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回事。”魔姬皺著眉,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暴露了出去。魔姬自然不知道正是因為摩爾澤的無意之舉才導(dǎo)致這樣的局面,當(dāng)然,師霸天亦有私心,未把事情的最終原委告訴魔姬。
“正是。不知魔姬大人還有什么吩咐?!睅煱蕴靻柕?。
“好了,這件事本宮自會親自去處理。另外,本宮交待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蹦Ъ钪耸虏缓唵?,已決定抽時間親自去查探下,但自己私底下的要事更重要,故而問道。
“一切如魔姬大人所預(yù)想那樣,事情進展順利?!睅煱蕴旎貞?yīng)道。
“好,但愿你不要再令本宮失望?!蹦ЪЭ粗鴰煱蕴欤H有深意地繼續(xù)道:“師霸天,只要你誠心辦事,當(dāng)’天魔噬日,九珠相伴’那一天,父王率百萬雄兵而君臨天下之時,將會記你一功……”
“明白。本教主和全體教眾謹記歷代教主先祖遺訓(xùn),不敢有二心,請魔姬大人放心?!睅煱蕴旃碜饕荆瑒C然地道。
“記得就好。最近本宮要出去辦件事,有什么事情,你自行處理,處理不了的,待本宮回來再行定奪?!蹦Ъдf道。
“是。魔姬大人若無其他事,本教主不敢再打擾,暫先退下去?!睅煱蕴煺f后,便作揖后退。
魔姬看著師霸天離去的背影,雙眼迸發(fā)兩道冷冽的殺意:師霸天,若不正是用人之際,本宮豈能饒了你……
待師霸天離去后,強壓的傷勢涌了上來,魔姬忍不住咳了幾下,才有所舒緩。看來傷勢有惡化的跡象,不能再耽擱,魔奴不在身邊,而師霸天早已有了異心,靈教總部怕已不再安全,此刻正好借外出辦事方式,覓一無人可知的地方療傷。但在離開之際,還有件事需要辦,靈教是魔神大計的關(guān)鍵,不容有失。
想罷,魔姬又喊道:“魔一……”
“在,”一個同樣渾身籠罩著黑衣的漢子出現(xiàn)在魔姬的面前。
“冷是非不是很想坐這個教主之位嗎。把本宮的意思稍透露給他,他該知道如何做。另外,你留在這里監(jiān)視著師霸天和冷是非兩人……”魔姬沉吟了下,道。
“是,”魔一應(yīng)了聲,便直接消失掉。
冷是非呀冷是非,希望你不要讓本宮失望了,和師霸天一路斗下去,直到本宮療傷回來……
魔姬冷冷地想著,感到自己身上的內(nèi)傷似乎又有發(fā)作的跡象,不由得眉頭一皺,便稍無聲色地離開了。
師霸天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甚是煩躁地來回踱步著。顯然,剛才魔姬已有了殺他之意。
她此番叫自己前往,重提起鬼嘯山之事,究竟是幾個意思,僅僅是提醒下自己嗎。恐怕事情不會是想象中那么簡單。
師霸天正一籌莫展時,暮然聽到外面想起敲門聲,停了下來,道:“進來,”
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師霸天的,就只有一直伴隨在師霸天身邊數(shù)十年,被師霸天視為心腹,甚至是自己長輩的紀老了。
“紀老,你怎么親自過來了,派人叫聲,我自當(dāng)前往你處討教。”對于紀老,師霸天心里是充滿感激的,除了師父靈合道外,正因為他,師霸天才能取得今日的成就。
“教主,言重了,”紀老作揖行下屬禮后,道:“屬下見教主近來似有煩心事,故前來之,好替教主分擔(dān)一二。”
“紀老,有心了,”師霸天嘆了口后,繼續(xù)說道:“紀老,你也清楚現(xiàn)在靈教是什么情況,只怕本教主有負于先師的囑托了?!?br/>
“哦,此話如何說?!奔o老能感受到師霸天內(nèi)心的無奈,心神微一動,問道。
在紀老面前,師霸天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便把今日會見魔姬的情況一一說給紀老聽,甚至把自己的猜測也一并說了出來。
紀老聽得眉頭直皺,沉思了好一會后,道:“聽你這么一說,那魔姬似乎受了傷,并不忌諱讓你知道,特意叫你前去,就專門重提已過去多時的鬼嘯山之事。”
“正是,這也是本教主所當(dāng)心之事?!睅煱蕴炀o皺著眉頭,道。
“不妙,”紀老突然驚呼了起來。
師霸天臉色一變,不由得看向了紀老,如果他說事情不妙,那表示事情真的不好了,肯定背后藏著什么陰謀已然被他想到了。
“故布疑陣,教主,我們需要作好準(zhǔn)備?!奔o老神色開始變得嚴重了起來。
“哦?!睅煱孕碾m疑惑之極,但細想了下,已然想到了事情的可能性了。
魔姬受傷,很顯然這件事是紙包不住火的,最終肯定會被師霸天知道。而魔姬和師霸天本已形同水火,一旦最后被師霸天識破,難保師霸天不會趁機起事,把魔姬拖下神壇。既然這樣,魔姬還不如大方地直接讓師霸天知道,反而讓他有所猜忌,不敢貿(mào)然行動。
當(dāng)然,最后肯定會被師霸天所猜測到,而那時魔姬早已隱遁療傷,一旦她養(yǎng)好,師霸天根本就沒有翻盤的可能,只能與以前一樣乖乖聽命行事。魔姬為了保全靈教的根基,在走之前,肯定布下棋子來牽制著師霸天,而最佳的人選,莫過于冷是非了。
想到冷是非,師霸天就想起歐朗西斯,兩人狼狽為奸,妄圖擾亂華夏。最近華夏國內(nèi)風(fēng)云變幻,國際上正面臨著諸多不測,理應(yīng)是舉事之際,為何遲遲不見他們有所行動,莫非他們還有比之更重要的事情不成。
僅是瞬間,師霸天就想到了很多,沉吟著道:“紀老,你想到的意思,我能明白。恐怕此時魔姬已離開靈教,我們已無從找到她,想必她回來之時,便是我們遇難之時。我們即刻舉事,唯一可能阻止我們的就只有冷是非了,她肯定也能料到這一點,怕是已授權(quán)于冷是非了。無論冷是非成敗,怕都能挨到她回來之時,這一招故布疑陣,借刀殺人確實讓我們措手不及……”
“教主,浩劫將至,孰存孰亡,一切將變得不可預(yù)測……”紀老沉默了會,繼續(xù)道:“本來我們就已有所行動,既然現(xiàn)在已到了這個地步,何不順勢而為,一舉拿下,理清靈教內(nèi)部,好增加一分生存的希望?!?br/>
師霸天本是個殺戮果斷之人,稍作沉思,便道:“好,紀老,趁冷是非剛得到信息,未作出萬全對策之際,今晚我們就拿下他再說……”
“好,我這下去準(zhǔn)備……”紀老神情一凝,穩(wěn)重地道:“對了,教主,那圣女……”
“暫時不要告訴她吧,讓她一直呆在那小子身邊,這樣我反而安心做事?!睅煱蕴靽@了口氣,心中似乎充滿著愧疚。
紀老聽罷,也是嘆了口氣,朝師霸天點了下頭后,便退了出來,下去作準(zhǔn)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