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申天放開著車進入他的豪宅之后,馬軍再次詫異的看了申天放一眼,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申天放有錢,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有錢,而且在看到在別墅內(nèi)部巡邏的高大保鏢和氣質(zhì)沉穩(wěn),紳士氣十足的英國管家之后,更是對申天放的身份猜測連連。
然而在申天放的帶領(lǐng)下通過一個在別墅大廳內(nèi)的機關(guān)進入到一個電梯,并明顯來到一個地下建筑的練武場的時候,還有哪些看上去就十分先進的健身器材和和各種設(shè)施之后,馬軍不得不在心里在一次感到咋舌,因為居申天放介紹,這個地下練武場并不是最后一層,在這下面還有這兩層地下室,一層是專門用來安置大型的計算機用來對各種功夫和鍛煉身體的方法進行推演和研究,而另一層則是設(shè)施十分完備的醫(yī)療設(shè)備和環(huán)境模擬系統(tǒng),專門用來有針對性的進行鍛煉和治療,而在這一層之上才是傳統(tǒng)的酒窖和儲藏室,整套別墅的價格已經(jīng)算是天價,但是改造的費用卻是整棟別墅的數(shù)倍不止。
這已經(jīng)是不單單有錢就可以辦到的了,沒有一定的勢力,估計就連改造都是一個問題,不過在馬軍由專人帶著換上了一身寬松的武道服和一系列看上就十分先進合身的護具帶好之后,并通過另一個通道來到演武場的時候,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申天放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等在了那里,只不過并沒有穿著任何護具,只是一身普通的寬松衣物,安靜地站在那里,卻好像已經(jīng)于整個演武場融為一體一般,叫人有一種說不上的舒服感和自然地感覺。
晃了晃腦袋,馬軍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拋到了腦后,然后走到申天放面前說道:“你怎么不穿護具?是不是看不起我???”
雖然馬軍是笑著說的,但是話里的意思卻十分的明顯,而申天放倒也沒有解釋,只是表情難得嚴肅的說道:“馬兄,有一句話說得好,正所謂窮文富武,雖然練武之人并不是說沒錢就練不好功夫,但是不管怎么說練武之道都是壓榨自身潛能和極限,開發(fā)自身寶藏和心性的功法,一個不注意就會傷及自身,而這時候各種藥物和珍貴的食材就非常有必要了,而不管怎么說,小弟我的家境都要好上一些,所以倒不是小弟我看不起馬兄你,而是因為小弟自身修煉的是傳自上古的煉體之法,與現(xiàn)在功夫有所區(qū)別,而且小弟出手有些不知輕重,因此馬兄還是帶上護具的比較好,若是在交手之后馬兄覺得小弟不值得馬兄帶護具,那么到時候再摘掉也就是了,如何?”
馬軍見申天放說得如此鄭重,再加上一路走來看到的那些健身器材和各種不知功用的裝置,于是也不再反駁,而是直接后退兩步,一個起手式然后腳下一搓,猛地向前竄了過來,整個身體傾斜成一個夸張的角度,左拳就向著申天放的腦袋打去,這一拳幾乎沒有什么留手,顯然是馬軍此時心里也憋著一股火氣,想要一下就叫申天放好看。
然而站在對面的申天放卻好像沒有看到又或者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般,面對這一拳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直到馬軍大驚失色之下極力想要收回拳頭的時候,申天放才腳下微微一動,以一個極為微小的距離避開了這氣勢凌厲的一拳,隨后還好心的在馬軍因為極力收式而導(dǎo)致身形不穩(wěn)的情況下輕輕地在其肋下推了一下,將馬軍整個差點摔倒的身形給推倒了正常的位置,隨后又在一次站立不動,微笑著看著馬軍有些臉紅的站穩(wěn)了身形。
“不必留手,相信我!只要不是當(dāng)場死亡,再重的傷我也能治得好,哪怕是斷手斷腳也沒關(guān)系!”申天放再次開口說道,顯然是對馬軍剛才的行為有些好笑,于是便直接對他說道。
“哦?那好,申兄也不必留手,我們來正式較量一下!”馬軍顯然也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臉紅,于是便十分鄭重的對申天放說道。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一時間兩人在經(jīng)過了一番初步的接觸之后,不由得話語也正式了許多,就連稱呼上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有些復(fù)古的趨勢,在這種氣氛之下,一些帶著江湖味的話語顯然更加的合適。
“喝~!”
眼見申天放始終沒有主動進攻的意思,一番試探之后馬軍再次起步上前,一個假動作在申天放面前一晃,然后迅速的將身體下蹲,一個掃堂腿就對著申天放踢了過來,而這一次馬軍可沒有再留手的意思,一腿下去,估計就是一塊木頭都要被踢成兩段。
然而申天放卻沒有跳起來躲開或者選擇后退,而是快速的將腳掌抬了起來,只有腳后跟著地,用腳底板擋住了這一攻擊,隨后順勢一個側(cè)踢將馬軍逼開,然后再次站在原地等待著馬軍的進攻。
馬軍在經(jīng)過一番試探性的攻擊之后,知道申天放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于是也不再時刻注意留手,再加上申天放自始至終都沒有主動進攻,卻將他的每次進攻都擋的滴水不漏,因此馬軍開始逐漸將自己的一身所學(xué)施展的甘暢淋漓,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這么痛快過一般,不但有來有往而且還不需要留手,簡直是太舒暢了。
不得不說馬軍的身體素質(zhì)和格斗技巧已經(jīng)達到了一定的水準,雖然不敢說世界頂尖吧,也算是一流水準,但是和申天放那變態(tài)的身體比起來卻又差的實在太多,雖然馬軍感覺十分的舒暢,但是其實申天放卻連一成力都沒有使出來,而且自始至終申天放都沒有離開他原本站立的地方方圓三米的距離,一直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移動,而反擊也是盡量控制在馬軍可以反應(yīng)過來的程度,一場比試下來連粗氣都沒有喘一下。
而此時的馬軍雖然精神十分的亢奮,但是體力卻明顯下滑的厲害,身上的衣服更是幾乎濕透,在見到申天放那依然淡定的姿態(tài)之后,不由得有些苦笑的退后幾步說道:“我輸了,心服口服!真想知道你的極限實力到底是怎樣的,可惜我實在是太不中用了!”
“哦?馬兄想看看我的實力?如果馬兄不怕受打擊的話看看又如何!”說完話,也不知道申天放觸動了哪些機關(guān),只見原本平整的演武場上緩慢的升起了大約十幾根一人合抱粗細的金屬柱子,那冷厲的銀色無不在證明著這些金屬柱子的堅固程度,而且馬軍也上前挨個測試了一下,他的全力一擊幾乎連撼動金屬柱子的資格都沒有,而后便在申天放的示意下走到演武場一旁的高臺之上,一邊可以更好的看清申天放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馬兄看好了,在下只做一次,能看出多少就看馬兄自己了!”說完話,申天放雙手緩緩地舒展開來,仿佛是太極拳中的架勢一般,舒緩中帶著一種格外的自然和諧,隨后申天放渾身一抖,然后仿佛整個人逐漸融化了一般,消失在了原地,而后卻看見好像數(shù)十個申天放忽然出現(xiàn)在這些金屬柱子旁邊一般,或單拳猛擊,或雙掌互推,或側(cè)伸腳踹,或伸出手指一點,姿勢各不相同,但是卻好像同時出現(xiàn)在所有的金屬柱子旁邊一般,隨后就是一陣振聾發(fā)聵的巨響,整個演武場好像都在晃動,感覺如同天塌地旋一般,甚至叫站在看臺上的馬軍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感覺。
而當(dāng)這一切都恢復(fù)正常之后,申天放卻依然站在剛開始要發(fā)力的那個位置,剛才的一切都好像幻覺一般,然而當(dāng)馬軍走下來去看那些金屬柱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些柱子上每一個都有著極為明顯的拳印,腳印和掌印,甚至還在一個金屬柱子上找到了一個手指粗的窟窿,顯然是被申天放手指戳出來的。
面對著這幾乎超出了人類想象的功夫,馬軍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只是一邊搖頭一邊看向申天放,那神情中帶著三分驚訝,三分不可思議,還有三分難以置信,最后合著一分喜悅,拼湊成了一個叫人說不上來的表情,實在是非常的有喜感。
申天放此時卻微微一笑,然后率先說道:“功夫是什么?功夫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以及最巧妙的技巧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打敗你的敵人的技藝,而技巧則會在你的力量和速度不斷提高的基礎(chǔ)上不斷的變化,今天不早了,如果剛才那一下你沒有看清楚的話,可以叫管家那拷貝給你,回去慢慢看,今天不早了,就不要回去了,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房間,好好休息,有什么問題和事情明天再說可好?”
說完話,也不管馬軍的心情如何,便直接向著電梯走去,那背影和動作,簡直裝逼到了極點,及好像是真的什么高人隱士一般,一步一步走的氣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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