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離滕王閣,不遠的一個酒店茶座,白起他們在這里欣賞滕王閣的夜景。
白起說完羅施彰教父,覺得有點不妥,轉(zhuǎn)移話題說:“這個時候的江南美景,好看吧?!?br/>
蘭媚說:“確實挺美,滕王閣太漂亮了,我們明天去里面看看吧?!?br/>
趙宗兵也說:“好啊,反正也不急,明天上午,我們就去滕王閣游玩?!?br/>
白起說:“還是算了吧,看看覺得美就好,真要全部看清楚了,反而不美,就像看美女,遠看那是真美,走近一看,也就那樣,要是天天看,就習慣了?!?br/>
蘭媚不高興了說:“意思上,你天天看,我就黃臉婆了唄?!?br/>
白起說:“黃臉婆又怎么啦,只要自己覺得好,漂亮不漂亮,天天在一起,我覺得都一樣,是吧,人總是會變的,也會老?!?br/>
趙宗兵也說:“老板這話說的高,只要感覺好就好,很多有錢人,見一個愛一個,其實就那個理,遠看很漂亮,就去追到手,習慣了,也就那樣,再遠看一個,很漂亮再追,再追就有了很多女人,呵呵…”
白起老家,在革命搖籃井岡山腳下,高鐵一個小時,再乘車一個小時。
下高鐵后,白起讓諸葛蘭和趙宗兵在市里住下,自己和蘭媚一起回去,諸葛蘭也覺得可以。
白起老家的村叫郭家村,出過一個上將,出任過共和國最高軍事首長,村里人基本上姓郭,白家是逃難落戶的,現(xiàn)在只有叔叔一戶。
白起有五六年,沒有回家了,其實,白起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己家,郭村人排外,以前也從不把白家當村里人,后來,叔叔結(jié)婚,嬸嬸不把白起當家里人,可能,也只有叔叔心里當白起是這個家人。
打車到郭家村,叔叔家在最東面,停下車后,白起有點懵,村里變化太大了,叔叔家原來的房子也不見了,村里路是新修的標準二車道,路邊全是新修的二層小樓,還有幾個大戶,修的跟別墅似的。
白起問路邊玩耍的幾個小孩,人家都不認識白起,也不知道白起叔叔的名字,白起叔叔名字叫白中堂,父親叫白中軍。
白起走到路邊超市,看到幾個熟人,也有人認出來白起,說:“這不是白家那小子,白中軍的兒子嗎,你叔叔家舊房子也拆了,原來的地方,那新的樓就是?!?br/>
南方的房子都很少有院子,白起叔叔白中堂家的樓房,也是一般的小樓,一百多平米,四間房二層。
白起來到門口,叫:“叔叔,叔叔?!?br/>
屋里出來一個五十左右的女人,見到白起說:“是白起嗎,你回來了,還帶老婆回家了呀,快進來?!?br/>
叔叔白中堂也出來了,看見白起非常高興,拉著白起進屋。
白起和蘭媚走進叔叔家里,里面條件不錯,裝修還可以,家具也不錯,這幾年叔叔家條件不錯。
后來嬸嬸說,全靠她兒子,郭家村出了一個郭愛平,外號老太婆,做藥,這幾年村里人很多都去做藥了,嬸嬸的兒子王中里,也在做藥,去年修的房,縣城還買了一套,王中里正好在家,等下就回來。
王中里開著一輛寶馬x5回家,對白起表現(xiàn)了該有的客氣和親切。
王中里對白起說:“哥,發(fā)達了呀,看我嫂子這個級別,別跟我說,你沒錢?!?br/>
白起聽的,看看王中里又看看蘭媚,說:“我要說沒錢,你不信,我也不說了,蘭媚以前是空姐,我第一次坐飛機去米國,遇上了,就好了,未婚妻,還沒結(jié)婚?!?br/>
王中里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讓白起都不想說話了。
蘭媚說:“叔叔,嬸嬸,還有中里弟弟,我們也就是回來看看,現(xiàn)在,你們都好,我們也就放心了?!?br/>
叔叔白中堂看到白起有媳婦了,很高興,聽王中里說的意思,現(xiàn)在白起是有錢人,叔叔也很高興,讓白起不要擔心,在外面好好過,不要記掛他。
最后,王中里說:“我們先回去縣城,晚上請一桌,都是村里做藥的,特別是老太婆,我要讓他好好看看,什么是差距?!蓖踔欣镎f著,還看了蘭媚一眼。
王中里拉著白起蘭媚二人,開車去縣城,大慨四十公里左右。
路上王中里說,他們做的是軟膏,效果好,是消字號產(chǎn)品,省批手續(xù),已經(jīng)徹底打敗了國藥準字號同類產(chǎn)品,占據(jù)了全國軟膏市場80%以上的銷量,目前整個縣有五百多家公司,二百多家工廠做這個,王中里沒有工廠,有一個公司,做了四年,現(xiàn)在一年銷售一千多件,一件四百支,純收入五十萬樣子。
一支軟膏,工廠價現(xiàn)在是七毛錢,加包裝是一塊錢左右,招商價格二塊錢到二塊五,藥店零售價格,現(xiàn)在最低十元,高的五十元也有。
現(xiàn)在也不好做,有的招商價格已經(jīng)到一塊五了,都是一個配方,只是包裝不同,叫的名字不一樣。
說著說著,就到了縣城,一個叫六一居的會所,王中里說,這里面吃喝拉撒玩,全部有。
白起下車,覺得走錯了地方,整個一停車場,就是一個豪華車展,后來,蘭媚說這些車有些都是一千多萬。
王中里指著一輛陸巡說:“這就是老太婆燒包,去年去阿拉善買的,現(xiàn)在也沒開,把人家這里當了停車場?!?br/>
走進去一個大包間,里面有二桌,有一些人,白起認識,有一些面熟,還有白起幾個同學。
都是一個村的,大家也都隨便坐,來了人見到空地方就坐下,很隨意,也沒誰來招呼誰。
很快,郭愛平就被大家調(diào)侃起來,叫郭總的人不多,大家都叫老太婆。
“老太婆,今年過年又打算,一個人在廠里過嗎,你看看,現(xiàn)在知道差距了吧,哈哈…”有人說。
郭愛平說:“搞個鬼呀,去年過年,大老婆要回家拜年,二老婆要回家看孩子,三老婆要去海南旅游,老子又不能分身,去那個家都不行,只能一個人在廠子里過年,要怪只能怪自己,管不住下面,有了二個屌錢,就去學人家包二奶,我們還是農(nóng)村娃,有錢就打打麻將,去泡泡腳也行,實在要玩,去雙飛,三飛,能花幾個錢,老婆嗎,還是一個就好?!?br/>
“哈哈…老太婆,終于看到差距了吧,知道自己尿性,下輩子你也追不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