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下一次再這樣,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蘇悅詩一邊說著,還真的佯裝著就要去撕爛小桃紅的嘴皮子似的。嚇得小桃紅呀呀的只往旁邊躲著。
可是小桃紅雖然躲,臉上卻還在笑嘻嘻的說著:“小姐你之所以這樣,該不會是在掩飾吧?不然你怎么會這么高興?”
“掩飾什么?只不過,小桃紅你還真的是說對了一半。今天我去了燕王府,和燕王商量了一件事,所以還真的見到了一件好消息?!?br/>
蘇悅詩正說著,小桃紅突然有些懂了似的,朝向蘇悅詩點了點頭道:“燕王府?原來如此,這里可是燕國。燕王不僅是宮里蕓貴妃的親骨肉,還是宮里陛下的主心骨。雖然才二十幾歲的年紀(jì),可是卻已經(jīng)是七星珠王。說起來,這還是咱們北燕國的頭一份呢!”
“若是小姐真的跟了燕王爺,以后甭說什么皇貴妃,就連太子妃皇后皇太后都有可能……想來,小姐的飛黃騰達之日已經(jīng)指日可待了?!毙√壹t一邊說著,臉上突然洋溢起了一臉興奮的笑容。
可是,她剛一說著,嘴邊被蘇悅詩給捂住了,盡管蘇悅詩一貫大咧咧的,可是卻還懂得分寸,“小桃紅,這里可是京城,你說話可得注意一些,”蘇悅詩一邊說著,一邊壓低了聲音提醒著小桃紅。
小桃紅怔然,可是望著蘇悅詩片刻,直到她松開并且放下手的時候,小桃紅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道,“小姐啊,我小桃紅又不傻,當(dāng)然知道這里是京城??墒?,現(xiàn)在不是只有我和小姐你兩個人,有些話我們私下說一說也罷?!?br/>
蘇悅詩點了點頭,雖然小桃紅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個人感情,可是她卻還沒忘記自己的初衷,“小桃紅,對了我剛才是不是告訴你,我今天在燕王府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小桃紅微怔著,點了點頭道:“小姐,好像是的。您剛才似乎真的有這樣說過?!?br/>
“那好,”蘇悅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么接下來,就是我該告訴你這個好消息的時候了。這個好消息就是,燕王告訴我們,小皇都和小七彩都是他的。而他已經(jīng)在小皇都給我們準(zhǔn)備了幾家當(dāng)鋪,免費給我們租用一年,專門供我們儲存和兜售貨物用的?!?br/>
“不是吧?”蘇悅詩剛一說完,小桃紅的臉上已然呈現(xiàn)出了明顯的難以置信。就在她正要勸說幾句的時候,卻見到小桃紅居然笑了起來,“小姐,這樣好的消息……為何您不早一點說?弄得小桃紅還真的以為您有心上人了呢?”
蘇悅詩一臉的無奈,剛才開始小桃紅分明就沒有給她說這些的機會,現(xiàn)在還反倒說起她的不是來了?“可是,小姐,燕王憑什么對咱們這么好???你確定他真的不會對你有什么企圖?”
企圖?蘇悅詩還沒有回應(yīng),小桃紅便一雙眉目清朗的說著道:“也是啊,小姐。在咱們北燕國能有燕王這么英俊的長相又這么多才的性子,估計就算是真的對哪家姑娘產(chǎn)生了企圖,估計誰都會喜歡死的。所以啊,小姐您還是要走運了……”
望著眼前滿眼都是小星星的小桃紅,這樣八卦的她還真的是與白天判若兩人。難道少八卦一點兒會死嗎?蘇悅詩情不自禁的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而這時,從客棧的外面,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從客棧二樓的窗戶外面,一個縱身飛身而過。很快對方又一路飛檐走壁的行走著,一路上經(jīng)過了無數(shù)個屋頂,最終來到了嘉禾郡主府。
“你說的都是真的?”當(dāng)聽著眼前的夜行人傳遞出來的消息時,郡主嘉禾一臉的微訝。
可是很快她又回憶到了白天,燕王府安風(fēng)吟正在書桌上畫著的那個女人,還有白天在燕王府時,安風(fēng)吟和蘇悅詩一臉的難舍難分;一轉(zhuǎn)眼,他居然還要提供免費的商鋪……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嘉禾郡主很難視若無睹,看來燕王安風(fēng)吟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而且對方極有可能還是蘇悅詩……不行,嘉禾郡主拼命的搖著頭,她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也更不能別的女人跟她共享著安風(fēng)吟安哥哥的寵愛,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蘇悅詩那種女人。她絕不能忍心將他給交給她。
嘉禾郡主一臉的咬牙切齒,卻驀地問著:“那有沒有查到安哥哥和蘇悅詩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們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郡主,因為燕王殿下和蘇悅詩兩個人的行蹤非常的神秘,所以我們也只能在一旁遠(yuǎn)遠(yuǎn)的偷聽著,壓根未能靠近……所以對于這個具體的,我們也不太清楚”黑衣人抖著膽子說道,雖然心中清楚無比,也許未來等到的又是一陣來自于郡主嘉禾的迎頭蓋罵,可是誠實卻是做人的最基本的原則。
就在黑衣人一臉望著嘉禾郡主,可是她卻沒有罵他,而是抬起手在她的臉上重重的扇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盡管挨了打,可是黑衣人只能依舊一臉原則的望著嘉禾郡主。
“瞪什么瞪,沒用的廢物,這么一點兒事都搞不定。再有下次,提頭來見,”嘉禾郡主一邊說著,一邊輕擦著手掌。仿佛剛才的那一掌將她給打疼了似的。
黑衣人急忙點了點頭,連聲稱著是??墒牵旖菂s明顯的紅腫了一大塊。
嘉禾郡主安靜的飛了一個白眼兒,雖然眼前的人挨了打,可是她卻依舊只是面色冰冷的說著:“好了。雖然沒有弄到具體的時間,可是至少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燕王爺與那個蘇悅詩的,他們兩個已經(jīng)接上了頭。所以接下來的任務(wù),就是繼續(xù)盯著他們……”
嘉禾郡主微微張著嘴說著,眉宇間盡顯神采飛揚。
黑衣人的手下終于退出了,可是,嘉禾郡主雖依舊神采飛揚著,卻又只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
秉退了身邊所有的人,嘉禾郡主終于來到了與自己閨房緊密相連著的書房里面。
撩開簾子,嘉禾郡主打開了畫軸,畫軸里面顯示出了一張男子的畫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