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說:“看來是了?!?br/>
沈叢燦語氣懶洋洋,“她有意思嘛,這點小事還專門告訴您,真是無聊?!?br/>
其實并不是胡云馨告狀,純屬巧合,于清今晚和幾個富太太去做美容,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見他們?nèi)齻€在路邊說話,她讓司機停在對面,等他們走了才離開。
“你別冤枉胡云馨,是我親眼所見。”于清語氣放緩,“叢燦,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沈叢燦笑道,“媽,我早就說過和胡家聯(lián)姻,我是最差的選擇,您別抱希望。”
于清忍住火氣,她很了解自己兒子,他是故意這么做,目的很簡單不想回沈家。
這通電話最后不歡而散,沈叢燦在院子里抽了好幾根煙才上樓,和白影聊了會微信,才關(guān)掉床頭小燈躺下,但是腦子里回放著白影的一句話,胡云馨絕對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同時他也在思量,胡云馨接近他的目的,是喜歡還是其他,在名門中喜歡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之后白影忙于期中考試,沈叢燦見過胡云馨幾次,都是胡云馨主動提出見面,她話口不提白影,似乎并不介意,但也并沒有表示喜歡沈叢燦。
于清暗示了無數(shù)次讓沈叢燦珍惜機會,可每次沈叢燦都是置若罔聞,倒是把于清氣得不輕。
周六是沈父生日,又恰逢東恒項目慶,沈家在郊外的莊園舉行盛大的宴會,邀請了南城的所有名流人士。
于清勒令沈叢燦這天一定要到,中午他回了趟沈宅,于清為他準(zhǔn)備了高定西服,又叮囑他在宴會上絕對不能生事,不能亂跑,要跟在沈父身邊。
沈叢燦在宴會開始之前到達(dá)莊園,沈父正在給沈叢致安頓事情,他站在對面恭敬地叫了聲父親和大哥,沈父面色嚴(yán)肅微微點頭,沈叢致示意他坐在一邊。
沈父談的是生意和名流,沈叢燦聽的無聊,思維有些放空,突然一聲清脆的父親把他拉回現(xiàn)實,樓上下來的沈叢渝穿著一身定制的白西服,襯得他俊朗如玉,本來是歡暢的笑容,看見沈叢燦立馬僵硬,在沈叢燦的目光授意下,才勉強叫了聲二哥。
沈叢渝是沈叢燦同父異母的弟弟。
沈叢燦沒介意,點頭算是回應(yīng)。
過了會大廳的人陸續(xù)離開,只留下沈父和沈叢燦,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而沈叢燦莫名有些緊張,他和父親已經(jīng)很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
沈父鬢角夾雜著花白頭發(fā),眼角的紋路平添幾分嚴(yán)厲,“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沈叢燦坐姿端正,“還是在修車廠。”
沈父輕嗤,眼神銳利輕輕掃過沈叢燦,沈叢燦悄無聲息垂下頭,沈父聲音雄渾,“我沈天曉的兒子竟然在修車,你真是給我爭氣?!?br/>
沈父語氣難掩嘲諷。
沈叢燦本想頂嘴,可話到嘴邊又記起于清的囑咐,只道,“抱歉,讓父親失望了?!?br/>
沈父又道,“你已經(jīng)三十歲了,對將來有什么打算?”
沈叢燦道,“暫時還沒有?!?br/>
這個答案令沈父不悅,沈父雖然表達(dá)隱晦,但其中意思明確,就差問出口他何時回沈家。
沈叢燦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過了半個小時宴會正式開始,沈叢致代表東恒致辭,沈叢燦跟在沈父身邊應(yīng)酬,來往的名流都與沈家相熟,看見沈叢燦打趣了幾句,沈父對此嗤之以鼻,轉(zhuǎn)身就與人聊起生意場上的事,沈叢燦實在多余,便趁機離開。
正好撞上沈叢致和魏京,沈叢燦隨手端了杯香檳,走過去敬酒,魏京戴著金絲邊眼鏡,行為舉止偏向儒雅,笑道,“是叢燦呀,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
沈叢燦笑道,“我很好,謝謝魏哥關(guān)心?!彼蛄丝谙銠売值溃奥犝f魏哥前段時間屯了幾塊地,恭喜魏哥?!?br/>
魏京扶了扶眼鏡,笑道,“說起囤地,還是你大哥有眼光,我也是跟著你大哥學(xué)習(xí)呢?!?br/>
沈叢致輕晃酒杯,“魏總這會倒是謙虛起來了?!?br/>
周圍的幾個人都奉承起魏京,魏京隨即笑道,“不談這個了??吹絽矤N我就想起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他現(xiàn)在是正事不干,整日就知道各種玩。你們兩個以前可是好朋友,有空你幫我好好勸勸他?!?br/>
沈叢燦抬眸。
魏京是故意的,圈內(nèi)的人都知道他和魏賓早就鬧翻,為此魏賓腿部還殘疾了,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
他又看向沈叢致,偏偏沈叢致低眸細(xì)細(xì)品著酒,似乎并不打算插言,在魏京的注視下他只能笑著答應(yīng)。
魏京很滿意,順便把魏賓的電話告訴沈叢燦。
一會魏京等人又去應(yīng)酬其他人,沈叢燦實在無心應(yīng)酬,在草坪邊轉(zhuǎn)了幾圈,似乎看見胡云馨的身影一閃而過,等瞇眼細(xì)看時,人已經(jīng)不見,只有幾個身著華服的千金小姐在談笑風(fēng)生,索性端著一碟水果躲在宴會廳后面。
水果吃完,又和白影打了通電話,他靠在沙發(fā)有些昏昏欲睡,突然有聲音傳來,是個輕柔的女聲,似乎正在詢問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等男聲開口,他頓時屏住呼吸。
“我的聯(lián)系方式?胡小姐是不是弄錯了,如果我沒認(rèn)錯,上次我可是看見你和叢燦在一起吃飯?!?br/>
男聲是沈叢致。
女聲是胡云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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