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那么多人,有氣她也得忍著,畢竟是金主,嘴皮子上說些無關(guān)輕重的話。
宋少凌根本不在意,還笑的十分猥瑣。
回到二樓包房,南煙在浴室泡了一個多時的澡,才感覺身上被沾到的那股子惡心的味道淡了點,捂著腦袋躺在床上輾轉(zhuǎn)翻滾,心里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白白被人占了便宜,她說什么也不能忍著!
瞇眼想了一會,她起身去樓下服務(wù)臺借了身衣服回來換上。
劇組人員一般都嗨到很晚才回去,現(xiàn)在肯定還沒散場呢。
南煙端著托盤在舞池卡座區(qū)游蕩了沒一會兒,果然看到包房的門開了,宋少凌扶著墻醉醺醺的從里面走出來。
她壓低帽檐,悄悄跟了上去……
第二天聽景西說劇組突然不聚餐,南煙還高興了一下,拉著她和穆彎彎出去找樂子。
“我怎都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商陸主動擔(dān)任司機的角色,穆彎彎都不覺得奇怪,就景西一個人自言自語。
“南煙姐,你昨天不也在嗎,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景西將話頭轉(zhuǎn)向她,她是看了微信,還有聽其他演員說的。
南煙抱臂瞇著眼瞥她,“我走的早,不知道!”
“大金主喝醉在衛(wèi)生間摔倒了,都進醫(yī)院里,你真的不知道?”
景西懷疑道,總覺得這事和她們南煙姐脫不了關(guān)系,難道是因為她最近突然不做妖,她不習(xí)慣了?
聽說有人醉倒在廁所的,可摔倒在里面那么丟人的事還沒聽說過。
臉都摔成了豬頭,最后還是被服務(wù)員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臉都朝著馬桶的……
想想都覺得臭!
反正演員們私底下論紛的,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
“景西,可能是被人揍了喲!”
看她一路都在糾結(jié),下車時穆彎彎提點她一句,眼神順便掃了下身后的南煙,然后笑著挽著商陸的胳膊先進了餐廳。
“彎彎姐什么意思?”
景西不解,南煙正沖著女人妖嬈的背影磨牙呢,聽到她問,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我怎么知道,等會多吃飯少說話!”
說完她拉著她就往里走。
就她話多,一件事糾結(jié)什么呀!
本來就是欠揍的人!
沒要單間,南煙定的大廳四人座,這時候用餐的人很多,襯著餐廳裝修喜慶的大紅色,看著就覺得熱鬧騰騰。
“夏天吃火鍋又熱還容易上火,大碧石!”
景西嘴里抱怨著,可沒見手上的動作慢一點,食物燙熟了比誰筷子伸的都長。
好不容易能吃上一口想念已久的食物,南煙心情好的懶得跟她計較,只顧埋頭享受舌尖麻辣的快感。
點了一大桌子涮菜,還跟不過癮似的,她和景西動不動就搶起來,看誰下手更快,撈的更多,筷子在湯鍋里打架,還辣的吐著舌頭爭的面紅耳赤。
其他食客看著都覺尷尬,只有她兩混然不覺!
一個時下來,吃的大汗淋漓,連穆彎彎和商陸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不找他們了,我們自己去玩!”
服務(wù)臺穆彎彎和教授結(jié)了賬。
南煙還有點不好意思呢,這幾天也確實委屈了他們,她住在穆彎彎那里,還帶著景西,害的他們兩都沒辦法隨時隨地秀恩愛了。
“你打算以后都不回家了?”
景西問她,彎彎姐跟商教授肯定是去過二人世界了。
被她一問剛才逛街的興致一下就沒了,南煙就忍不住嘆氣,“還不知道呢,我想入學(xué)后就住校吧,反正還要進劇組肯定很忙!”
不知道她說的家是指哪個,可好像哪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