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甄善美隱隱有些擔(dān)憂,再次瞄了眼那個女子所在的房門,才心神不定的在夏子星的催促下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他們的這一次旅游計劃是游遍h市的各個旅游景點,第一天游海,第二天登全國最高塔,第三天去最大游樂園,第四天回程,休息一天,然后精神飽滿的繼續(xù)上班。
去最高塔起碼要開倆個小時的車才會到,所以夏子星和甄善美吃了早晨之后,便打算駕車過去。
誰想倆人在回房整理東西的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甄善美打開門一看,愣住了。
居然是那個大清早就撒潑哭嚎的女人。這時的她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恢復(fù)了原本的靚麗時尚和精致的妝容。
“我……我可以進來和你聊聊嗎?”女人期期艾艾的看著甄善美。
甄善美再次愣了一下,連忙點頭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走進房間,看見夏子星冷淡的望著自己,有些瑟縮的停下腳步。
甄善美看出倆人的氣氛,連忙解圍道:“子星,要不你把東西先拿到車?yán)锶グ桑液瓦@位小姐說完話就下來?!?br/>
夏子星猶豫了一下,再次瞥了眼那個女人,點點頭:“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趕緊打我的電話。”
“嗯!”甄善美溫柔的笑笑:“放心吧,不會有什么事的?!?br/>
等夏子星走了以后,那個女人出回頭羨慕的看著甄善美:“你好幸福,男朋友那么關(guān)心你?!?br/>
甄善美靦腆一笑,不說話。
那個女子突然很親熱的拉著甄善美的手,說了不少的話,甄善美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女子叫蔣丹琳,男朋友叫郝海東,是個花花公子,平時的時候到時對蔣丹琳百依百順,但是卻一提到結(jié)婚就百般逃避。這一次因為查出蔣丹琳懷孕,于是蔣丹琳就借此提出要和郝海東結(jié)婚,哪想郝海東玩心太大,不想這么快就被婚姻束縛住,于是就在蔣丹琳的死纏爛打中收拾行囊,郝海東竟然丟下蔣丹琳自己逃了。
了解了情況之后,甄善美對蔣丹琳滿懷遺憾和同情,問:“那你打算把孩子怎么辦呢?”
蔣丹琳一臉頹廢:“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流掉了。”
甄善美極力搖頭:“不可以,這可是一條生命??!”
“那我能怎么辦?”蔣丹琳激動起來:“他爸爸又不要他,難道我還要拖著一個包袱讓人恥笑嗎?”
甄善美沉默了,其實她心里很想說,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可是這些話現(xiàn)在說出來只能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于是甄善美并沒有出聲。
蔣丹琳也不管甄善美是怎么想的,自顧自哀怨起來:“都怪我瞎了眼,竟然會跟了這種不負責(zé)任的男人,只能怪我倒霉,還能說什么呢……”
甄善美不再說話,她知道蔣丹琳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人可以聽她里面的苦水,發(fā)泄她心里的苦悶罷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子星的電話打了過了,催促她快點下去。
甄善美抱歉的看向蔣丹琳,正欲開口,蔣丹琳卻搶先請求道:“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呢?”
“呃?”甄善美愣了。
蔣丹琳一副哀傷的模樣:“我現(xiàn)在就一個人,我怕我會胡思亂想……”
“這個……”甄善美有些為難,因為她很清楚夏子星一定不會愿意讓蔣丹琳和他們一起的。但是……蔣丹琳現(xiàn)在真的需要幫助……
于是,甄善美終于作出了決定:“那好吧,我們一起下去。”
果然,當(dāng)夏子星看見蔣丹琳也要一起跟去時候,臉色立即板了下來:“你來做什么?”
甄善美看見倆人的情形,連忙打圓場:“子星,這位小姐剛經(jīng)過不愉快的事情,我想帶她一起去最高塔,也許看到這個世界的廣闊之后,就能夠從悲傷中走出來了呢?”
夏子星看了眼甄善美,他知道甄善美真的是太善良,所以才會答應(yīng)了那個女人不解風(fēng)情的要求。不想讓甄善美感到為難,于是夏子星只是冷冷瞟了蔣丹琳一眼,無奈的對甄善美道:“算了,我們上車吧?!?br/>
得到夏子星的通融,甄善美也算是松了口氣,沖蔣丹琳友善一笑:“我們走吧!”
蔣丹琳回以甜甜一笑,然而,在甄善美和夏子星都沒注意到她的時候,她那原本靚麗甜美的笑容漸漸的滲出了一股惡毒。
坐落于h市的全國最高塔被命名為珍珠塔,站在下面往上看去,好似一根銀針往上插著顆圓滑雨潤的珍珠,針尖像是要破天一般,聳然高立,直入云端。
甄善美和夏子星、蔣丹琳三人在塔下的大廈內(nèi)游逛了一番之后,才開始乘坐電梯上到塔頂。塔頂只有那顆明珠能夠裝人,游客們也都是在那顆珍珠造型的建筑內(nèi)觀賞h市的全景。
蔣丹琳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聒噪,而是很識趣的獨自安靜在旁,并沒有去打擾甄善美和夏子星的二人世界。
倒是甄善美總是注意到蔣丹琳的孤單,時不時的跟她搭話。
白天在珍珠塔上看整個h市,只覺大氣磅礴,氣勢非凡,讓人不禁感嘆這遼闊繁華的疆土。
據(jù)說晚上的h市更為好看,于是幾人決定就直接在珍珠塔內(nèi)用餐游逛,等候夜幕降臨,好一睹h市傳說中的風(fēng)采。
好在珍珠塔不僅風(fēng)光無限,而且娛樂休閑的項目也是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從一樓一路玩上去,張弛有度,竟然也不覺得累,等幾人把所有樓層的娛樂項目都玩遍了的時候,天也開始黑了下來。
幾人興奮的乘電梯爬上了珍珠塔內(nèi),然后和許多游客一樣,趴著透明的玻璃窗眺望整個h市。
只見h市的燈火好像是約定好一般,就在他們剛爬上珍珠塔內(nèi)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的明亮起來,不過多久,整個h市的天空已被霓虹彩燈照耀得五光十色,璀璨無比。
夜晚的h市果然比白天更添了幾分韻味,不知道從哪里放射出來的大片煙花,更是凸顯出了h市的神秘、尊貴、浪漫和唯美。
幾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懾住,只覺此情此景,真可謂是蕩氣回腸,讓人久久無法忘懷。
“善美……”夏子星突然叫住甄善美,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迷和好聽。
甄善美戀戀不舍的把視線抽離美景,回過頭:“怎么了?”
話剛落音,卻頓時愣在當(dāng)場。
只見夏子星正單膝跪地,手高高的舉著一只裝著戒指的精美盒子,深情款款的看著甄善美:“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