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陽光打在屋子里,司徒琰幽幽的轉(zhuǎn)醒。
俊美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胡茬,這已經(jīng)司徒琰不是一次坐在地上睡著了。揉了揉發(fā)酸的脖子走出了門,司徒喚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前。
雖然不是司徒琰的親生兒子,但是眉眼間可以看出司徒琰的影子,尤其是自從華藍(lán)離開,司徒喚好像一夜間長大,再也沒有無理取鬧。
在他身邊的人可以發(fā)現(xiàn),司徒喚的笑容沒有了,會用冰冷的氣勢掩飾自己的情緒。看到兒子這樣,司徒琰說不出的自責(zé)。
“來了。”
即使是父子,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少之又少。
“嗯!”
簡單的一句對話,兩個人安靜的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動作說不出的優(yōu)雅和一致。
方沂彤起來剛下樓就看到這樣的情景,她來到這個家,司徒喚一直都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看著吃著東西的司徒琰,方沂彤不得不擺出一副賢惠大方的樣子。臉上露出虛偽的笑。
“小喚來了,在這多住幾天。”
司徒喚放下刀叉,拿起餐布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站了起來。
“我一會就回老宅?!?br/>
說話的口氣就是打個招呼,根本沒有尋求別人的意思。沒有人知道他有多么討厭方沂彤,就是她把媽媽氣走的。
正在努力保持微笑的方沂彤,表情僵在了臉上。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她還不會在這里忍氣吞聲。
“琰哥哥,一會我們就出發(fā)吧?!?br/>
司徒琰沒有抬頭,只是點了一下頭。既然方沂彤那么想讓他離開國內(nèi),那就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剛想離開的司徒喚聽到司徒琰要出國的消息停下了腳步。媽媽就在國外,他們會去美國嗎?
“去哪里?”
恐發(fā)生變數(shù)的方沂彤想要阻止司徒琰告訴司徒喚消息,如果讓司徒喚知道他們要去美國,一定會跟著去找華藍(lán),遲疑的功夫司徒琰已經(jīng)說出了口。
“我也去?!?br/>
本來是兩個人的旅行,結(jié)果變成了三個人的旅行,為了讓司徒喚有時間收拾行李,司徒琰還特地推遲了航班。
司徒琰的要求就是能到美國就行,但是方沂彤卻大有不同。
首領(lǐng)交代的任務(wù)是把司徒琰騙到美國,時間是規(guī)定的,如果晚了,后果不是她一個人能承擔(dān)的。
“我看小喚的東西可以過去再買?!?br/>
聽到這個建議,司徒喚把視線轉(zhuǎn)向了方沂彤,他就是看不慣方沂彤這個嘴臉。
不管她對司徒家做了什么,他都不會接受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們家很有錢,也不是像你這樣浪費。”
說完出了門就上了司機的車,往老宅趕去。
受了委屈,方沂彤把傷心的臉看向司徒琰,想讓司徒琰安慰自己,結(jié)果司徒琰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眼睛里沒有一絲光彩,方沂彤這才想到司徒琰還是一個瞎子,認(rèn)命的回房收拾東西。
看著緩緩上樓的背影,司徒琰若有所思,看來對方是按捺不住要開始動手了。
事實真的像司徒琰想的那樣,方沂彤剛回到房間,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們?yōu)槭裁礇]有上那趟飛機!”
憤怒的聲音透著變聲器嚇了方沂彤一跳,她知道首領(lǐng)會很快來電話,但是她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心驚膽戰(zhàn)的回復(fù)著這邊的信息,方沂彤明顯的感覺到電話那邊的怒火。
“司徒琰等他的兒子一起去美國?!?br/>
對面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黑衣人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看來司徒琰已經(jīng)感覺到他們的動作了,游戲現(xiàn)在才開始,像司徒琰這樣的對手總會挑起他的征服欲。
“司徒栒那里加快計劃,其他的按計劃進(jìn)行?!?br/>
聽到嘟嘟的聲音,方沂彤癱軟在了地上,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知道來到了機場,聽到嘈雜的聲音,方沂彤才堪堪緩過神來。
機場里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著司徒琰的照片,即使司徒琰手里的拐杖拉低了美感,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受歡迎度。
尤其是司徒琰保護(hù)的很好的司徒喚,高冷的臉上更是吸引了許多人的關(guān)注。
“他們好煩?!?br/>
司徒喚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搞不懂自己的老爸,平時都是很討厭這樣的情況,這一次偏要引起更多人的關(guān)注。
經(jīng)歷過很多事的司徒琰心里篤定,越是高調(diào)越會讓對手早日露出馬腳。這次的美國行不簡單。
看了眼越發(fā)出色的兒子,司徒琰欣慰的同時,也該讓司徒喚早日接觸他的生活,他的事業(yè)。
“我們趕快登機吧?!?br/>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方沂彤趕快催促著司徒琰。
計劃已經(jīng)擱淺了很久,她不能再讓首領(lǐng)失望,方沂彤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是她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了司徒琰的眼里。
司徒琰一直把方沂彤當(dāng)做自己的妹妹,即使方沂彤傷害過他的家人,但是他還是原諒了她。
這一次方沂彤卻傷了司徒琰的心,將司徒琰最后一點憐愛也消磨殆盡。
“真的想讓我早去?”
這句話問的方沂彤一頭霧水,但是一想到首領(lǐng)的計劃,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是她不知道就這這樣一個動作,卻將自己永遠(yuǎn)的劃在了司徒琰的生活外。
看到方沂彤的表現(xiàn),司徒琰特地加快了步伐,既然這樣,他就加一把火,最后燒了誰就不一定了。
去一處的人,卻懷著不同的心思,一想到到了美國也許會看到華藍(lán),司徒琰的腦袋就越清醒。
一直保持清醒的司徒喚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父親的局促,心里也有了讓華藍(lán)回家的期待,只要兩個人還互相有感覺,就一定有機會成功。
“還是睡一會吧?!?br/>
司徒喚忍了一會再也忍不住司徒琰一直鼓搗的動靜,只是幾年沒見,也不至于緊張成這個樣子吧。
但是司徒喚還真是猜對了,司徒琰就是在緊張。
他緊張遇到華藍(lán)應(yīng)該說些什么,看到他們的表情是什么,各種問題在司徒琰的腦子里盤旋。
“不睡了,這就要到了?!?br/>
遇到這樣的父親,司徒喚心里是崩潰的,但是等他明白了思念人的感覺,才懂得了父親那時候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