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必須得盡快地想一個辦法,應(yīng)對眼前的局勢。請大家看最全!
可是……可是辦法在哪兒?
一時之間,冷小熹的大腦似被掏空,什么辦法都想不出來。
就在夫妻二人六神無主,想不出辦法之際,有丫頭敲門進(jìn)來。
“武郡王,嫡福晉,太子爺求見?!?br/>
太子爺求見?他怎么這么快就找來了?
漓明浩整整的忙活了一宿,所有的事情都順利的不可想象,事情都按照他所設(shè)想的進(jìn)行著。
現(xiàn)在,林大學(xué)士已經(jīng)被他送到了大理寺的監(jiān)牢,派自己的心腹看守著。
武澤師傅逃逸,正在追討當(dāng)中。
云呈殿那邊,畢舜拿著事先就寫好的奏書守候著,就等著皇上起來稟報此事。
那個被事先脅迫的探子,已經(jīng)招供畫押說,此次的行動,冷小熹、漓博明為幕后指使者,目的刺殺太子爺,謀害皇上,漓博明登上太子之位。
這個探子跟武澤師傅、林大學(xué)士不過是漓博明跟冷小熹的爪牙,奉命行事而已。
漓明浩拿到了他想拿到的,趁著皇上還沒有起來,他帶著一行眾人等,口頭上打著親情的幌子,前來質(zhì)問。
實(shí)則,他如此的這般,是不想給冷小熹、漓博明有一絲絲的喘息、翻盤的機(jī)會。
他這一招不可不說,夠毒辣的了。
凝露園的大廳,彌漫著一股叫人透不過氣來的蕭殺。
漓明浩翹著二郎腿,一臉的怒氣坐在正廳內(nèi)的一張椅子中,身邊站著四五個武功高強(qiáng)、兇神惡煞的隨從。
漓博明、冷小熹二人進(jìn)來。
漓明浩一撩衣襟憤然起身,沖著漓博明冷小熹聲色俱厲地道。
“大皇兄,你若是覬覦本王的太子之位,何不明說?本王讓與你便成,為何派人刺殺本王?”
漓明浩的犀利,他的手下無不怒目相對,手壓在劍柄之上,一副隨時都要拔出劍來,跟漓博明搏擊的樣子。
眼神對上眼神,漓博明赫然的從漓明浩陰戾的眼神中看到,他現(xiàn)在有多么的狂妄,有多么的陰狠,他這是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br/>
這么一想,漓博明很快地聯(lián)想到,發(fā)生在這幾天的所有蹊蹺事情。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冷小熹去太子府的時候,就能從窗戶當(dāng)中看到畢舜在太子府?
為什么武澤師傅武功那么高強(qiáng),還能被人發(fā)現(xiàn)?為什么林鶴軒在太子府外的墻邊?還能被抓?
原來,這一切全都是漓明浩所精心謀劃的一切。
目的就是,他想鏟除本不想跟他爭奪皇位的自己。
想到此,漓博明禁不住的心寒,他冷笑了一下。
“太子殿下,你也未免太心急了些?”
他忽然的一笑,大出漓明浩的意外,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大皇兄,你為什么要笑?”
“笑,本王干嘛不笑,本王笑你太魯莽?太幼稚。”
“你……”漓明浩大怒。
冷冷的撇他一眼,漓博明轉(zhuǎn)身落座,冷眼看著站在自己身邊,一臉虎視眈眈的他。
看來,自己不出手,漓明浩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自己不出手,怕是整個的燕國都會落入這小人之手。
“漓博明,你還笑得出來?”漓博明的忽然發(fā)笑,他淡然的坐下,都令漓明浩沒來由的心慌。
冷小熹雖然經(jīng)過了太多的大風(fēng)大浪,可這樣突發(fā)的狀況,這樣的場面,她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心中難免不發(fā)抖,不心虛。
漓博明見此,伸手拉她過來,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
“小熹,坐,咱們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叫門,該害怕的當(dāng)是那陰險之人才是?!?br/>
說話間,漓博明凜然正氣的漆黑眸一掃,那幾個武士頓時被他的氣勢給鎮(zhèn)住,紛紛退后了一步。
漓明浩生氣自己的手下,居然被漓博明的眼神就給鎮(zhèn)住,就給嚇退。
看來自己不拿出殺手锏來,他們倆是不會低頭認(rèn)罪。
“大皇兄,你看看這個?!?br/>
漓明浩說話間,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張紙來,在漓博明跟冷小熹的眼前使勁的抖著。
“嫡福晉,武郡王、這是本王連夜突審出來的供詞,你們還有什么可說的?!?br/>
漓明浩眼色陰狠,噴射著一股冷颼颼的寒氣,他把手上的那張紙,“拍?!钡匾宦暸脑诹俗郎稀?br/>
“你們自己看,你們所派去的人已經(jīng)招供了?!?br/>
冷小熹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漓明浩拍在桌上,白紙黑字的供詞,還有那白紙上分外顯眼的那紅色的血指印。
抬頭,她對上漓明浩玩味的黑眸,以及他眼底的那絲狡黠與犀利,她倏然間明白了。
自己中計了!
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太過的莽撞,事情還沒有考慮明白,就中了他精心所設(shè)計的圈套當(dāng)中。
自己害了博明還不算,還把林鶴軒武澤師傅,林鶴軒給置身于斷頭臺上。
漓博明驟見這份證詞,心中也是一沉,他沒有料到漓明浩出手居然這么快。
不行,就算是他的手上有證詞,自己也要先從氣勢上壓到他。
想到此!
“太子殿下,你難不成就想僅憑這樣的一張廢紙?就想誣陷本王?你若是想要證詞,本王也會造出太多這樣的證詞。”
他、他、他怎么可以這么的說話,他這不是無賴嗎?這是漓明浩做夢都沒有料到的事情。
漓明浩的瞠目結(jié)舌,漓博明一點(diǎn)也不給他反駁的機(jī)會,
“太子殿下,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太子殿下,你哪只眼睛瞧見,本王覬覦你的太子之位?”
漓博明無賴頑劣、拉長了聲音的質(zhì)問,他沉著的臉的臨危不亂。
他的淡定,都讓漓明浩抓狂,這還是那個平日里沉穩(wěn),一絲不茍的武郡王嗎?
他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
冷小熹看著少見的漓博明如此,心中想樂,可現(xiàn)在卻不是她樂的時候。
有太多的危險等著他們,漓博明都能如此,自己就應(yīng)該比他還要沉穩(wěn),要穩(wěn)住氣,想到此,冷小熹漸漸地穩(wěn)定了心神。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出了,慌亂只能使得事情更無法收拾,現(xiàn)在自己所能做的,只有以不變應(yīng)萬變,配合著漓博明。
“沒錯,太子殿下,你這大清早的擾人清夢,跑這兒來亂說話,你莫不是昨晚睡覺,睡糊涂了?”冷小熹頑劣淺笑了道。
夫妻倆的淡然,讓漓明浩發(fā)狂,他們倆還是人不是?
一般人經(jīng)歷這樣的場景,不被嚇破膽也該跪地求饒了。
可他們……
要知道,他盼著這一天,盼了多久,自打漓博明出現(xiàn),他就無時無刻的不感覺到危機(jī)的存在,感覺到自己被人遏制住喉嚨,喘不過來氣氣的感覺。
若不是他們的出現(xiàn),文家怎么會被滅門,自己的娘親又怎么會被砍頭。
別看平日子自己對漓博明笑臉相迎,其實(shí),每次見到他,那股刀剜心的感覺都讓他生不如死。
現(xiàn)在,機(jī)會終于來了,漓明浩打定了主意,就算是魚死網(wǎng)破,破釜沉舟,他也要為母后,為文家報仇!
漓明浩毒辣仇恨的眼光,漓博明一下子洞穿了一切。
原來,漓明浩的潤澤卑謙全都是裝的,今天才是他的本色畢現(xiàn),這所有發(fā)生的一切,全都是他精心所策劃的。
人怎么可以如此的險惡。
漓博明打定了主意,抵死也不能承認(rèn)冷小熹派人去監(jiān)視漓明浩的事情。
只要盡力的拖延時間,就有可能找出強(qiáng)有力的證據(jù),讓自己翻盤。
只要是自己咬死了不承認(rèn),事情也許就有轉(zhuǎn)機(jī),自亂陣腳是眼前的大忌。
漓博明如此,正是他這么多年,所讀兵書受到的啟發(fā)。
漓博明梗著脖子的強(qiáng)硬,讓冷小熹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他,這才是男子漢該有的氣勢。
然而,原本理直氣壯的漓明浩,明明手上拿著強(qiáng)有力證據(jù)的他,卻被這夫妻倆的一唱一和,給氣得不輕。
臉色鐵青的他,抖著嘴唇連說了幾個好字。
“好,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王翻臉無情,一切都等父皇裁決。”
“好,本王也正有此意?!崩觳┟鞔浇俏⑽⑧咧σ?。
漓明浩走下了臺階,不死心的他回頭,眸色陰冷地看著他們。
“大皇兄,本王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既然事情你們已經(jīng)做了,本王奉勸大皇兄一句,你就別強(qiáng)撐著了,等一會上朝,本王若是把這份供詞呈交了上去,到時候大皇兄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站在這里跟本王說話?!?br/>
“本王謝謝太子爺給的機(jī)會,本王沒做的事情,怎肯承認(rèn)?!崩觳┟餍α说?。
漓明浩氣呼呼的走了,留下來到是一陣難忍的安靜。
好久,大廳內(nèi)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聲音,漓博明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冷小熹因自己的魯莽惹下了大禍,更是心虛的不知道說什么。
就在這時,漓鈺不知打哪兒冒了出來,小大人般的站在廊檐的下邊,挺著胸脯道。
“爹娘,你們別急,孩兒正有一事要跟爹娘說?!?br/>
“小孩子能有什么話說,沒見你爹娘煩著呢?”
管家楊勇上前伸手阻攔著漓鈺,漓鈺閃身避過。
“楊官家,別攔著他,讓他進(jìn)來說話?!?br/>
冷小熹看到漓鈺少有的認(rèn)真,想到他的心智不是個孩子,讓楊勇放他進(jìn)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