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的訂房和她出去去取那個早就放在酒店房間內(nèi)的證件,他都聽到了。
在胡盛來之前,我便關(guān)掉了錄音,其實之前錄得這些,對我而言就夠了。
我也慶幸,我止步的尚早,否則聽到我和胡盛演戲,南霆一定會瞧不起我。
“嗬?!彼湫Τ雎?,“原來是這樣?!?br/>
他一點都沒知道真相的喜悅,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沈君,這錄音為什么不給我聽?”
只要給他聽了就真相大白了不是么?
我沒說話,南霆倒也是明白,“你是怕我無限制的相信沈瑤,然后毀了你的計劃是么?”
我從他的話中聽到了意味,不得不說,南霆有時候直覺很可怕。
他一定猜到了我如今如此的乖順,一定是有計劃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否定。
“難道不是嗎?當(dāng)初沈瑤一句話就給我媽定了罪,她說我媽罵她,她說失手將我媽推下樓梯。”
我說著說著,就覺得臉上一片濡濕。
“難道我防備著你,有什么不對嗎?難道你偏心沈瑤,這話錯了嗎?”
南霆解開兩顆襯衫扣子,深吸了一口氣,俯身下來,雙手撐住椅子的兩側(cè),“沈君,比起她我更信你?!?br/>
我別過頭,他手指捏著下巴強行讓我將頭轉(zhuǎn)了過來。
“你聽著。”他掃了一眼我的腿,“別做傻事?!?br/>
我內(nèi)心特別的復(fù)雜,“你放心,我不會傷了她的?!?br/>
早在那一撞,我所有的勇氣都沒了,南霆如此說,大概是怕我瘋到再次對沈瑤動手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彼站o椅子把手,濃眉擰起。
我干脆閉上了眼睛,不聽不看不想。
半晌,南霆嘆了口氣,將我抱起來,直到他將我塞進(jìn)了被窩,我都沒睜開眼睛。
沈瑤比我想象中還要沉不住氣,天剛亮她便找上門來了。
南霆給我請了阿姨,照顧我的起居。
是阿姨來敲門告訴我,家里來了客,說是沈小姐。
其實我早就醒了,可是我還是捱到一個小時后才慢慢的被阿姨推著輪椅到了客廳。
沈瑤穿了件及膝的紅色連衣裙,畫著精致的妝,可惜的是,依舊沒遮蓋住她哭的跟粉桃一樣的眼睛。
見到我,她猛地站起來。
像是在壓抑著什么,先是乖巧的叫了一聲姐。
她似乎還要演,可是我沒看戲的興致。
額頭有點疼,手指壓在上面還能好些。
“說吧。”一開口,是我自己也剛察覺到的沙啞,“你來的理由?!?br/>
見我冷著臉,沈瑤也恢復(fù)了本性。
“你到底跟南霆說什么了!”她的聲音尖銳,我聽著耳朵和嗓子都不舒服,像是有羽毛在嗓子上搔,癢的厲害。
手指掐著嗓子,使勁兒的揉了兩下才將手機拿出來。
隨后將錄音播了,沈瑤一聽到,臉色都變了,青白夾雜著憤怒。
“你!”她手指著我,因為沒想到她會被我借勢給算計,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覺得她拿手指著我的動作讓我很不爽,于是我也直接做了,一把握住她單伸出來的食指,在她痛聲的尖叫聲中,差點給她掰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