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山分成大大小小幾十個礦區(qū),目的僅僅是方便管理成千上萬的礦奴而已。而這些管理工作冰火宗的弟子一般也不會插手,統(tǒng)統(tǒng)交給那些與宗門有千絲萬縷聯系的凡人執(zhí)事。
對修為境界有所野心的修士都不會喜歡將時間放在世俗事務上,閉關修煉才是主旋律。
不過蒼莽山的靈氣稀薄,不能供修士長期閉關修煉,實在沒有開辟洞府刻畫法陣的必要,倒不如修筑一些亭臺樓閣來得賞心悅目。
冰火宗以及之前四靈宗弟子在蒼莽山執(zhí)行監(jiān)察任務時都是靠汲取靈石內的靈氣來入定修煉,這算是一種非常燒錢的行為。
唐冕和黃雪身處半山腰,二人不敢輕舉妄動,以肉眼打量著前方散落著的樓閣。
在三方劍拔弩張之際,對手的相關情報顯得非常重要。搜魂這種手段算是最直接的方式,但也極有可能弄巧成拙。
“我們只能對煉氣期修士下手,而且還得是那種能接觸到筑基期的人,否則就算搜魂也不得到有用的信息?!?br/>
黃雪對唐冕傳音道。
唐冕點點頭,說道:
“抓到一個煉氣期巔峰準沒錯,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一份地圖?!?br/>
黃雪贊賞地看了唐冕一眼,隨即向前探去。
兩人隱藏在山腰的密林中,密切注視著四周環(huán)境。唐冕憑借自己一雙幾乎能夠夜視的眼睛四處搜尋,終究獲得了想要的信息。
“黃雪道友,找到了?!?br/>
唐冕給黃雪指了個方向,透過黢黑的樹林,能看到燈火闌珊處有兩個人影,這二人似乎是在執(zhí)行守衛(wèi)任務。
“總不能是兩個筑基期修士在值守?!?br/>
唐冕與黃雪對視一眼,兩人向著那個方向摸了過去。
摸到大概有五十米的距離,兩人便放慢了腳步,計劃著該如何出手。
這時候,那兩個人影卻突然向著身后的樓閣走去,這讓唐冕和黃雪有些措手不及,就在唐冕和黃雪猶豫要不要追上前去施展手段時,樓閣深處卻走來兩個同樣穿著的冰火宗弟子。
“原來是換班呀?!?br/>
唐冕干咳一聲,等著剛剛走來的那兩個弟子開始百無聊賴說話之時,向黃雪遞了個眼神。
后者微微頷首,隨即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輕飄飄地飛了過去。
唐冕也立刻行動起來,他雙足猛然一動,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眨眼便到了對方兩人身后。
兩名冰火宗弟子同時感覺到自己被人拍了拍肩頭,同時驚呼道:
“誰?!”
唐冕臉上掛著笑容,他早就撐開了黃雪給他的隔音禁制,任這二人喊破喉嚨也沒有。
兩人轉頭過去,卻沒有看隱匿術下的唐冕,驚怒之下就要逃離,但黃雪這個貨真價實的筑基期修士卻已經到位了。
兩根芊芊玉指分別點在二人眉心之上,兩名冰火宗弟子的眼神立刻就迷離了起來。
整個搜魂的過程進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在此期間黃雪不能有其它多余的行動,唐冕便站在一旁為她護法。
“哼,兩個連十層都不到的菜鳥也難怪會來這里值守了。”
黃雪輕蔑地道。
唐冕聞言有些尷尬地干咳一聲,問道:
“結果如何。”
黃雪并未將手指拿下,偏頭對唐冕說道:
“這二人在冰火宗只能算外門弟子,對冰火宗門內具體有多少筑基期修士都不清楚,更不要說像筑基后期和假丹期修士的消息?!?br/>
唐冕皺了皺眉頭,如此說來還真得去后方那些建筑里冒險?!
“不過這二人在蒼莽山待了兩年,對此地倒是頗為了解,此地駐扎的一些內門弟子和筑基初期修士的消息還是頗為詳細的,只是關于中后期修士就寥寥無幾了?!?br/>
黃雪嘆了口氣,任務之一就是要確定此地是否有筑基后期修士,這兩人顯然是不能給出答案了。
“現在我要修改一下這二人的記憶,然后就去找能告訴我們情報的人?!?br/>
黃雪微閉雙眸,開始利用自身強大的神識來篡改對方兩人的記憶。
煉氣期和筑基期的差距猶如鴻溝,基本可以算是兩種生物,后者常視前者為草芥。二者神識方面的差距就更加明顯,以黃雪接近中期的神識修改這二人的記憶簡直易如反掌。
當這兩名冰火宗弟子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們只是稍稍感覺有些恍惚,山風一吹便立刻清醒了過來。
兩人的腦中記憶停留在剛剛來到此地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開始像往常一樣進行值守工作。
他們身后的地方,唐冕撤走了隔音禁制與黃雪一起向著后方摸了過去。
“我搜魂時發(fā)現了一個名叫劉元的煉氣期巔峰弟子,此人是冰火宗內門弟子,有管理一干弟子之權,我們應該能從他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br/>
“此人的身處何地可知曉?”
唐冕問道。
黃雪遙指右前方的一處亮著光的閣樓,說道:
“就在那里,唐道友還請做好準備,此人恐怕不如剛才的好對付?!?br/>
唐冕頷首道:
“仙子還請放心?!?br/>
黃雪見唐冕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情緒,微微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