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慕疏影將今日入宮的經(jīng)過,悉數(shù)告知了昭浩康。
得悉暗中發(fā)生變數(shù),昭浩康免不了輕聲嘆息:“由來可見,皇后已經(jīng)有了防范之心。”
“前面是虎,背后是狼,不往前走就是等死?!蹦酱笮〗阏f得甚是輕松:“管不得皇后、萬貴妃或是宮里任何人有沒有防范,這條路我們都沒有回頭的余地?!?br/>
昭浩康沒作答,心中卻十分明白目前形勢的確如慕疏影所言。
“對了,王爺可聽過宮里有郭太生這號人物?”慕大小姐的好奇心永遠都是那么旺盛,稍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今日偷聽到的對話。
“郭太生?是宮里的太監(jiān)?”昭浩康擰眉仔細回想了片刻,印象中沒這號關(guān)鍵人物。
“按說該是宮里的御醫(yī)?!?br/>
“御醫(yī)?”昭浩康更覺得奇了。
要說宮里的太監(jiān),昭浩康識不全倒是正常。但是六王爺自小體弱多病,宮里三十來位太醫(yī)個個都是康王府里的???,昭浩康哪有不識得的道理?
“據(jù)本王所知,御醫(yī)里沒這號人?!闭押瓶道蠈嵶鞔稹?br/>
“沒這號人?”慕大小姐回想了下偷聽到的對話,隱約中似乎提到了“當年”二字,她呢喃道:“或許是多年前的事了,如今無從追溯?!?br/>
“你打聽這號人物干嘛?莫非是跟孫婆子下毒毒害本王有關(guān)?”昭浩康警覺的問道。
“今日從皇后宮里出來,本小姐躲在假山后歇了片刻,無意中偷聽到許修平跟御醫(yī)郭福提到此人,據(jù)說這人因為一句話得罪了皇后娘娘,被活生生剪掉了舌頭。”慕大小姐說道。
“剪掉了舌頭?”昭浩康也跟著一怔?;屎笤谡押瓶敌闹邢騺砹鑵?,卻沒想到手段殘忍到讓人發(fā)指。
“所以本小姐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話觸到了皇后的底線?”慕疏影嘴唇繃直了一條線,冷冷的說道。
昭浩康沒有接話,只覺得無形中涌來一股血腥之氣,壓迫在心口讓人難受得緊。
隔了一陣子,昭浩康開口打破沉默,語氣有些凝重:“這事道聽途說,也不足可信,你可別好奇心作祟,又摻和一腳進去,到時候小心你三寸不爛之舌跟著遭殃?!?br/>
“哼!”慕大小姐鼻翼里冷哼了一聲,暗暗嗤道:明明話里全然就是關(guān)切之意,偏就是這廝一張狗嘴,糟蹋了上好的象牙。
昭浩康雖不知道自己又無辜中了冷箭,但瞧著慕大小姐輕蔑的眼神,也知道她肚里沒藏著什么好話。
跟她斗嘴不是一次兩次,十次有九次落敗的都是昭浩康。既然如此,何苦自找麻煩去捅破這層紙?
昭浩康開口徑直轉(zhuǎn)移了話題:“祭天大典的事情告了一段落了,這事除了你居功至偉外,三皇兄也是大功臣,本王已經(jīng)差人去賢王府里送了請?zhí)?,邀請三皇兄三日后到王府小聚,算作答謝他出手相助?!?br/>
“唔。”慕大小姐看似隨意的應了一句,藏在衣擺下的手卻微微一抖。
“應付完后宮中人,你這幾日應當也閑來無事,乖乖呆在府中,替本王張羅下接待三皇兄的宴請。”昭浩康叮囑道。
“出彩頭的事情,不是萬茜茜的專屬嗎?本小姐可沒這份閑心?!辈唤o昭浩康反駁的機會,慕大小姐衣裙飄飄的走了出去。
精明如慕大小姐,提到賢王爺,腦瓜子也有塞漿糊的時候,索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省得讓昭浩康窺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