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林夏正要離去, 卻突然現(xiàn)不知何時王叔跳到了水里,奮力地朝水中一團貌似毛絨絨地東西游去。
江城春節(jié)過后,氣溫并沒有回升,人們出門還是要穿大衣, 更不說室外的水溫, 一個下水,就會渾身冷得顫。
林夏趕緊停車沖到水邊, 大路和小路有一段距離, 等林夏跑到時王叔已經(jīng)抱著落湯雞一般的小美艱難地往回游, 小美嘴里還叼著一張照片。
王叔同樣狼狽不堪, 而且因為他穿著羽絨服,還沒有來得及脫就匆忙跳進水里,羽絨服吸水膨脹,沉甸甸的讓人很吃力, 而且他一只手環(huán)住小美,只能用另一只手劃行, 行動起來很艱難。
令林夏震驚的是, 王叔的表情像在哭的樣子, 臉上濕漉漉的, 有水珠從他滄桑的臉龐上劃過, 不知道是湖水還是淚水。
“王叔抓住木棍!”林夏沒有時間去探究王叔臉上流的是什么水,他只知道再不幫忙把人弄上來就危險了。林夏往旁邊找了找, 很幸運地找到了一根木棍, 可能是來這里玩水或是釣魚的人留下的。
王叔很快抓住林夏伸過去的木棍, 有了林夏的幫忙,王叔很快帶著小美上了岸。
“小美你怎么樣……”踩到堅實的6地后,王叔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臉上的水都還來不及擦,就立即關(guān)注小美。
“汪……”小美雖然冷得瑟瑟抖,但依舊一臉喜悅,它把照片放到王叔的手上,尾巴搖啊搖。身為獸醫(yī)的林夏知道,那是小狗求表揚的信號。
“嗚……”王叔終于忍不住抱著小美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管在小輩面前失了面子?!拔乙詾槲揖炔涣诵∶懒?,當(dāng)小美掉進水里的時候,我全身從頭到腳都是冷的,我看見小美在水里的樣子就好像看到雅雅……”
無助、心慌、不知所措……這些對于一個曾經(jīng)做過十幾年經(jīng)驗豐富的消防員在習(xí)慣了之后并不會出現(xiàn)這些復(fù)雜的情緒。他們的豐富經(jīng)驗會讓他的大腦理性地做出判斷,選擇最佳的救人方式。
但是,看到小美為了撿回那張被風(fēng)吹走的雅雅的照片而掉進水里掙扎是,王向勇卻失去了他曾經(jīng)身為一個消防員應(yīng)有的應(yīng)急素質(zhì),那些不該在救援時刻出現(xiàn)的情緒通通像一泄而下的激流一樣重重地壓在他的心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水中掙扎的小美,叼著好不容易從風(fēng)那里追回來的照片,向王向勇努頭,它把照片找回來了!
小美似乎沒有意識到它正處于一種危險的境地,它依舊歡快地對著主人,只是奇怪為什么想回到主人身邊那么費力。
恍惚間,王向勇的眼中,水里掙扎的人并不是小美,而是幾年前和朋友來到這里玩水的女兒雅雅。他仿佛看到雅雅在水里掙扎,怎么都游不上岸,在她的身后有魔鬼在拖住她不讓她離開。
“爸爸……爸爸……”王向勇好像聽到了女兒微弱的求救聲,脆弱得被風(fēng)一吹就消散如煙。
“雅雅!”王向勇淚水忍不住飆出來,爬上了眼紋的眼角劃過一顆顆豆大的淚水。王向勇心如刀割,錐心的疼痛讓他心臟抽攣。
雅雅在水中時一定在呼喚他吧,呼喚他這個不盡職的、被她視為英雄的消防員爸爸來救她。然而,他這個救了很多了的父親,堪堪不能救自己的女兒……
他是一個救了很多人的父親,卻也是一個救不了自己女兒的消防員。無數(shù)個難以入眠的夜里,他悔恨過、痛恨過、祈禱過,但他始終無法原諒自己。雅雅的事,是他心中永遠邁不過的坎。
……
“雅雅,我終于把你救上來了……”王叔緊緊抱著小美,他已經(jīng)分不清現(xiàn)實和幻想。懷中抱著溫?zé)岬纳眢w,他仿佛回到了雅雅離開的那一天。與現(xiàn)實不同,這次他把雅雅救了上來,他親愛的女兒好好地待在她的懷里。
直到小美用舌頭舔主人滿臉老淚的臉龐,溫?zé)帷⒃樀纳囝^讓他幡然醒悟。他懷里抱著的是小美而不是他的雅雅,他的雅雅早已經(jīng)成為落在這片水域的亡者之一。
雖然心里依舊扎心的難受,但王向勇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這是釋懷了吧?林夏看到王叔的眼里重新恢復(fù)生氣,明白這回王叔能放下心中的悲傷了。
“王叔,全身濕吹風(fēng)不好,我車上有干毛巾,您和小美都擦擦吧。”林夏擔(dān)心他倆受寒感冒,輕輕地出聲提醒。林夏怕他再不出聲,一人一狗會生病。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王叔才意識到小美還濕嗒嗒的,不及時擦干很容易著涼。
林夏帶著王叔到車里,找出毛巾給他們擦干,順便提高了車內(nèi)的溫度。毛巾是預(yù)備下雨天用的,在合適的場合能派上用場。
等身子暖和后,王叔騎上小電驢,小美被他放在林夏車里。
“嗷嗷嗷……”小美不想離開主人,它趴在后車窗上看跟在車后面的主人。王叔沖小美揮揮手,安撫小美乖乖聽話。小美看到王叔的手勢后安靜了下來,但始終趴在后車窗上看著主人直到到家。
“小夏,今天真是謝謝你!”王叔抱起向他跑過來的小美向林夏道謝。
“不客氣?!绷窒陌讶怂偷郊液?,謝絕了王叔的挽留,驅(qū)車去寵物店。
“嗷嗚!”林夏剛把車停好,就聽見白團子熟悉的聲音。一下車,就看到白團子邁著大步子跑向林夏。
爸爸,安安一聽就知道是你來了。白團子像個彈簧一樣穩(wěn)穩(wěn)地跳到林夏的懷里,用柔軟的毛腦袋蹭他。
“寶寶有沒有想爸爸?”林夏把白團子抱起來,心里軟成一灘水。
“嗷嗚!”想,白團子可想爸爸了!白團子使勁用腦袋磨蹭林夏,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真的很想林夏。
“嗷嗚?”唐叔叔走了嗎?白團子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問道。
“唐叔叔上飛機了?!绷窒哪犃怂脑捛榫w變得有些失落的白團子。
“嗷嗚……”唐叔叔很快會回來的,安安會乖乖等唐叔叔回來的。唐叔叔給安安留了一盒糖果,他說安安每天吃一顆,吃完后唐叔叔就會回來了呢。白團子一邊數(shù)爪子一邊說道。
“嗯?!绷窒南肫鹛埔罄柿艚o白團子的糖果盒,被白團子珍惜地叼起來藏在柜子里,有空沒空就數(shù)數(shù)。糖果盒里有15顆,不多不少正好一天一顆,可以吃半個月。
“林哥,你來了!”王子鈺和陳耀光向他打招呼,兩個長得好看的少年笑得很甜,尤其是陳耀光笑起來還帶著梨渦,看起來很陽光。
“啾啾!”王子鈺啾啾地湊近林夏,結(jié)果被林夏一爪推開。
“干什么?”林夏覺得他莫名其妙。
“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王子鈺吸吸鼻子,肯定地說道。
“……狗鼻子。”沒想到他跟唐殷朗報了一會,王子鈺就聞出來了,這恐怕是狗鼻子吧?
“林哥,我屬狗?。 蓖踝逾曇荒樀靡獾卣f道。
“你屬狗并不意味著你是狗呀!”林夏哭笑不得地說。
“可是我有狗的天賦?!蓖踝逾曇琅f一臉自豪加自信。
“嗯嗯,既然這樣,威風(fēng)就交給你了?!闭趦扇苏f話時,李豪帶著威風(fēng)過來了。
“噗!”王子鈺心里吐了一升血,郁悶地去門口接威風(fēng)。見到威風(fēng)和它的面癱主人,王子鈺暗暗吐槽李豪怎么這么閑,每天沒事可做就只會來寵物店……撩他!
“這是西檸餅屋的蛋糕?!崩詈腊咽稚咸嶂牡案夥纸o林夏他們,剩下最大的那一盒是留給王子鈺的。
“這是你昨天說想吃的榴蓮千層和香蕉卷?!崩詈腊训案膺f給王子鈺。
“哇塞!”王子鈺驚喜,昨天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李豪還真買來了。王子鈺一邊吃蛋糕,一邊復(fù)雜地看著李豪。
怎么辦?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淪陷在李豪的糖衣炮彈中,嚶嚶嚶,真是太墮落了!
“你要不要吃!”王子鈺十分享受地吃到一半才想起旁邊坐著個人。
大哥請拒絕!好讓他獨享美味的蛋糕!
“好。”李豪沒有聽到王子鈺真實的心聲,能和喜歡的人吃一個蛋糕,他樂意至極。
王子鈺看著李豪張開的嘴,不情不愿地叉起一塊蛋糕喂他。
“好吃?!崩詈老衿肺睹灼淞秩羌壌髲N做的作品一樣,細細咀嚼,雖然不用這么夸張。
“……”不給你吃了,我自己吃!王子鈺心里默默地想,但抵不過良心,還是你一口我一口地一吃一喂。
“……”林夏剛喂完白團子蛋糕,轉(zhuǎn)眼就看見李豪和王子鈺兩人相互喂食,剛剛和男朋友分別的他收到了暴擊。
“嗷嗚!”白團子吃完蛋糕后林夏幫他擦嘴,小胡須也要一根一根的擦干凈。小胡須是白團子的一個敏感地方,林夏這么一碰,白團子癢得不行。
“嗷嗚……”終于擦干了!白團子趴在桌子上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滴滴!”林夏的手機微信消息的聲音響起,白團子精神一陣,干凈利落地解鎖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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