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么緊張,林萱一下笑出聲來,“真的沒事!”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過她很清楚,只要自己笑出聲來,厲靖焰就會安下心來。
果然,厲靖焰的臉色好轉了許多。
他一把將林萱摟進懷里,薄唇貼近她的發(fā)頂,輕輕的吻了吻,語氣輕柔的道:“老婆,有什么不開心的一定要告訴我,懂嗎?”
林萱貼在男人的胸口,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淡去。
她沒有說話,小手輕輕的環(huán)住男人的腰,手臂微微收緊,她用這個小動作告訴他,她真的沒事。
兩人抱了一會兒,厲靖焰才緩緩起身,牽著林萱的手,來到樓下的餐廳。
……
餐桌上早已擺滿了沒事。
而且厲靖焰還特意安排大廚,為林萱燉了蓮子羹。
中午去餐廳接林萱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林萱整整喝了一碗蓮子羹,而且就連碗底都喝的很干凈。
所以厲靖焰猜想,林萱可能喜歡喝這個,于是就特意叮囑大廚做了這道蓮子羹。
原本以為,林萱會表揚他貼心,又或者她會直接端起這碗蓮子羹……
誰知,林萱坐在餐桌上,看到蓮子羹,就直皺眉頭。
“哎呀,怎么做這個?”滿滿的,全部都是埋怨的口氣。
厲靖焰不解的看著她,問:“怎么,不喜歡嗎?”
林萱雙手托著腮,扁嘴道:“嗯,這個好難喝!”
“怎么會,你中午不是挺愛喝嗎?我看你喝的好干凈!”
林萱繼續(xù)皺眉,她能說,她之所以喝的那么干凈,是因為lu先生逼她嗎?
林萱拿起湯勺,朝蓮子羹攪和一下,卻遲遲沒有喝下去的胃口。
厲靖焰立刻走過,端起碗,拿起勺子,“來,幫我吹一下。”
然后舀起一勺,放在林萱的嘴邊,“喏,快上嘗嘗,這個有營養(yǎng),喝了對寶寶好!”
也不知道是厲靖焰的舉動打動了她?還是那句“對寶寶好”對她產生了作用。
林萱竟然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就這樣,厲靖焰極度耐心的,一勺一勺的喂著她。
不知不覺,林萱竟然把這一碗蓮子羹都喝下了。
甚至比中午在餐廳喝的那碗,還要干凈!
厲靖焰看到后,很欣慰。
他先是在林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摸了摸林萱的肚子,整個動作,全部都是寵溺。
林萱單手撐著腮,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厲靖焰寵壞的。
噢……不對,現(xiàn)在似乎已經被他寵壞了!
……
另一邊。
lu不在的這幾天,陸世勛跟夏羽一直過著他們最最溫馨的二人世界。
公司的事情,陸世勛也不管了,每天都陪在夏羽身邊。
好幾次夏羽都想去找了林萱,然后讓林萱幫她約一下李明澤。
可是這個男人一直黏在她身邊,簡直是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后來,夏羽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
反正時間還長,有些事,她也不著急去弄明白。
因為人生真的難得糊涂,她真的害怕知道真相,自己會經受不住。
夏羽低著頭,悶悶的嘆氣。
陸世勛坐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怎么了?有心事?”
夏羽哪敢讓他看透自己的心思,快速的搖了搖頭,然后又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沒有!”
說完,她起身,“對了,樓上還洗著衣服,我去看一下!”
她剛要走,卻被陸世勛直接扣住了手腕,然后微微一扯,再度被男人摟緊懷里。
夏羽猝不及防的跌進男人的胸口,臉上剛好蹭著男人的胸肌。
雖然隔著薄薄的襯衣,然后胸口那健碩的肌肉,她摸的一清二楚。
霎時間,她的小臉當即就紅了起來。
陸世勛一直垂眸,自然也察覺到了她臉色的紅暈,低低的笑了笑,眸底全然都是魅色,“嗯?怎么了?”
哼!這時候問這個問題,肯定是故意的!
夏羽扣住男人的肩膀,想要起身。
陸世勛直接摁住她的細腰,將她反壓在沙發(fā)上,雙手禁錮住她的身子,讓她動彈不得。
沙發(fā)很軟,夏羽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重重的陷了下去。
那種失重感,讓她慌亂的抬眸。
男人的俊臉,悄然的湊到她的眼前,眸光深幽,與她對望。
夏羽被他盯得臉頰再度發(fā)燙,“你……快起來!”
陸世勛直接摁住她的手,慢慢的壓到頭頂,攥住。
“怎么,樓上的幾件衣服,比我還重要!”男人的語氣,不急不緩,卻又透著極度的耐人尋味,跟淺顯的醋意。
所以,他是在吃醋。
夏羽快速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該如何解釋。
“那個……那件衣服挺貴的,泡的時間久了,會走形!”
陸世勛當即就道:“那就讓它繼續(xù)走形好了,回頭,我給你買新的,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買多少!”
這一次,夏羽真的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陸世勛攥在她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臉上的笑意,卻微微收斂了起來,“以后,洗衣服這種事,留給下人做就好,我的女人不需要做這種事?!?br/>
“我的女人”這幾個字,說的鏗鏘有力,字字灼進夏羽的胸口。
她遲疑了幾秒,然后輕輕的點頭。
陸世勛的臉上,這才慢慢的回復笑意。
他輕輕的俯身,俊臉湊近夏羽,高挺的鼻梁在夏羽的鼻梁上輕柔的磨蹭了幾許。
兩人淺淺的呼吸,像一股微弱的電流一般,掃過彼此的臉頰,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夏羽整個人都忍不住戰(zhàn)簌。
“嗯……你起來!”原本是想推開,可是說話的語氣因為男人的撩撥,竟然聲線都變了。
陸世勛微笑的看著她,“嗯?什么?”
他竟然裝沒聽到!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t1qq
夏羽微微咬住唇瓣,將臉側到一邊,“你先起來!”
這一次,她說的很平穩(wěn),字字清冽。
陸世勛再度一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脖頸上微微一掃,“我若是不?”
夏羽有些氣急敗壞,卻又無力反抗,最后揚起紅唇,在男人的薄唇上吻了一下,“你說過的,只要我吻了你,你什么都聽我的,現(xiàn)在,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