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點都沒看懂?”
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石浩越來越感到不可思議了,這些人不是一直在追殺自己嗎?怎么現(xiàn)在居然對自己人動起手來了?
這個時候的石浩,雖然臉上還有不悅,但是相對于資產(chǎn)來說,倒是少了幾分兇狠。
本來石浩的想法是,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在干啥,若是這些人不解釋清楚的話,免不了還是要對他們動手的。
不過這群人看到石浩的樣子,覺得石浩對于他們的投誠并不感冒,他們甚至認為,可能是因為剩下的人太多,所以石浩并不滿意。
于是這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轉來轉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時看的石浩更加疑惑了,這難道是一群神經(jīng)病,還是說跟著自己跑了這么久,變傻了。
不過石浩也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還沒有聽說過誰因為跑路的時間長而變成傻子的。
更何況石浩從一開始逃跑,就特意注意自己和其他人的距離,從來沒刻意的要逃遠過。
一旦自己身后的人慢下來,石浩就跟著慢下來,若是身后的人突然加快速度,石浩也加快速度。
反正他始終和身后的這一群人保持著固定的距離,同時還裝著一副狼狽的樣子,讓大家覺得很有可能馬上就能追到1石浩。
就是這樣,石浩永遠給這些人留這一分機會,才讓這些人馬不停蹄的跟著石浩跑了這么久。
若是放在平時,就算是要刻意鍛煉自己,也不可能跑這么久而不休息的。
只是這個時候的石浩是離元鏡,他并不知道聚元境的人到底能夠跑到什么程度,所以對于這一群人的狀況也不是太清楚。
這個時候的石浩,眼睛一直在這一群人當中轉來轉去,是否想要尋找一個人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只是一旦他的眼睛看到了誰,誰就低下頭去,根本不和他眼神接觸,這就導致了石浩一時找不到人回答自己的問題。
可越是沒人回答自己的問題,石浩就越是想要尋找一個人來替自己解答。
于是乎,一時間氣氛尷尬不已,石浩只不過是著急而已,然而這一群人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在他們看來,這時候肯定是想對他們動手了,從石浩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正在挑選,看到底是先向誰下手。
可是看向石浩的氣勢,這一群人又根本不敢反抗,畢竟誰要是反抗,肯定就是誰先遭殃的。
這一群人都是聚元境八重九重的人,他們家中都有離元鏡的前輩,所以對于離元鏡人的實力如何,他們是心里清楚的。
在他們看來,離元鏡與聚元境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天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所以聚元境的人在離元鏡面前,是絕對不可能逃脫的,這也就是他們不逃走的原因。
剛才那兩個人逃走,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之前沒有見到過離元鏡的人出手,所以才抱有僥幸心理。
只是這個時候,石浩這種吃人的眼光看著這一群人,讓他們所有人的心里都極度恐慌。
畢竟之前他們追殺石浩的時候,可是追的最起勁的,這要是石浩報復的話,肯定誰也不可能有命留下。
在這種情況下,那就只有向石浩獻殷勤,才有可能解決眼前的難題,可是看現(xiàn)在石浩的狀態(tài),他好像并不吃這一套。
這剩下的八個人當中,有兩個是聚元境九重,另外六個是聚元境八重。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實力強過一切,一般來說,境界高人一重,便能以一敵五甚至于以一抵十。
那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互相對看了一眼,好是下了什么決定一樣,突然雙雙對身邊的人下起手來。
另外六個聚元境八重的人,剛經(jīng)歷過屠殺同伴的事情,這個時候雖然心中有所防備,卻完全沒想到,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會對他們下手。
若是能早料到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會這般無恥,定然是不可能被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給偷襲的。
然而很多事情就發(fā)生在意料之外,在這六人毫無防備之下,兩個居然進九重的人,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們給打趴下了。
當然事情到了這里,并不就結束了,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只是想以雷霆手段,先制止這六人的行動,然后再慢慢收拾。
石浩一直看著眼前的情況,雖然他們在自己的面前動手,但是因為他們并沒有對自己出手。
同時也沒有給自己制造麻煩,甚至還給自己看了一出好戲,所以這個時候的時候并沒有打算出手制止。
一開始石浩就是打算戲耍一番這一群人,然后再才對付他們,現(xiàn)在有這么好看的戲,石浩又怎么可能不看。
所以雖然這幾人在石浩的面前打了起來,石浩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石浩卻并沒有改變自己的臉色。
畢竟這個時候的石浩,也算是清楚了一些,這幾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肯定和自己脫不了關系。
所以石浩擺著的臭臉并不打算緩和下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若自己一直這樣擺著臉的話,這些人就會繼續(xù)像這樣下去。
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發(fā)現(xiàn),當他們把這六個聚元境八重的人制服之后,石浩卻還是那個臭臉。
這時候兩人的心里更加恐慌了,到底要怎樣才能讓石浩滿意呢?兩人的腦瓜急速的運轉,希望快點兒找到一條求生的路。
只是石浩一直擺著那種臉色,就證明石浩對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滿意,那也就是他們所給出的誠意還不夠。
這個時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不得不又動起手來,剛才只是限制了這六人的行動,這個時候他們要耍鐵血手段,直接結束掉這六人的性命。
實際上要結束掉眼前這六人的性命,是兩人在開始動手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
畢竟兩人在石浩面前反水,出手對付自己同伴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的話,兩人的名聲都不好聽。
若是他們考慮了血冥宗,肯定會遭人恥笑,甚至還有可能因為道德的問題被逐出血冥宗。
所以在他們開始動手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定要滅口,只是因為摸不清石浩的脾氣,不知道石浩是要活人還是死人,所以才先限制了幾人的行動,打算探探石浩的反應。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石浩對于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這就讓他們原本的打算,一下子亂了方寸。
不過一想到自己這一群人都是石浩的敵人,兩人就覺得石浩肯定是對眼前的事情還不滿意。
于是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覺得自己領會了石浩的意思,便直接開始對剛才限制了行動的幾人下去狠手了。
那幾人本來就不是這兩人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還被限制了行動,根本用不的任何功法,連元氣都發(fā)揮不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在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手里,一招都過不了,便紛紛去閻王殿報到了。
這時候兩人才把目光轉向石浩,帶有乞求的眼神,希望石浩能給一個贊賞,就算沒有贊賞,至少也要把臉色緩和一些。
“前輩,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知道前輩的威嚴不可冒犯,所以我們也不求前輩原諒,只想跟在前輩身邊做牛做馬,以此來抵消我們對前輩的冒犯!
只是,對于石浩而言,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對自己同伴痛下殺手的人,前一世他就是因為被自己的親人朋友給背叛,最后才導致了含笑九泉。
雖然最終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但是對于這樣的人,石浩從來不會對他們有任何憐憫之心。
所以這個時候,石浩看著這兩人,倒是覺得有些惡心,不過看著他們搖尾乞憐的樣子。
而且還是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頓時又覺得或許會有什么用處。
雖然之前石浩并不知道這些人自相殘殺的目的是什么,若是現(xiàn)在時候還不知道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傻了。
對于這兩個聚元境九重的人,一朝了解他們的性命,送他們歸西去,不過想了一會兒,他又覺得這樣對他們來說太過便宜了。
于是石浩便決定,把他們兩人給留下來,若是他們能夠當聽話的狗,或許以后能為自己擋下不少的麻煩。
當然,對于石浩而言,就算是收留一條狗,也得考驗一番的,特別是,絕對不能收留一條咬人的狗。
當然對于石浩而言,上一次可是丹道宗師,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兩人服服帖帖的。
“說實話,我最痛恨的就是朝自己同伴下手的人,不過你們也算聰明,你們這么追殺了我一路,料到我能殺光你們,所以你們兩人演了這么一出。”
“你們的心思我清楚,但是在之前我得把話給說明了,既然你們都說了給我做牛做馬,那我讓你們做什么,可不要有任何怨言,不管是什么事兒,你們都得給我去做,能辦到嗎!”
石浩在說話的時候,在嗓音中夾帶著一絲細小的元氣,讓他的嗓音中透露著一種威嚴,同時又透露著一種說一不二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