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丞擰眉,疑惑的看著蘇甜甜,似乎在詢問這個人是誰。
蘇甜甜唉聲嘆息了一會,不想說。
這個事情復(fù)雜的已經(jīng)超乎她這種五歲小孩子的想象力了,她解決不了。
大人的事情太復(fù)雜了。
“你好,我叫牧云寒,是蘇甜甜的爸爸?!蹦猎坪斐鍪?,一臉正經(jīng)的打招呼。
司夜丞眸色驟然一冷,陰測測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半響之后才沉聲詢問道:“你說什么?”
“想不到你年紀(jì)輕輕竟然還有耳背的毛???”牧云寒挑釁道,笑得邪氣十足。
司夜丞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人……他很討厭。
“我叫牧云寒,是蘇甜甜的親生父親,這樣介紹聽見了嗎?”牧云寒又再一次自我介紹道。
司夜丞森寒的眸中出現(xiàn)了風(fēng)暴,憤怒讓他險些失控。
牧云寒依舊笑得欠揍,司夜丞臉色驟然恢復(fù)平靜,嘴角微微揚(yáng)起,道:“據(jù)我所知,她的父親早在五年前去世了?!?br/>
“哦,是嗎?”牧云寒眸中染上一抹落寞。
“所以,你這個謊言……”
“星星肯定是在賭氣,才會這么說的?!蹦猎坪匝宰哉Z道,墨綠色的瞳孔染上一抹愁緒。
“你……”司夜丞被他的話弄得壓抑無比,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這是真的嗎?
他下意識的看向蘇甜甜,蘇甜甜眨巴著大眼睛,一臉不想面對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還會回來?”蘇甜甜咬咬牙道,為什么會這樣?
他明明活得好好的,卻從來不來看她。
她這么可愛,他竟然忍心拋棄。
太可惡了。
司夜丞捏緊了手心,冷寒的眸子盯著牧云寒。
他依舊是那副含笑的模樣,一派從容優(yōu)雅的紳士模樣,那個讓人恨不得挖出來鞭尸的人,這一刻竟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請問,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去見蘇星星嗎?”牧云寒見司夜丞沒有說話,耐心的詢問。
司夜丞被他的聲音拉回到現(xiàn)實(shí)中,他瞇著眼睛看著他,嘴角揚(yáng)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槍,直接對準(zhǔn)牧云寒的腦門,道:“死人就該有死人的樣子?!?br/>
“是嗎?”牧云寒手一動,那把小手槍早已抵在司夜丞的胸口,修長的手指按在扳機(jī)上。
兩個人劍拔弩張,似乎只要有個人稍微一動,便會血濺當(dāng)場一命嗚呼。
雷恩警惕的走過來,警惕的看著司夜丞。
“雷恩,退下。”牧云寒嘴角嚶著一抹怪笑。
他絲毫不畏懼,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雷恩虎視眈眈,往后退了兩步,可是那姿勢卻是隨時要上來跟他拼命的樣子。
“哥們,我有個建議,我們最好都放下槍?!蹦猎坪嵝训?。
“你怕死?”司夜丞冷聲嗤笑道。
“死,當(dāng)然怕,我怕我見不到心中摯愛,就這么倒在這里,但是我更怕嚇到孩子?!蹦猎坪抗廪D(zhuǎn)向蘇甜甜。
她被嚇得小臉蒼白,眼神都變得渙散起來。
司夜丞這才反應(yīng)過來,身邊還站著蘇甜甜,他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