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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老奶奶的性行 蘇瑞覺得自己

    蘇瑞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他身上的壓迫感太強太強,明明是無形無質(zhì)的,卻讓人有種淵臨岳峙的感覺。

    “你……”她艱難地開口。

    “噓?!彼构谌簠s伸出手,手指壓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就這樣,陪我呆一會。”

    蘇瑞沉默了下來。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閉上眼睛?!彼值?。

    蘇瑞卻還是睜大眼睛,筆直地望著他。

    她總覺得,閉上眼睛,將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這些年來,她一直是一個人,一個人帶小孩,一個人養(yǎng)家,雖然媽媽也幫了不少忙,可是所有的壓力與焦慮,全部在蘇瑞一個人身上。

    從一個大學(xué)半途里剛剛走出來的青稚女生,變成現(xiàn)在干練魄力的蘇經(jīng)理,那并不是簡單的成長或者成熟。它意味著多少艱辛,多少彎路與多少坎坷。

    所以,蘇瑞一直只相信自己,她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相信自己力所能及的世界。

    “閉上眼睛,放心地把自己交給我?!彼构谌嚎粗请p純凈,而又如本人一般倔強的眼睛,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的聲音變得很柔很柔,幾乎帶著蠱惑的力量。是沾滿水的化妝棉。

    蘇瑞還在猶疑。

    她不是不相信斯冠群,她知道他并沒有什么不可信的,如果他要做什么,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既然如此,索性直接相信他的每一句話,每一件事。

    可是,還是沒辦法老老實實地的聽話。

    多年來的障礙,就這樣隔在中間,她不習(xí)慣去依賴任何人,即便那個人是斯冠群也一樣。

    可是,如果換做莫梵亞呢?

    蘇瑞忽然想。

    ——如果對她說這句話的人是莫梵亞,也許……也許……她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了。時光帶走了曾經(jīng)單純的孩子,現(xiàn)在的她,便如一只長滿刺的刺猬,稍有不測,便支棱起自己全部的利刺,去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我會接住你,無論你從哪里落下來,我都會接住你?!彼构谌旱念^慢慢地低下頭,他的聲音仿佛就響在她的耳側(cè)。這句話似乎突兀而毫無意義,可是,蘇瑞的心卻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好像她的身下真的有一個寬大的網(wǎng),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能穩(wěn)穩(wěn)地接住她,讓她遠(yuǎn)離不安,遠(yuǎn)離顛簸。不再奔波,有枝可依。

    淺淺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她下意識地合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身體更如懸浮在虛空之中,蘇瑞的手緊緊地捏著沙發(fā)。而他的吻,也順著她的眼睛,一點點,移到鼻梁、鼻尖。唇。下巴。再一點一點地,游離下去……

    蘇瑞的身體繃得很緊,那種極端虛無的感覺,讓她不明所以,斯冠群的吻很輕很輕,輕若最柔軟的羽毛。在她的皮膚上一掠即走,驚起一層寒栗,浮出來,敏感地顫栗著。

    蘇瑞的眼睛閉得很緊很緊,睫毛輕顫,她的身體從未像此刻那樣敏銳過。仿佛置身在一個危機四伏的曠野里。他的吻是曠野里滑過的風(fēng)。

    斯冠群的手終于移到了她身側(cè)的拉鏈,很緩慢,慢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以至于蘇瑞不得不去仔細(xì)地感受衣服脫落的感覺,拉鏈一點一點地敞開,雖是尾夏,卻還是有風(fēng)灌了進來,透過衣料,漏過他的指縫。肌膚仿佛變成了有呼吸的生命體,它似乎也羞于赤—裸,赤—裸在他的視線下。

    蘇瑞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起來,原本放在身側(cè)的手也抬起來,攔在了身前。

    斯冠群停下動作。

    他輕輕地按住她的手,十指交纏,與她握在一起,再緩緩地,緩緩地,挪開她的手。

    “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不愿意,可以隨時喊停。”他從她的脖子邊移到了她的耳邊,呢喃般,很輕很輕地說。

    蘇瑞卻不想喊停,她只是害怕,可是并沒有反感。

    不可否認(rèn),斯冠群的技巧嫻熟得讓人害怕,他的每個動作,每個呼吸,都那么精準(zhǔn)地讓她戰(zhàn)栗卻不抗拒。蘇瑞自認(rèn)并不是什么熱情的人。

    除了面對莫梵亞,她幾乎沒有對任何人產(chǎn)生過欲—望。太忙碌的生活,讓她的生活寡淡無比,雖然有時候也覺得孤單,卻絕對不會因為需求而有任何躁動。

    她甚至還懷疑過自己冷淡。

    除了面對莫梵亞,蘇瑞的身體是一湖平靜無波的死水。

    她可以大聲笑,可以隨意地和同事開那些帶顏色的笑話,可以在酒吧里吊帶熱褲,毫無顧忌。可是骨子里,卻宛如一個從未經(jīng)人事的處—女。

    斯冠群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她的青澀,這讓他微微驚奇。

    為什么要對自己那么嚴(yán)苛呢?

    所以人都是好逸惡勞的,所有人都希望自己過上更安逸的生活,這個女人,卻好像處處與自己過不去似的。

    以愛之名,她將自己關(guān)進了囚牢。

    而現(xiàn)在,他想解開她的束縛。

    徹底地解開。

    同樣……以愛之名。

    “告訴我你的感覺。舒服或者不舒服?!彼路鹈钜话悖瑢λf。

    蘇瑞怔了怔。

    “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專注自己身體的感覺,試著去傾聽它的聲音?!彼佌伾普T,既是盟友,也是智者。蘇瑞卻懵懵懂懂,她的手已經(jīng)被他壓在兩側(cè),手指交纏的熱度。將手心里沁出的汗,蒸騰成一種奇妙的霧氣,至少,在她此時閉上眼睛的想象里,它就是一團可以看得見的霧氣,籠罩在周圍,攫奪著她的呼吸。

    “放松,別緊張?!币驗槭直焕е谱〉木壒?,斯冠群索性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她身側(cè)拉鏈,隨著身體的移動,將那件他精心挑選的禮服,一點點地扯到了腰間。因為挨得太近,他的唇總是會不經(jīng)意地滑過她的肌膚,濡濕的,輕柔的,仿佛有什么靜悄悄地爬過,蘇瑞覺得癢,微顫了一下,也被奇怪的戰(zhàn)栗所俘獲。

    那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便好像蘇瑞一直抗拒的醉酒的感覺一樣:身體不由思想所控制,它自己會做出反應(yīng)。這讓她無力。

    本體遺失的無力。

    禮服的材質(zhì)本是杭州絲綢,隨著拉鏈的松開,本身的垂墜感很快讓禮服順著她的曲線逶迤落地,斯冠群的手略微松開了一會,再次繞到了蘇瑞的腰上,在她微微抬起身的時候,絲綢劃過她的腿,落到了那雙鑲鉆的高跟鞋上。

    她沒有穿絲襪,柔嫩的、沒有一點瑕疵的皮膚,比任何絲襪都耀眼。

    里面的內(nèi)—衣卻頗有點普通,沒有任何品牌、無非是專賣店打折時,搶購的內(nèi)衣,因為穿了太久的緣故,邊緣有點粗糙起毛,顏色也顯得老舊。不過,它包裹的胸—形卻出奇好看,蘇瑞不算平—胸,自然也談不上什么波—霸。她就是那種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b罩。

    然而小腹卻是平坦的,除了肚臍附近一條已經(jīng)不太明顯的產(chǎn)線外,根本就看不出她是有過孩子的。

    也對,當(dāng)初她生樂樂的時候,不過才十九歲。

    十九歲的少女,全身正洋溢著驚人的恢復(fù)力與活力。而且,蘇瑞的體型本來就偏瘦,一直以來吃不好飯,又總是為了簽單,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這樣的生活,是無論如何都胖不起來的。

    見蘇瑞又有想遮住自己的意圖,斯冠群再次攔住她的手,將她的舉動扼—殺在搖籃里。

    蘇瑞的臉已經(jīng)開始發(fā)燙,雖然閉著眼睛,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斯冠群的目光仿佛是另一雙無形的手,所到之處,視線的終點,總是會莫名地做出反應(yīng)。好像正搖手吶喊迎接著他的臣民。

    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樣感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不過,想到自己今天穿的內(nèi)衣……她又小小地羞慚了一下。

    幾乎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丟臉,是真的很丟臉。雖然并不想去取悅他,可是女人還是會在此時在意這些瑣碎的問題,因為太無助,所以總想用什么來捍衛(wèi)自己的退縮。

    美貌,絕好的身—材,無可挑剔的肌膚與儀表,這些,她都沒有。她沒有任何防備與武裝。

    況且,肚子上還有傷口……

    腋下會不會有味道?

    剛才在宴會廳里走來走去,身上也一定還有很多很多汗。

    蘇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原本以為自己很大大咧咧,即便是第一次,與莫梵亞的第一次,她都可以不管不顧,甚至不惜在洗澡的時候,自己弄傷自己,然后,極端無畏地爬—上莫梵亞的床,甚至主動吻了他。——這些勇氣,都去哪里了呢?

    此時此地,在斯冠群的面前,她卻是一個完全的弱者。

    他是審判者,她是被審視的一方。

    “蘇瑞,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美,美得讓人不能移開目光?!闭谒梢曌约?,忐忑不安的時候,斯冠群由衷地嘆道。

    蘇瑞不置可否。

    她美嗎?

    不,比起李艾,比起蕭蕭,甚至比起胡娟,蘇瑞論姿色,都是拍馬難及的。她沒有明—艷的五官,充其量只是端正而已,如果用一種顏色來形容她,那便是抹茶綠。淡淡然,干凈的,卻又冷不丁讓你驚—艷一下的那種顏色。

    可是,因為斯冠群的這一句話,她是真的安心了許多。

    然后,斯冠群做了一個讓她大吃一驚的動作,他突然低下頭,在她妊—娠后的傷口上,吻了一下。這一次,不再是輕如羽毛的吻,而是認(rèn)真的,迷戀的,輾轉(zhuǎn)難安的吻,宛如帶著電流,在他碰觸她的時刻,蘇瑞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半邊身體都陷入了酥—麻。

    她自己都吃了一驚,唇微啟開,剛逸出一個“嗯”字,又突然回神,緊緊地閉上了嘴,牙齒咬著下唇瓣,不準(zhǔn)再讓任何其—他的呻—吟露出來。

    斯冠群已經(jīng)通過她的反應(yīng)猜到了一些,雖然她的顫抖有點事后回神般的遲緩,可是觸電般的顫栗,卻原來她的敏—感點,竟然是……這里。

    為什么會是這里?

    是因為這個傷口帶給她的傷痛與歡喜,已經(jīng)成為了她心底最不可觸及的禁地了嗎?

    斯冠群的動作突然變得很輕很輕,幾乎稱得上柔情蜜意,他描畫著那個淺痕的輪廓,想象著十九歲那年,她為了她愛著的男人,退學(xué),生小孩,那近乎傻氣的勇敢。

    當(dāng)初堅持要下樂樂的時候,蘇瑞到底在想什么呢?

    在這個小小的身軀里,到底隱藏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力量?

    他很好奇,很好奇很好奇,到最后,心居然莫名地疼了一下。

    而在斯冠群做這些的時候,對蘇瑞而言,簡直是一種陌生的折磨。他的每一次碰觸,唇舌的親吻,甚至呼吸的熱度,都讓她躁—動—不—安。

    沉寂經(jīng)年的身體,仿佛在一夕間驚醒。所有的細(xì)胞都在無規(guī)則地蠢動,從小腹那里,他流連的地方,傳過來一陣一陣不可言說的電流。它們脫離了她的控制,仿佛全部掉進了徹底的蒼茫中,她是隨波逐流的一葉舟,手足因為那奇異的電流,隱隱發(fā)麻。全身宛如炸汗似的,有什么想涌出來,中間卻隔著一層薄薄的保鮮膜,她開始焦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身體在攢動,在泥沙地里艱難涌流。

    幾聲低—吟幾乎毫無意識地從喉間逸出,她再次咬住自己的唇,不想讓自己丟臉丟得太離譜,最后的理智,讓蘇瑞幾乎有點恨自己了。

    她難道真的想—男—人了嗎?不是一直很冷淡嗎?

    為什么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得那么迫不及待,她幾乎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渴—望,渴望一種能讓所有焦躁暢快淋漓的力量。

    可是斯冠群卻仿佛故意折磨她一樣,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想要她的意思,只是耐心的,溫柔的,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進死胡同。

    蘇瑞只能死死地閉上嘴巴,手指想合攏,卻已經(jīng)酥—麻得使不出力氣。

    全身發(fā)軟。讓她自恨的綿軟與灼熱。

    “別咬嘴?!彼⒁獾剿男幼?,挪過去,也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小小地警告了一下。當(dāng)然,動作很輕,沒有絲毫威脅力。

    蘇瑞的唇也就勢啟開,輕輕的,克制地吐出一口氣,可是那口氣還沒吐完,又被很快堵了回去,這是斯冠群第一次深吻她,突然,強勢,勢不可擋,她覺得自己突然被闖入,卻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他糾纏著她的唇,攫奪著她全部的呼吸,蘇瑞的大腦幾乎很快就陷入了真空狀態(tài),眼睛雖未睜開,可是面前卻早已變成了一陣白光。

    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也許就要死了。

    他的手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挪到了她的身前,終于開始解那個小—可—愛內(nèi)衣的帶子。修長的手,靈巧而干燥,皮膚有點點粗糙的觸感,剛好磨蹭著她發(fā)燙的肌膚。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覆在他身下綻放妖嬈。

    這就是……欲—望么?

    此時在她的身體里喧囂著的不滿足,便是欲—望么?

    她不敢承認(rèn),也不想去承認(rèn),思維已經(jīng)被他摧枯拉朽般的深吻弄到短路,她且浮且沉,宛如溺水,可是,這片海水并不讓人難受,她想沉入海底,沉在海水的包圍里,再也不醒來。

    可是,也在這時,斯冠群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撫摸也好,吻也罷,統(tǒng)統(tǒng)停住了。

    蘇瑞迷茫地睜開眼,她的眼眸里蒙著一層氤氳的霧色,她困惑地看著他,事實上,她一直困惑著,她是個被牽著鼻子走的小小狗。

    斯冠群的喉結(jié)動了動,蘇瑞此時的眼神,竟比她的身—體更讓他覺得難以招架,他會克制不住。

    可是,他必須克制。

    ……如果想讓她愛上自己。

    “你想要我嗎?”斯冠群的聲音有點嘶啞,卻不影響它的悅耳程度,它讓那個低沉穩(wěn)重的男低音顯得如此性—感。

    蘇瑞愣了愣。

    她想起了那一通電話。她想起他對她的承諾。

    只要她一天不親口說出想要他的話,他就永遠(yuǎn)不會動她。

    現(xiàn)在,他是想要兌現(xiàn)諾言嗎?

    蘇瑞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看著他因為情—動,同樣變得緋紅的臉,不管他的神情多么從容,多么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中,他此時確實也不舒服,這是實情?!?,他到底多大呢,是不是時光在英俊的男人身上,總是會停留很久很久?

    “你想要我嗎?”他問。

    蘇瑞簡直無法思考。

    這樣的男人,誰又能拒絕?

    可是,她還是沒辦法將它訴諸于口,這就是一場博弈,在斯冠群提出那個條件時,便是宣戰(zhàn)。他想要她的心,不管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情況下,他要她去承認(rèn)自己的心。

    可是蘇瑞不想妥協(xié),她更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屈從于自己的身體與欲—望。

    她咬緊了唇,在他問她的時候,她沉默以對。

    斯冠群伸出手,極溫柔地?fù)徇^她的臉,雖然繾綣纏綿,似那么那么不舍,他還是放開了,所有的顫—栗與電—流戛然而止,蘇瑞看著他沉靜的眉眼,里面并沒責(zé)怪或者懊惱的意思。

    它太安靜太安靜,從容淡然,仿佛有冷眼桑田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