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艾爾巴斯的幾個手下,走到了艾爾巴斯那里。
“大人......”韋恩說,“在下有一事要報告給你。”
“什么事?”艾爾巴斯沒有把目光放在帶好小丑面具的韋恩身上,而是看著地面說,“我要的東西,是不是被你們弄丟了?”
“不是?!表f恩說,“其實,我們所看到的,都是假的東西......”
“假的?”他聽著這個令他吃驚的消息,便回頭,抓著他的肩膀質(zhì)問,看樣子,他可能很著急,“你在說一遍?”
“那真是假的!”韋恩說,“我們上當(dāng)了,導(dǎo)致我們......”
“失去兩個隊友嗎?”艾爾巴斯放開了他,無奈的說,“算了,讓我靜一下吧。”
“是。”韋恩說,說著,他慢慢的退下了去。
正在這時,安玲正抱著受傷的梁晨,有些不高興地怪罪她說,“你,怎么能這樣!”
“沒辦法,為了消滅他們,這種方法,也只能這么用了......”梁晨無奈的舔了舔自己受傷的手臂說,“不過這些天你去哪了?”
“我,只是偷偷地回去找內(nèi)援了而已。”安玲說著,她的臉忽然變得緋紅,“好了,咱們不說那個了行嗎?”
“行,但是,現(xiàn)在......”梁晨說,“可能要讓你送我回去了,白宇那個傻子,肯定又認(rèn)為我去哪里瘋玩去了?!?br/>
“好。”安玲的臉色又變了回去,然后說,“不過,你能告訴我,剛才的那條龍是你變的嗎?”
梁晨沒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邪術(shù)嗎?”安玲又問,“不過了,你可能還會變成龍吧......,唉,還好是我行動得快,趁著火焰飛過來的時候,把你弄了出來......”
“但是......”梁晨問,“我真的還會變成那條龍嗎?”
“不知道?!卑擦嵊行?dān)憂的看著在自己身邊的梁晨,“但是,這一回,是不是那次的影響?”
“不知道,不過,我想多半有這可能,因為我曾經(jīng)被那個人詛咒過,只要是傷到了不該傷到的地方,也就是會......我只是被一把刀刃弄傷了,刀刃是,紫色的......,只是,我受傷的地方,不在那里......,我只是正背著冥諾,卻不知道那只襲擊我們的蝙蝠,居然沒有死,它寵著我扔了一把刀刃......”
“但是那把刀刃,刺在我身上的時候,它化掉了......”她補充道。
“紫色的?”安玲想了想說,“那么?”
“可能是某種魔法吧?!卑擦嵊窒肓讼胝f,“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噢,對了,冥諾現(xiàn)在在哪?”
“我交給白宇了。”
與此同時,理查茲正坐在一個高樓頂上,用不屑的語氣,藐視著在自己腳下的那些人,“杰克,曼森,不要怪我剛才用爆破的東西炸死你們,因為不這樣,我不會成功的殺掉梁晨......”說著,他仰著頭,享受著風(fēng)的那種涼意。
只是,他不知道,他沒有殺掉他想殺掉的人,反而搭上了自己的朋友......
過了一會兒,天已經(jīng)很晚了,也就是此時,梁晨被安玲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回了白宇的家。
“你們這是?”白宇看到她們這番摸樣,于是問,“你們要做什么?”
“我們演出去了?!卑擦崛隽藗€謊,“梁晨也累了,好了,先讓她休息吧。”說完,她并沒有在意白宇要說什么,而是很快的帶著梁晨走到了王甄麗的屋子。結(jié)果,一場戰(zhàn)爭,不可避免......
很快,這一天又過去了,這一天,白宇仍是以那種昏昏沉沉的樣子走在街道上,究其原因,就是昨天王甄麗的不滿意,她不滿意安玲和他住在一個屋子,這倒也沒什么,但是,她們這些人都最后一致同意,讓白宇睡廁所,這也太客氣了吧,到底是誰客人,就算是客人也不要這么過分吧......
“算了?!卑子顭o奈的想,還是不要在上課睡覺吧,不然老師肯定饒不過自己的,自己一定會死的老慘了......
想到這里,他便迷迷糊糊的往學(xué)校趕去,他之所以這么做,只不過是希望能在這個老師不在時候,讓自己的睡意消失在此刻,不過......
他和一個小女孩撞上了。
“??!”白宇馬上精神了起來,然后有些害怕的說,“你,沒事吧?”
“沒事?”小女孩無神的盯著自己,估計她也沒睡好,“你是誰,那個黃毛的人嗎?”
“黃毛?”白宇問,“黃毛是誰?”
“我......”小女孩聽了白宇的話,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說,“那,是我的小狗啊,你沒看到,也是,他是不會讓人看到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白宇不解,“是不是你的狗丟了,要不然讓你媽媽再給你買一個?”
小女孩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十分堅定的說,“不可能!”說著,她跺著腳離開了呆住的白宇身邊。
“這女孩,到底再說什么?”白宇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可能是看狼外婆看多了吧,算了還是趕快上學(xué)吧?!闭f著他也跺著腳,往學(xué)校走去......
這時,躲在一邊的盧卡斯看到白宇的這種行為,差點笑出聲來,“哈哈哈?!彼嬷?,然后對理他不遠(yuǎn)處的泰德小聲的說,“你說那個白宇,實在是太逗了,什么都敢學(xué),哈哈哈哈?!?br/>
“那又如何?”站在一邊,叼著一根很小的棒棒糖說,“你敢說你沒那么做過?”
“但是,我現(xiàn)在不這么做了?!北R卡斯洋洋得意地說,“怎么了,你有意見?”
“沒有?!碧┑抡f,“只是,我可不想一直站在這里?!?br/>
“還是站在這里吧,因為我感覺,曼森的那個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泰德很直白的對有些自我陶醉的盧卡斯說,“你說話可要負(fù)責(zé)。小心曼森出來找你算賬!”
“他,死的都成渣了,還怎么找我,行了行了,你是在嫉妒我要對那個女孩下手吧?”
“我能嫉妒什么?”泰德不屑地說,“不過,她還很小,你就放過她吧......”說著他撓了撓頭,然后說,“不要忘了艾爾巴斯對我們的信任......,還有安德烈的辛苦勞動,不要總是在滿足自己的私欲......,早知道是那樣的話,你真應(yīng)該當(dāng)時和杰克站在同一個地方!”
“吆喝?”盧卡斯有些不滿意的回答,“我開個玩笑而已,你卻當(dāng)真了?!闭f著,他也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也不知道一個人要是知道他想知道所有的一切,他會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