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的五個圣子,實力提升到了巔峰狀態(tài),他們站在中州的上空對我怒喊。
我當即出世,來到中州面對五人。
他們五個人每個人手持一件大圣器,五件大圣器所發(fā)揮的實力堪稱逆天。
看來五人根本沒有了正道的想法,他們只是想殺了我而已。
“五件大圣器?”我冷笑一聲,踏步走向前。
“五件大圣器輕易便可將你碾壓,今日你必死無疑?!蔽鍌€圣子冷著臉說道。
我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們抵不過華明逸,那一樣敵不過我!”
說完,我抬腳邁出,準備鎮(zhèn)壓幾人。
幾人當即催動大圣器,一股股大圣威向我逼近而來。
正在此時,忽然一道黑影出現(xiàn),他立于這五人面前,手猛的向前一伸,將這幾個人納入手中,爾后身體決裂抖動,那幾個圣子身體當即融化,慢慢地在空中消失。
“柳月玄!”我大吃一驚,沒想到柳月玄會忽然出現(xiàn),并且輕易的便將這五個人徹底斬殺。
柳月玄如今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不過想來也正常,即便沒有得到女天帝的傳承,他依然可以與天下弟子爭鋒,天分不弱于天下任何一人。
如今得到了女天帝的傳承,并且吞噬了數(shù)不清的圣子、特殊體質(zhì),實力強橫也可以理解。
柳月玄緩緩地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我,低聲說道:“周遠,好久不見”
我皺眉道:“柳月玄,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
“有什么不能的”柳月玄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很刺耳。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他好像身不由已一般。
“我也算幫了你一個忙吧”柳月玄低聲說道。
“哼,我不需要,你得到了女天帝的傳承,勢必糟天下世人誅之!”我冷聲說道。
說完,我大腳向前踏出,金色的拳頭猛的揮向了柳月玄。
柳月玄輕輕抬手,一股黑氣將我阻擋其外,另外一只手猛的抬起,一股強勁的力道砸向了我的胸口,直直的將我砸飛出去了數(shù)百米遠。
一擊便將我拍飛,爾后墜入了山澗之中。
百鳥受驚,山間一大片鳥獸烏壓壓的飛向了天空。
“好強?!蔽颐碱^緊鎖,雖然并未受傷,但是柳月玄的實力還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想來也正常,畢竟現(xiàn)在的柳月玄相當于將無數(shù)的特殊體質(zhì)的修士榮合為了一體,實力自然超凡。
他快步追了上來,立于上空,冷眼看著我。
他整個人都隱藏在黑袍里面,根本無法看到他的面容。
當年的他,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可是此刻看起來,除了陰冷,再無其他。
“你為何要與天下修士同出一氣。”這時候柳月玄忽然開口說道,“我的確得到了女天帝的傳承,可我從未對你動手,也未曾斬殺過故人,我若是想殺你,現(xiàn)在只需抬手之間?!?br/>
他的話讓我啞口無言,一直以來,他的確未曾對我動手,也未曾對故人動手。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想吞噬我,我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所吞噬之人,大多也都是與你有仇的,你為何要與我苦苦過不去呢?!绷滦^續(xù)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口了。
“當你女天帝的確未曾吞噬過金玄之體,但是這并不代表做不到吞噬金玄之體。”柳月玄說道。
他說的沒錯,當初古子真便將他們古族的大成金玄之體給吞噬掉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忍不住問柳月玄道。
柳月玄緩緩搖頭說道:“我并不想說什么,只是只是我過夠了這種日子了?!?br/>
說話的時候,四周的空間被屏蔽了起來。
我猶如墜入了一個黑洞,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我和柳月玄兩個人。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了柳月玄。
柳月玄若是想殺我,i我現(xiàn)在無法逃跑,所以,我反而不擔心了。
柳月玄深吸了一口氣,爾后緩緩吐出,我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吐出的氣息,也變成了漆黑色。
他緩緩地從頭頂摘下了他的頭罩,露出了他的面容。
“?。 ?br/>
他的面容讓我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因為他原本極其俊美的面孔,此刻變得竟然有些恐怖,面容極盡腐爛,丑陋無比。
除了那一雙透明發(fā)亮的眼睛沒變以外,其他的一切都變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手持古琴談笑風生的年輕人了。
“你”我忍不住低呼一聲,“你這是怎么了?”
“修行魔功,便變成了這樣子。”柳月玄小聲呢喃。
“可是可是為什么女天帝卻極為俊美?”我不解的說道。
柳月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能和女天帝比嗎?只要得到了女天帝的傳承,就不能回頭,只要稍作停留,身體就會腐爛?!?br/>
說完,他將他的黑袍盡皆撕裂,我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也已經(jīng)開始腐爛,看起來極其的恐怖。
我能想象得到,柳月玄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也不想吞噬別人但是我沒有辦法”柳月玄痛苦的抓著他的頭發(fā),低聲喊道。
他的眼淚肆意的流了下來,經(jīng)過他丑陋的面龐,滴在了地面上。
看著他的樣子,我有些動容,他猶如墜入了無底深淵,我想要拉他一把,卻發(fā)現(xiàn)根本抓不住他的手。
“這些年,我走過了很多地方,幾乎將整個鴻蒙大陸都已經(jīng)轉(zhuǎn)遍,我身死數(shù)次,被無數(shù)人追殺,像一只過街老鼠,誰見了我都想殺了我?!绷滦f道,“我的修為的確增長很快,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踏入了大圣之境,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夠壓制我?!?br/>
我頓時悵然不已,如果是我,天下修士都想將我斬殺,我勢必斬殺天下人,可是柳月玄卻依然在與他心底最后的一絲良知再做著抵抗。
可是,當初他在人族與古族戰(zhàn)亂之時殺了身體,并且吞噬了蠻體,這讓我無法容忍。
“你可以選擇去死,只要死了,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我面容一變,冷冷的說道。
柳月玄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你若真的如此痛苦,不如去死投胎,重新修行?!蔽覍α滦f道。
柳月玄依然不說話。
我冷哼了一聲,抬腳便準備離去。
我抬手轟向了這四周的結(jié)界,四周的結(jié)界猶如蛋殼一般的清脆,我抬手便可轟裂。
“你若是當真如此,你可以去殺了華明逸,他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過街老鼠?!迸R走以前,我對柳月玄說道。
說完,我便大步離開了此處。
那五個圣子死的最慘,還未曾與我動手便被柳月玄給吞噬,至于他們所持有的大圣器,柳月玄并未拿走,我走出這片結(jié)界,將那幾件大圣器納于手中,就此離去。
修行之路多艱難,人間紅塵多嫵媚。
不知道多少修士又隱居之情,但是隱居比踏入修途,更難。
兩日之后,天底下爆發(fā)了一場大戰(zhàn),那場大戰(zhàn)沒有人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但是誰都知道,那是大圣之境的柳月玄,與圣祖之境的華明逸。
我開始了長久的修行,金門徹底歸于我手,現(xiàn)在的金門已經(jīng)堪比個荒古之家,有著數(shù)件大圣器,有著數(shù)不清的圣祖、圣人兵器。
而金門也改了名字,原本想要將金門改為天庭,但是后來被我拒絕,沒有叫天庭,而是改名為地府,人族的第一大門派。
我平日待在地府之中修行,有我單獨的密室,而這密室之中,布滿了陰氣,從天底四方索取的陰氣,修行陰氣之人現(xiàn)如今連我算在內(nèi),有五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