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收拾房間的動靜,吵得安以瞳沒辦法休息,但心里想著,怕是顧司溟吩咐收拾房子準(zhǔn)備新房作為大婚之用。又只能忍著,且吵的沒能休息,又覺得屋外陽光甚好,答應(yīng)了顧司溟要出去看看的。
叫了照顧自己的女傭和另外一個老媽子,安以瞳就被背下樓了。
躺椅上,安以瞳用手遮擋著有些刺眼的太陽。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這樣見到陽光了,一時間居然覺得不太適應(yīng)的感覺。
看著進進出出忙忙碌碌的的人,安以瞳突然發(fā)現(xiàn),布置新房用的居然不是大紅色。
“你們過來?!?br/>
安以瞳把兩個抬著屏風(fēng)的下人叫住。
“安小姐。”
“怎么拿這個屏風(fēng)了,大喜的日子,自然是紅色最好。我記得,庫房里面還有一柄紅色的屏風(fēng)。就拿那個用吧,去吧?!?br/>
下人抬著屏風(fēng),看了看,有些不明白。
“安小姐,這給葉小姐房間里面的屏風(fēng),為什么要用紅色的?”
“葉小姐?”
安以瞳愣了一下,什么葉小姐,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女傭端著茶水,一看這邊的情況,立馬跑了過來。
抬著屏風(fēng)的人先去,然后把顧司溟吩咐讓葉婉音住到上房的事情,才告訴給了安以瞳知道。
安以瞳一聽,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那個賤人住的下房,已經(jīng)收拾過了嗎?為什么還要搬到上房來?是不是再過些日子,她就要搬到我和司溟的新房里面當(dāng)女主人了?”
顧司溟昨兒晚上才答應(yīng)她過幾天就準(zhǔn)備大婚,可是這同時也讓葉婉音搬進上房,這算是什么意思?
安以瞳在這個顧宅住了兩年,她很清楚,上房還有什么房間適合住人。
“司溟是不是給了那個賤人他臥室旁邊的那個房間?”
女傭低著頭說:“是?!?br/>
“賤人,把那個賤人給我叫來。”
安以瞳氣的一把打翻了女傭端來的茶杯,那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茶具了,可是她看也沒有看一眼,直接就給打翻了。
“安小姐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叫她去?!?br/>
少帥不在家,這眼看就要正式成為少帥夫人的安小姐這么生氣下去,可不是好事。
葉婉音還沒從下房搬到上房去,因為她心里很清楚,這樣做第一個會引起安以瞳的不滿,迎來安以瞳的正面沖突。
上面房間雖然收拾著,家具也在換著,可是葉婉音還是打算的等到顧司溟回來,跟他說一聲她要拒絕掉的。
沒等來顧司溟,倒是先等來了安以瞳的貼身傭人。
“葉小姐,安小姐叫你呢?!?br/>
葉婉音懸著的一顆心,總算還是沒能安心落下來。
“她找我有事兒嗎,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我和她沒什么可說的?!?br/>
“是嗎?安小姐可是生了好大的氣呢,你確定不去嗎?葉小姐,雖然現(xiàn)在這顧家上下都要稱呼你一聲葉小姐,但是不代表,你就能越過安小姐去了。昨天晚上,少帥已經(jīng)親口許下承諾,再過幾天,就會和安小姐大婚。到時候,安小姐,可就是這少帥府的女主人了。”
大婚?
兩個字,直擊葉婉音心底。
顧司溟,他真的是要娶安以瞳了嗎?
哪怕是現(xiàn)在安以瞳癱瘓在床?
葉婉音明明很清楚自己心底對顧司溟的感覺,可是她現(xiàn)在卻半點阻止的資格都沒有。
還能做什么?
自從聽到大婚這兩個字后,葉婉音整個人像是失了魂兒一樣。
跟著女傭,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安以瞳身邊去了。
“葉婉音,說,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司溟了?”
“勾引顧司溟?”葉婉音覺得好笑,她和顧司溟都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了,顧司溟最終要娶的女人,也還是她安以瞳。
她若是能勾引得了這個男人的話,那么現(xiàn)在,要成為顧司溟太太的,不是她嗎?
安以瞳氣憤難當(dāng),可是眼看葉婉音卻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這無疑讓安以瞳更加的生氣。
“你什么意思?你敢否認(rèn)你勾引了他嗎?你不是大家小姐嗎?沒結(jié)婚就和男人在床上無名茍合,傳出去,可真是給你們?nèi)~家長臉呢?!?br/>
安以瞳現(xiàn)在躺在躺椅上,什么都做不了,除非給她一把槍,她能一顆子彈打死葉婉音。否則,她都只能用嘴巴教訓(xùn)她了。
葉婉音本就很在意這個,安以瞳一提到,立馬就戳到了葉婉音的痛楚。
剛才還在愣神的葉婉音,立馬眼神變了一變。
“安以瞳,如果我真的要勾引顧司溟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和他成婚嗎?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有資格做少帥夫人嗎?你能給他生孩子傳宗接代嗎?比起你來說,我是不是更加有資格?”
“你說什么?”
安以瞳真是恨不得此刻手里有一把槍,這樣就能一槍崩了葉婉音這個可恨的女人。
可惜,她手里沒有。
顧司溟的槍支,管理的很嚴(yán)格,她就是身體還好的時候,也沒有私下弄到一把。更別說現(xiàn)在了,更加沒有可能。
“我說,我葉家和顧家,根本沒有什么仇恨。唯一就是因你而起,顧司溟才會恨上了葉家。而你身上那一槍,根本就不是我父親打的?!?br/>
葉婉音在這顧宅,已經(jīng)忍了太多太久了。
哪怕就算是現(xiàn)在,她也一直低調(diào)行事,不想惹出任何爭端。
她都沒有去和安以瞳爭什么,可安以瞳卻一點兒要放過她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葉婉音很煩。
“賤人,來人,替我掌嘴?!?br/>
女傭站在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如果是一天以前,聽到安以瞳的命令,她絕對是毫不猶豫立馬就上去打了。
可是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不是下人葉婉音了,而是葉小姐了。
葉婉音覺得安以瞳真是可憐。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是那么美貌端莊的一個女人??墒窃陬櫦乙粌蓚€月,她卻見識到了這樣惡毒狠辣的變態(tài)。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相信,這是一個人。
葉婉音丟下一句話:“上房,原本我不打算去住的,但是現(xiàn)在,我決定,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