個民兵不解的說道:“這些畜生怎么會想到這么個辦法對付我們的?他們只是野獸???這么會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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