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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香蕉影院 一頓飯李乾沒嘗出菜的

    一頓飯,李乾沒嘗出菜的味道,光顧著聽周舟那丫頭的單口相聲了。

    她今天穿一件紅色的薄毛衣,下擺塞到牛仔褲里,腰盈盈一握,擔(dān)得起亭亭玉立四個字。

    李乾微微有些晃神。

    赫瑞言二十出頭的時候,也喜歡這么打扮,腳上是一雙白球鞋,簡簡單單往陽光下一站,甭提有多醒目了。

    后來工作了,她才開始穿那些昂貴的職業(yè)套裝和高跟鞋。

    “帥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雖然現(xiàn)在眼睛看著我,但心里想的是另一個姑娘!”

    周舟哀嚎著往桌上一趴,下巴磕在胳膊上,露出可憐兮兮的半張臉,“前任再好,也是前任??!”

    李乾溫和的雙眼瞇了下,從口袋里掏出錢夾,“能幫我買個單嗎?”

    “咚!”

    周舟腦袋往前一栽,像條死魚一樣哀嚎,“完蛋了,前一刻我還覺得我在熱戀當(dāng)中,后一秒,我又失戀了!”

    李乾笑笑:“我很久沒有逛街了,可以陪我逛一逛嗎?”

    一秒鐘,死魚變成鯉魚,打挺著就直起了身,眼睛里竄起小火苗:“好啊,好啊,正好我吃得好撐,我想散散步,但是……”李乾:“……”“為了防止我們走丟,加個聯(lián)系方式哈?”

    “微信,還是電話?”

    “都要,QQ和郵箱也要一個!”

    “周舟,你有點(diǎn)得寸進(jìn)尺?。 ?br/>
    “你才知道啊,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得寸進(jìn)尺了!”

    李乾:“……”他想:如果赫瑞言能得寸進(jìn)尺一點(diǎn),該多好!……一圈逛下來,李乾什么都沒有買,倒是幫周舟買了很多,手里都快拎不下了,而且,都是他主動買的單。

    周舟原本蹦蹦跳跳很開心的,但隨著手里的東西越來越多,她再也笑不起來。

    回到餐廳,李乾沒有再進(jìn)去,雙手插在褲子口袋,用一種懶散帶笑的目光看著她。

    周舟不自覺心下一跳,她聽到他用低沉的聲音問:“為什么喜歡我?”

    “你很特別,非常特別!”

    暮色降下來,射燈輝煌映在餐廳玻璃上,分散幾縷在男人的臉上。

    他淺笑道:“我其實(shí)很普通。

    周舟,感情是一件消耗品,用力愛過的人很難輕易開始下一段感情,我把最好的青春和愛給了別人,就再也給不了第二個人,這對你不公平,你是個好姑娘,不應(yīng)該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進(jìn)去吧!”

    這話,透出三個信息:我還愛著我的前任;我沒有開始下一段戀情的打算;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十里寒塘路,煙花一半醒。

    還有什么比成為別人的影子更殘忍的呢!周舟的笑容更深了些,“謝謝你的坦白,不過我也有句話要送給你。

    每個人都會遇到一個愛而不得的人,你可以試著悄悄把那個人放在心底,然后開始嘗試著接受其他人,接受那個對我們而言更合適的人!”

    李乾:“……”“我就是那個更合適的人,相信我!”

    周舟留下這一句,揮揮手笑瞇瞇的走進(jìn)飯店。

    李乾勾唇,低喃:“還真是只打不死的小強(qiáng)!”

    李乾不知道,關(guān)門的瞬間,周小強(qiáng)臉?biāo)查g垮了下來,慘兮兮道:“哥,我又失戀了,我怎么一天失戀好幾回?。瓎鑶琛薄S興:“所以,你們偶遇了?”

    李乾點(diǎn)頭。

    黃興:“然后,你又拒絕了?”

    李乾又點(diǎn)頭。

    黃興苦著臉道:“李總,我求你了,把你的桃花運(yùn)分一點(diǎn)給我吧,你看看我的右手,繭子都出來了?!?br/>
    李乾:“……”“李總啊,忘記一段過去最好的辦法,是展開一段新的戀情;忘記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是尋找到一個更年輕的肉體替代她,你妹子又年輕,又水靈,對你還一往情深,你看看你……”“這么熱心,要不要去指點(diǎn)令堂如何分娩?”

    黃興:“……”李乾指了指門:“你可以回自己房間去了?!?br/>
    黃興氣沖沖的摔門而去,摔門前沖李乾怒吼道:“你啊,就注定孤生吧!”

    孤生有什么不好,至少清靜。

    李乾起身去洗澡,手機(jī)突然響了,周舟發(fā)來的,先是一個笑臉,接著是一張圖片。

    點(diǎn)開圖片,他愣住了。

    周舟的卡通頭像,和真人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眼底多了兩汪淚水,邊上還有一行注解: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淚水參北斗啊,嘿哎嘿哎嘿嘿嘿!叮--第二張圖發(fā)進(jìn)來。

    李乾的卡通頭像,拽得跟什么似的,眼睛朝天,有點(diǎn)像二B青年,邊上還是一行注解:忘掉前任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啊,嘿哎嘿哎嘿嘿嘿!許久,李乾點(diǎn)了支煙,一時間薄霧繚繞,他眼神迷離。

    ……翌日。

    李乾沒有在日本逗留,直奔機(jī)場,隨便定了張飛機(jī)票就飛了。

    落地,是在美國。

    他打了個的,來到從前赫瑞言讀書時所住的那條街,順著門牌號碼,一幢房子一幢房子的找過去。

    找到,站定,眼神一霎那失衡。

    這房子幾乎和從前一模一樣,連墻邊的涂鴉都沒變,他還記得是這幢房子里的一個白人姑娘畫上去的。

    這姑娘有一個黑人男朋友,只要兩人在一起,夜里動靜很大。

    為了不甘示弱,他每次也故意把動靜弄得大。

    有一次,他趕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jī),很累了,狀態(tài)不好,偏偏隔壁還叫得很大聲。

    赫瑞言出了個餿主意,說要不她再叫會。

    年輕氣盛的男人,哪個不好面子呢,他點(diǎn)點(diǎn)頭,又怕她叫得太累,于是下樓去廚房給她拿點(diǎn)溫水。

    一開門,看到那黑人哥們蹲在門口抽煙。

    門外,兩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門里,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叫聲……赫瑞言每次想到這一幕,總會笑倒在他身上,嘴里叫嚷著:“過個性生活,還扯到人種與人種之間的攀比,李乾,你太難了!”

    他任由她笑,等她笑不動了,就把人壓在身體下……手機(jī)嗡的一聲震動,打亂了李乾的思緒,他低頭一看,渾身的血液直往腦門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