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道友盡可說來聽聽!”程逸雪神色詫異,隨即出口問道。
“嘿嘿,只要程道友將雷焰留下,我二人對先前之事既往不咎,道友可隨意離去如何?”七公子陰笑了幾聲后,便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雷焰?你們想要我的雷焰?”程逸雪聞聽此言之后,頗為驚奇與意外,到最后更是怒極反笑出來,這雷焰對他極為重要,程逸雪從來就沒有想過將其棄之,這二人所提的交易不僅沒讓程逸雪仔細(xì)權(quán)衡,反而激起心中的殺意。
不過,程逸雪還是大為疑惑這二人為何要貪婪雷焰,思忖了一陣后,程逸雪也沒有多作深究,早就聽聞,萬毒魔君同樣精通毒火秘術(shù),而且,那天毒火蟾便與此大有關(guān)系,其索要雷焰很可能與此有些關(guān)系。
“程道友,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少頃,七公子再次開口問道。
“好啊,如此做對程某也樂見其成,這雷焰二位道友就盡管拿去吧。”程逸雪微微一笑后,灑然說道,話音剛落,就見其猛一張口,一團極為耀眼的紫色火團向著面前二人飛射而去了。
七公子見到此幕后,神色大喜,掌間靈光暴漲,一層魔光涌現(xiàn)而出,然后便向著紫焰攝去了,轉(zhuǎn)瞬間,就見到火焰向著七公子飛去了。
靈光交織之后,古荒雷焰便落到了七公子的手中,七公子眼中閃過興奮之色,正欲將雷焰收起時。程逸雪的神念微動,緊接著,異變突起。只見到雷焰之上忽然紫光暴漲,火光疾轉(zhuǎn)間便演化出一只巨大的火鳥,然后猛然向著七公子撲去了。
七公子見此,怒罵出聲,也未坐以待斃,單掌輕翻,然后。一面巨大的幡旗便出現(xiàn)在手中,連指打出幾道法訣之后,赫然見到這幡旗上噴射出墨綠色的毒霧。稍及,便是一層毒云擋在了七公子的身前。
古荒雷焰閃爍在其中,爆鳴聲不時響起,但很快。程逸雪便察覺到了異狀。也不知這毒云有何特殊之處,沒多久,古荒雷焰上的靈光便被削弱了許多,程逸雪通孔一縮,心中涌現(xiàn)出狠厲,當(dāng)下,雙手結(jié)出了奇異法印,驀然彈出之后。便烙印在雷焰之中。
與此同時,只見到古荒雷焰所化的火鳥清鳴出聲。旋即,雙翅一震,便徹底的沖入了那毒云之中,七公子見此,神色一呆,不明程逸雪此舉何意,然而,就在這時,赫然見到金色的雷光在其中跳動不停,沒有多久,整只火鳥便遍布金色,隨之,那紫色之光紛紛融斂,最后消失不見。
而留在毒云之中的,只余一道極為刺目的金色雷光,程逸雪彈射出法訣之后,這金色雷光便如一柄利箭,突然暴動而起,向著七公子的頭顱上射去了,見此,七公子驚呼出聲,好似先前對付譚姓老者的一幕出現(xiàn)。
七公子展開遁術(shù)向著旁側(cè)避去,可是,這金色光箭卻是極快,徑直洞穿了七公子的左肩,瞬時,只看到殷紅的鮮血從肩上流了下來。
七公子神色陰沉,同樣在不同處現(xiàn)出身形,單手輕招,那面幡旗便懸在其身邊,而就在這時,只見到那毒云散開之后,紫色光華空中驀然暈出,緊接著,便重新匯聚成火鳥,飛射到程逸雪的身邊了。
“好,很好,看來道友是不打算在下的建議了,不過,這也無妨,待將你滅殺之后,老夫同樣能得到雷焰,潭道友,你我一同聯(lián)手吧?!逼吖诱玖⒃谀抢铮寄筷幎镜恼f道,最后,卻是向譚姓老者征詢起來。
“如此最好不過了,慕道盟的修士竟敢潛入這里,真是找死!”譚姓老者因為先前被程逸雪傷及,本就懷恨在心,聽到七公子如此說后,當(dāng)即欣然同意。
程逸雪見到二人要聯(lián)手,暗中警惕,雖然這二人都被他出其不意的擊傷,但程逸雪卻很明白,先前的手段必然讓二人有所顧及,再要對付二人便不是那么容易了,不過,他也明白,如今可不能在靈夢城久留,否則,一旦被城中其他修士發(fā)現(xiàn)的話,那可真的無法離去了。
思量到此處,程逸雪轉(zhuǎn)瞬間便有了決定,一旦斗法,就施展出劍陣,以雷霆之勢將這二人滅殺在此處,然后便離開了。
這時,只見七公子與譚姓老者紛紛祭出了各自的寶物,在七公子的身前,便是那魔幡,聲勢比之先前強上不少,而譚姓老者之前則是那烏黑的圓珠,不比魔幡差上分毫,程逸雪眼眸轉(zhuǎn)動,而后,神念一動,屈指連彈,隨即,密密麻麻的銀色飛劍便從中掠出,凌于空中,劍鳴之聲仿若龍吟,絢爛耀眼。
元嬰境的靈壓自三人中心狂涌而出,無形的光波轟然蕩漾開來,各自的法寶還未祭出,神念之力便開始互相碾壓起來,四周的竹林簌簌作響,被靈壓卷過之后,發(fā)出了“咯吱”地響聲,搖曳彎曲,到最后,齊齊折斷。
無論是七公子還是譚姓老者,都乃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修士,二人的神念同時卷動出來,其中威壓實乃不可想象,但是,程逸雪卻絲毫不落下風(fēng),而且看上去,還尤為輕松的樣子,發(fā)現(xiàn)此幕的七公子與譚姓老者,雖然未曾說什么,但是心中驚駭實乃用言語表達(dá)。
二人對視看去,皆有隱憂;但隨后,便明白了心中所想,法訣一招,便欲出手。
“嗡!嗡”可是,就在三人都準(zhǔn)備要動手之際,遠(yuǎn)處天邊忽然有著極為震耳的鐘鳴聲響了起來,這鐘鳴持續(xù)了九響之后才停了下來,七公子與譚姓老者聽到這鐘鳴聲后,手中動作驀然遲了下來,緊接著,又面面相覷。
程逸雪同樣是神色愕然,他雖然不知道這鐘鳴代表著什么,但也能隱約感覺到城中應(yīng)是發(fā)生了大事,在修仙界,此類事情并不少見,一些宗門家族,城池聯(lián)盟之中,都以鐘鳴預(yù)警通訊,凡是達(dá)到九響,必是發(fā)生了大事。
“譚道友,是魔女他們回城了?!逼吖涌粗T姓老者如是說道。
“哼,又有何好驚喜的;先將這小子殺了再說?!弊T姓老者聽聞魔女兩字時,面色有些難看,隨即,便大為不善的說道。
七公子面色猶豫,微微思忖了瞬息,便點頭答應(yīng)了,然后,二人將法力注入那法寶之中,當(dāng)即便欲出手。
可是,就在這時,卻見到程逸雪面色疑惑,轉(zhuǎn)首向著竹林外圍看了去,未幾,就見到一道赤紅遁光從遠(yuǎn)處而來,那遁光讓程逸雪看著有些熟悉,程逸雪神念掃去,赫然發(fā)現(xiàn)遁光中的修士乃是元嬰期修為。
察覺到此,程逸雪悚然大驚,如此時候,又有元嬰修士而來,他可不會樂觀到認(rèn)為是慕道盟的修士,再者,之前七公子便言及到是魔女回城,那也就意味著有云天十三城的元嬰修士回城,那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便是云天十三城的修士了。
想到此處,程逸雪不動神色的退后了幾步,與此同時,掌間拂過儲物袋,下一刻,一線飛梭便出現(xiàn)在手中,被程逸雪緊握在手中。
“咦,是蘇兄來了!”這時,七公子與譚姓老者也發(fā)現(xiàn)了這遁光,七公子神色詫異的說道,不過,程逸雪卻注意到七公子的面色有些異樣,而譚姓老者同樣一副大為意外的樣子。
七公子的話音剛落,那遁光便來到三人中央,隨即現(xiàn)出身形來,程逸雪向之打量而去,只見這人穿著奇怪,踩踏草箕,正是當(dāng)初在憐星城外見過的蘇凌子。
“哈哈真是熱鬧,看來蘇某是來的有些遲了。”蘇凌子剛一現(xiàn)身,便大笑著說道。
程逸雪見到蘇凌子后,心中頗為不解,蘇凌子與艾云塵以及白若怡三人前去進攻憐星城,怎會在如此時候返回,難道憐星城被攻破了?
想到此處后,程逸雪忽然覺得此種大有可能,不知覺間,背后虛汗浮現(xiàn),只覺此次乃是潛入了絕境。
“你來的倒是時候,不知前方戰(zhàn)況如何了?”譚姓老者對蘇凌子淡淡問道,二人顯然也是熟識的。
“譚兄,仲兄,這里可是老夫的閉關(guān)之地,想不到區(qū)區(qū)幾日時間,就被你二人弄成這般模樣,難道二位道友不打算給在下一個交代?”蘇凌子微微皺眉,帶著幾分不滿的質(zhì)問道。
“哼,又有何交代的,老夫要想修煉萬毒之軀,自然不可能在本宗駐地行事了,譚兄此次前來可是瞞著眾人的,倒是蘇兄你,邀請我等前來可不是為了攻城之事吧?”七公子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神色坦然的說道。
“此事不急,我自會向二位道友解釋的;不過,這位程道友來到此處,還真是讓蘇某意外啊,嘿嘿,道友恐怕還不知曉憐星城被攻破之事吧?”蘇凌子話鋒一轉(zhuǎn),忽然向著程逸雪如此言道。
程逸雪雖然見到蘇凌子后便有猜想,但此刻聽其說出來,心中還是不禁一沉,面色有些灰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