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女子見對方人數(shù)眾多,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旋即,二話不說的轉(zhuǎn)身就要飛走。
與之相比更顯漂亮的女子見此,連忙就要緊追而上!
陳荒本來是想看熱鬧的,兩個女人打架,尤其是兩個都算得上是美女的女人打架,更是極其的引人眼球,可誰知,那先前的秀麗女子轉(zhuǎn)身就跑,漂亮女子還緊追不放,看到這里,陳荒就生氣了,這么多人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他實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他緊忙上前一步,按住漂亮女子的香肩,將她攔了下來!
漂亮女子正在氣頭上,見此,看也不看的手掌一揮,陳荒也是連忙抬起手來一擋,交手數(shù)招之后,漂亮女子見奈何不得陳荒,心中一急,翻身一踢,而陳荒的腳卻對著她的另一只站在地上的腳輕輕一踢,漂亮女子頓時重心不穩(wěn),身子一滑就要摔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陳荒見女子要栽身倒地他連忙出手扶住漂亮女子,頓時,陳荒的大手攬在后者的芊芊細腰之上,漂亮女子仰躺著,而陳荒也因為出手扶住她而俯身,感受著滿手的溫暖,他甚至還能聞得到女子那幽幽體香,令人心醉,此時,兩人正四目相對,一時之間,彷佛連時間都靜止了……
“嘩……”
四周一片嘩然聲,漂亮女子的幾個隨從也是連忙呼喊她方才反應(yīng)過來,含羞憤怒的打了陳荒胸膛一掌,好在,沒有使用多大的靈力。
但也是足夠使得她脫離開了陳荒的‘魔手’,她急忙穩(wěn)住身體,臉頰漲紅,嘴唇輕咬,再是含怒朝陳荒打來,陳荒見狀,玩心大起,一個翻身就背靠在了女子的懷里,雙手抱住她出擊的那只胳膊放在自己胸前,嘴中無辜大喊道:“姑娘,你別抱我啊!”
音落,一只手掌閃電抽開,用手指指中了一下女子小腹,女子頓時嬌軀一彎,漂亮的面容緊貼陳荒的大臉,陳荒還特別厚顏無恥的說道:“你還親我哦!”
漂亮女子見此,羞憤得怒從心起,但卻無可奈何,只好張嘴狠狠咬在陳荒的肩膀!
“?。 ?br/>
陳荒肩膀處的疼痛之感傳來,頓時大叫一聲,松開了漂亮女子的手,翻身與她保持一段距離,揉著自己那被咬的肩膀,呲牙喊道:“你敢咬我!”
陳荒心中卻是暗道:“這女人下嘴可還真夠狠的!”
而那漂亮女子卻是一臉的委曲相,眼中有些淚花再閃爍!
而此時,一位穿著普通的青年出來對陳荒說道:“一個男人這么對付一個女人,有失厚道。”
“女人?分明就是只母老虎還缺乏管教!”
陳荒不服氣的指著女子喊道,她下嘴太狠,比母老虎咬人都疼……
“我這輩子從來沒受過那么大的侮辱!”
漂亮女子恨恨的盯著陳荒說道,眼中的淚花更甚,彷佛下一瞬就能落下來一般……
也是,女子從小到大就是家里的寶,父親疼著,母親慣著,何曾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陳荒見狀,心中也是升起一絲不忍,畢竟是他調(diào)戲人家在先,他揉著肩膀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抓住女子的香肩,溫柔的說道:“姑娘,你別,你別哭啊,大街上的不好看啊,好不好!”
說著,把放在女子香肩的雙手拿了下來,繼續(xù)說道:“別哭了!”
“你跟剛才那個女的是一伙的?”
漂亮女子含著眼淚盯著陳荒說道。
“哪有啊,我見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人家一個姑娘,當然要出手相助了!”
陳荒豪氣干云的說道。
“她偷了我的乾坤鐲,你還幫她!”
漂亮女子聞言,頓時無語的怒道。
“啊?這我也不知道??!”
陳荒聞言,頓時心里一突,回想起之前的場面,他知道,做錯事了,自己還沒搞清好賴人呢,就冒然出手了,這下可好,壞了人家的大事,幫倒忙了!
“這樣,我去幫你追她,你別哭了好不好,別哭了……”
陳荒見此,知道道歉也沒有用了,不如實際點,去幫她把那女的抓回來,現(xiàn)在還來得及,應(yīng)該沒走遠。
可誰知,漂亮女子原本委屈的臉龐卻是詭異一笑,旋即,在陳荒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上去!
“啪!”
的一聲,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扇在了陳荒的臉上,那力道,打得陳荒倒退了好幾步!
“嘩……”
又是一片嘩然聲,周邊的圍觀者轟然興奮了起來,女人當街抽另一個男人耳光,這是一個非常有看點的故事……
“你!”
待得陳荒反應(yīng)過來之時,他抬手指向漂亮女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哼,我們走,在不追那個女的就跑掉了!”
漂亮女子對陳荒冷哼一聲后又對身后的隨從吩咐道,音落之時,她已經(jīng)飄然起飛了,幾個隨從狠狠的瞪了陳荒一眼,旋即也連忙跟了上去……
“你沒事吧?”
那穿著普通的青年上前問道。
“看到?jīng)]有,不止是只母老虎,還是個很暴力的母老虎!”
陳荒義憤填膺的說道,說著,轉(zhuǎn)身走進了鴻明客棧,這女的中氣十足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幫她……
-----------傍晚,夕陽已是藏起了半張臉,但在遼皇城一處郊外的半空處卻是有著七八道身影穿梭,當先一人,容貌靚麗,穿著粉藍色裙子隨風(fēng)飄蕩,就彷佛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正是不久前扇過陳荒一個耳光的那名漂亮女子。
突然之間,她彷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驟然停下,從半空中緩緩落地,后面的隨從雖然疑惑,但也沒人敢問!
只見前方走來了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和一位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男子,此男子皮膚黝黑,若是陳荒在這里,一定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此人是誰!
待得雙方走進,漂亮女子的美眸一眨,嬌聲對那男子說道:“驚魂,你怎么會在這?。俊甭曇綦m是不喜不淡的,但面色還是能夠看出來些許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