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傾傾低下腦袋不敢說話,她知道錦言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她不會這樣問,可是自己沒有什么可以解釋的。
這些就是事實!
“說話啊,安傾傾,你解釋??!”陌錦言很想抓住她。
可她的右手已經(jīng)不能動。
“錦言,你先找個醫(yī)生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好嗎?”
“安傾傾,你明明就知道,除了你,別人根本治不好我的手,你讓我找別的醫(yī)生?這不是很可笑嗎?”
陌錦言笑著流淚,她最信任的人就是這樣背叛她的。
她對她到底哪里不夠好?
“我有苦衷,不能幫你治療,對不起?!?br/>
“好,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顧時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不惜背叛我,也要為他辦事?”陌錦言低笑。
對于她口中的苦衷不大相信,安傾傾是安家得寵的女兒,雖然說背地里可能有一些內(nèi)幕,但她能有什么苦衷。
“他……”安傾傾雙手握成拳頭,他什么都沒有給她。
卻輕而易舉的抓住她的把柄。
“說不出來了?還是說,根本就沒有什么苦衷,是你自己想要他的好處?”
“錦言,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難道不是?”陌錦言反問,看著她傷心的樣子忍不住嘲諷。
“隨便你怎么認(rèn)為吧?!卑矁A傾最終一個字也解釋不出來,她雖然沒有收顧時的好處,卻也的確背叛了錦言。
“以后我們再也不是朋友!”陌錦言轉(zhuǎn)身就離開。
她已經(jīng)給過她解釋的機會了,既然她自己不解釋,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安傾傾看著她離開的背后,有種想要上前挽留的沖動了,可是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從她受威脅的開始就沒有資格。
…………
陸余生醒來的時候,旁邊沒有女人的身影,想起她在飛機上臉色慘白的樣子,急切的想要出去找。
顧南城剛剛進(jìn)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余生,你瘋了!你后背的傷口那么嚴(yán)重,醫(yī)生說過你不能下地。”
“陌錦言呢?”
“你管她干嘛。”顧南城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不高興。
“她在哪里?”
“你那么關(guān)心她干嘛,可沒有見她關(guān)心,陌錦言早就出院了。”顧南城最終還抵不住他的質(zhì)問。
“她的手怎么樣?”
“好著呢,你可不知道她在你昏迷的時候有多不可理喻,你的后背進(jìn)針了,醫(yī)生束手無策,而陌錦言以手受傷為借口,不給你治療,最后還是我勸動的?!?br/>
顧南城噼里啪啦的一大堆告狀,貶低了陌錦言,還給自己拉了功勞。
“她的手沒有去看醫(yī)生?”陸余生聽著他的廢話只覺得煩躁,不知道那個女人的手現(xiàn)在怎么樣,到底嚴(yán)不嚴(yán)重。
還沒有去看醫(yī)生,她怎么就離開了?
“不知道,我說余生,你那么關(guān)心她干嘛?!?br/>
聞言,陸余生立刻下地,想要出去找陌錦言,被顧南城攔截回來。
“余生,你想干嘛?”
“找她?!标懹嗌Z氣里是不容反駁的語氣,擺明了要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