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晴沒好氣地說:“帥什么帥,我都快嚇死了,剛才那個人塊頭那么大,萬一要是真的傷到你怎么辦?”
“沒事的,有姐夫呢?!?br/>
“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姐夫解決不了的事情。”
“姐,你的運氣可真好,有姐夫這樣的人保護,你這輩子都不用愁嘍?!?br/>
葉小晴雖然想反駁,可是想了老半天,也找不到一句話懟回去。
因為仔細想想,葉佰嘉說得也沒錯。
有這樣的老公真得很好……
哎呀!羞死了!
這樣的想法可不能讓他知道。
要是讓他知道了,她以后還怎么在他面前抬起頭來?
“對了姐,姐夫呢?他怎么不跟我們一起???”
“現(xiàn)在離飯點也就不到半個小時啦,今天晚上媽可是煮了姐夫最愛吃的西施豆腐?!?br/>
“他剛才說,有件小事情要去處理一下,飯點之前一定會到家的?!?br/>
葉佰嘉這時候冷不丁地說了一句:“姐,能夠讓姐夫暫時放下西施豆腐去處理的事情,一定是件大事吧?”
……
在茶樓里等候消息的趙北林,一邊舉止優(yōu)雅地泡著茶,一邊和站在自己面前的徒弟們,講述人生大道理。
黃毛已經(jīng)被人包扎好了。
他很狗腿地站在趙北林身后,一直在為趙北林捶肩膀。
“師傅,黃震這次請您出山,應該給了您很多好處吧?”
“徒兒我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見到師傅您出手了?!?br/>
“我還記得您最后一次出手,是五年前?!?br/>
“當時,省城有一個人崛起得很快,他每天都在找人踢館。”
“結(jié)果最后踢到了師傅,您這一塊鐵板?!?br/>
黃毛這么一說,趙北林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嘴角帶起一絲得意之色。
“這人啊,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薄?br/>
”出手之前,一定要掂量一下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
“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br/>
“你不知道自己實力如何,也不清楚敵人究竟有多強大?!?br/>
“等交手之后才知道,那就太晚了?!?br/>
趙北林這句話說得旁邊幾個徒弟是連連點頭。
趙北林接著說:“當年那個人的確有點實力,但是他太高估自己了?!?br/>
“明知道為師在省城成名已經(jīng)有20多年,還在那里叫囂,出言不遜?!?br/>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嘴巴太臭,我也不會砍斷他的雙手,讓他在省城當了五年的乞丐?!?br/>
“那是師傅仁慈,要換作是我的話,早就把他丟到江里喂魚去了?!迸赃呌幸粋€徒弟連忙說,
趙北林冷冷一笑,對著幾個徒弟說。
“你們要記住,折磨一個人,讓他屈辱的活下去,遠遠要比殺死他,來得更有趣?!?br/>
幾個徒弟忙點頭:“師傅說得對。”
這時候,門被人給推開了。
趙北林的四個徒弟,像是垃圾袋一樣,被人從外面丟了進來。
他們落地之后,一個個癱軟在地上,身體扭曲,看上去他們的手腳都被人給打斷了。
趙北林見了,連忙怒喝:“是誰趕的?”
付連城這時候帶著一批手下,慢慢地走了進來。
在跟付連城對視的時候,趙北林的眉頭,不由得擰在了一起。
好犀利的眼神!
趙北林在付連城身上,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不知死活在他面前叫囂的年輕人,不由冷笑出聲。
“你就是劉德身邊的那個打手?”趙北林疑問的話里,帶著肯定的意味。
“劉德不過只是我的一個小弟而已。”
付連城這話一出,趙北林不由地愣了一下。
趙北林以及省城的很多地下世界大佬,都認為現(xiàn)在是劉德在操縱涼城的地下世界。
結(jié)果沒想到,付連城一上來就說,劉德是他的小弟。
李
航這個時候看了一下手表,淡淡地說:“來的路上,堵了一會車,時間已經(jīng)去掉15分鐘了?!?br/>
“我回家還需要十分鐘,留給你的時間,就只有五分鐘?!?br/>
“閑話就不用多說了,我開門見山吧,首先我要感謝你?!?br/>
趙北林冷笑:“我還以為你氣勢洶洶地進來,是要跟我興師問罪,原來是來向我求饒的?!?br/>
“只不過,你打斷了我徒弟的手腳,這時候再來求饒,是不是太晚了?”
付連城仿佛沒有聽到趙北林的話,自顧自地說。
“涼城的地下世界還是挺大的,很多犄角旮旯都清掃不到。因為你們這批人的出現(xiàn),一下子幫我們都給清理了?!?br/>
“其次,你的徒弟打了我的小舅子,這筆賬我現(xiàn)在來跟你算算吧?!?br/>
說著,付連城毫無征兆地朝著趙北林走了過去。
付連城的步伐不快,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一步一步地走向趙北林。
這時候,趙北林身邊有一個徒弟跳了出來。
他對著付連城怒吼:“敢挑戰(zhàn)我的師傅,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啪!”
付連城回應這個徒弟的,就是一巴掌。
徒弟整個人被打得原地360度旋轉(zhuǎn)。
他在轉(zhuǎn)了好幾圈之后,身體重重地碰到了墻壁。
邊上的另外兩人,呼喊著要撲上去,趙北林卻是突然抬起了手。
兩個徒弟立即后退。
其中一個人,瞇著眼睛惡狠狠地說:“小子,你死定了?!?br/>
“我?guī)煾凳鞘〕堑谝豢斓丁!?br/>
“除了我們幾個師兄弟,所有見過他拔刀的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甚至還有人因此斷送了性命。”
趙北林站在付連城面前,面色肅穆,逐字逐句地說。
“小子,你是個不錯的胚子?!?br/>
“看得出來,你在拳腳上下過功夫?!?br/>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我就放過你?!?br/>
“否則的話,我的刀會切斷你的雙手!”
“我也給你一次機會?!备哆B城不緊不慢地說。
“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并且承諾以后再也不會來涼城鬧事?!?br/>
“我就放你和你的這些徒弟離開涼城。”
“否則,你們就會跟張全武一樣,搭乘順風車回省城?!?br/>
“狂妄!”
趙北林怒喝出聲。
他,動了!
兩把刀,兩把泛著寒光的刀刃。
在眼皮眨動的瞬間,驟然切開了空氣!
“嗖!”
刀芒閃現(xiàn)!
像極一只螳螂,揮舞利刃!
自左右切向付連城!
兩顆瓜子,從付連城的手中彈出。
“叮!”
“鐺!”
兩聲脆響之后,那兩把鎖喉的利刃突然彈開!
手,付連城的手。
像是云層翻滾,像是水流涌動。
輕輕地拍在了趙北林肚臍眼往上一點的位置。
“砰!”
這一個聲響聽起來很重,但是趙北林的身體并沒有倒著飛出去。
他只是滿臉震驚地看著付連城。
他從不離身,一直引以為傲的雙刀,“咣當”一聲同時掉在地上。
他猛地后退,他的眼里寫滿了不可置信。同時還有濃濃的驚懼!
趙北林臉色蒼白得就像個大病初愈的老人,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你、你竟然把我廢了?。俊?br/>
“你還不如殺了我!”
付連城從兜里掏出一顆瓜子。
他一邊吃著瓜子,一邊說:“剛才進來的時候,你不是說了嗎?”
“折磨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生不如死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