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主神終于想到了一點討好老婆的辦法,唐酥如今就跟無欲無求似的,除了最基本的吃喝,她對奢侈品不感興趣,明明上次說著誰能拒絕金錢的誘惑,結(jié)果大把的錢放在她眼前,她反而不為所動。
主神愁的頭都快禿了,突然,唐家那些兒女給他提供了新思路。
不是仇視他老婆嗎?但他老婆又不屑與他們動手,那他就換個思路,人活著不代表幸福,每晚入夢,他會編造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給他們。
于是,也就幾天的工夫。
唐酥這邊跪滿了烏泱泱的人,人數(shù)太多,一時間她都以為自己在接受什么朝拜。
她愣了片刻,那些人已經(jīng)痛哭流涕,恨不得沖上來抱緊她大腿。
“唐酥,不,唐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們吧?!?br/>
“姐姐,是我推得你,是我推得你,你不要生氣了,不然你懲罰我吧!”方琳琳哭著說這句話時,怕唐酥不解氣,當著她的面還拿頭撞地面,整一個邪教現(xiàn)場。
剩下的便是唐啟東他們,作為父母,他們沒有盡到他們的責任,反而將一切的過錯都推給唐酥,在秦時給他們編織的世界里,也不知他們知不知錯,但此時此刻,跪在唐酥面前懺悔痛苦,已經(jīng)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幕了。
跪的人實在太多,唐酥還在她老舊的小區(qū)里,這一來,引得鄰居們好奇不已。
比起好奇的鄰居,懺悔的罪人,唐酥反倒像是置身之外,最后,所有的話都化為一聲嘆氣,“秦時,滾出來?!?br/>
秦時很快就露了出來,他笑容儒雅溫柔,但唐酥一眼看穿他虛假的外表,這就是個憨憨!
“這是什么意思?”她問。
秦時,“這是我給你打下的江山。”
唐酥,“……好好說話?!?br/>
秦時,“他們犯的錯,不能因為你不計較,就可以當什么都沒發(fā)生?!?br/>
秦時說的太認真,一雙深邃的眼睛,如浩瀚星河,但現(xiàn)在這片星河里面,出現(xiàn)了她的名字。
唐酥雖然父母雙全,但她一直沒有歸屬感,父親對她的忽視,母親對她的憎恨,兄弟姐妹的嫉恨,明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被迫生了出來,卻成了所有人的原罪。
不過這一瞬,她好像找到了歸屬。
眼底泛起了一絲笑意,她道了一聲,“謝謝?!?br/>
很輕的兩個字,但秦時還沒注意過來,他還在那滔滔不絕,“酥酥,你放心,我知道你們的要求,一切都是合法的,還有上次那個推你的娘們,她都承認自己的過錯了,等會兒會有警察把她帶走?!彼褚恢粺崆榈匦」饭?,噼里啪啦說了一堆,等說完,他才猛地發(fā)現(xiàn)她說了什么。
“酥酥,你剛說了什么嗎?”
唐酥,“過時不候,你沒聽見,那就算了?!?br/>
秦時急了,潛意識告訴他,絕對是好事,偏偏又被他給搞砸了,但無所謂,追老婆嘛,哪能要臉。
大狗崽實在顫的她煩人,唐酥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我說,閉嘴,你好吵?!?br/>
秦時委屈了,肉眼可見的委屈,但大狗狗不敢說,只能委屈巴巴地看著唐酥。
他什么都沒說,但眼神卻代表了一切。
最后唐酥沒辦法,只能伸手擼了擼他的頭發(fā),將他的頭發(fā)都擼的亂糟糟的,這才道:“行了,讓他們都走。”
秦時,“為什么要讓他們走,他們的罪還沒贖清,從今天起,每天都要來跪一跪,懺悔一下,至于那位……”他瞇起眼,眸中戾氣橫生,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方琳琳。
方琳琳躲在人群中,瑟瑟發(fā)抖,原本漂亮的小臉一片蒼白,她抖著雙唇,恨不得將自己埋在地下,可秦時還是盯上了她。
然后,他什么都沒說,只勾唇嗤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嗤笑,卻將她嚇得魂飛魄散,最后警察過來,還不等他們問什么,方琳琳就沖了上去。
“我招,我什么都招,一個月前,我并不是失手推了唐酥,我是要她死!要她命!我恨她,她就是一個多余的人,既然多余,她就應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憎恨與嫉妒在她臉上全部展露了出來,那副丑陋的嘴臉,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么年輕的姑娘,竟如此歹毒。
嫌疑人都招供了,警察自然不會和稀泥,不過方琳琳被警察帶走時,反而有種解脫。
她終于不用每天晚上做噩夢,也不會夢到不同的死法了,她解脫了,她解脫了!
方琳琳臉上的笑容還沒散,突然,一腳踩空,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而她摔下去的地方,正好是某個堅硬的花壇。
腦袋重重砸在花壇上的那一瞬,血漿也迸了出來。
這一幕實在血腥,唐酥都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秦時解釋道:“寶寶,你放心,她死不了,她當初都沒殺了你,我又怎么會殺了她呢?”
秦時的偏執(zhí),瘋狂,全都盡顯在了臉上。
他沒有保留的將最真實的一面放出來,但這一次,唐酥覺得他一點都不可怕。
她唔了一聲,又忍不住彎了彎眼睛,“那你想要我怎么感謝你?”
開玩笑,秦時哪敢讓唐酥感謝,小祖宗只要不敢他走就行。
“那個……”他緊張地搓了搓手,“你看,你還缺個家人,我也缺個家人,不如我們……”
他想說結(jié)婚,但唐酥快了他一步。
“湊合一下?”
秦時眼睛都睜大了,“怎么能叫湊合呢?我與你,必須得……”他想說兩情相悅,但其實到現(xiàn)在,都是他一廂情愿,如果是從前,或者他的那些切片,定然是強取豪奪,她不喜歡,那就搶過來,她想逃,那就鎖住她。
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黯下雙眸,聲音也悶悶地,“如果只是湊合,那我不想讓你湊合,酥酥應該擁有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消沉也只是一瞬,很快秦時又滿血復活,“所以,寶貝你喜歡什么樣的?”
唐酥挑眉,“什么樣的你都有?”
秦時,“什么樣的我都有?!?br/>
這一刻,可能也就過了短暫數(shù)秒,但唐酥卻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她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那也不必留在這個世界。
所以,她道,“那可以帶我去你的世界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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