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南七寶和秦宴已經(jīng)到了霍家老宅。
霍老爺子并不知道南七寶和霍薄燃之間的事情,故而,瞧見南七寶便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一面張頭探腦的往她身后看。
沒有發(fā)現(xiàn)熟悉的小身影,眼神頓時失落幾分,“怎么珠珠沒有跟著過來呢?”
“珠珠今天去上補(bǔ)習(xí)班了,所以沒有空過來,但是小家伙說特別想你,還特意帶了一幅畫給霍老爺先生您呢!”
南七寶說著,便將珠珠給她拿的那副畫交給了霍老爺子。
這副畫可不是用來敷衍霍老爺子的,而是珠珠在她出門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給霍老爺子的。
所以南七寶現(xiàn)在也不過是執(zhí)行任務(wù)而已。
畫被放在了牛皮紙袋里,上面還特意貼了一張貼紙當(dāng)封口。
正面的空白處,有珠珠歪歪扭扭的稚嫩字跡——霍爺爺親啟。
光是看見這個字,霍老爺子便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小丫頭,還知道親啟兩個字,看來平時七寶你沒少教她??!”
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對南七寶的贊許和珠珠的肯定。
南七寶也跟著笑了笑,然后催促道,“霍老先生,你先打開看看吧。”
“好好好?!被衾蠣斪舆B說了三個好字,然后小心翼翼的撕掉那個標(biāo)簽,貼在自己昂貴的絲綢馬褂胸口上,非常的珍惜。
隨即,才將牛皮紙袋給打開,拿出里面的畫來。
只見畫上面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家,左右兩只手都牽著一個小孩子,一男一女,顯然就是珠珠和小景。
“畫得真好!”霍老爺子格外的滿意,拿在手里都舍不得放下。
看了好半天,這才吩咐旁邊的傭人,“把那副國外名畫的畫框拆下來,放在珠珠的這幅畫上面。”
傭人聽聞這話,頓時大驚失策,“老爺子,那不是你最喜歡的畫嗎,之前特意飛去國外拍賣下來的,現(xiàn)在說換就換了?”
霍老爺子擺手,滿臉不在乎,“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最喜歡的就是珠珠畫的畫?!?br/>
既然是自己最喜歡的畫,當(dāng)然就要用最好的畫框來裝裱??!
傭人見勸不住,便乖乖去照辦了。
而南七寶則是有點難以承受這好意。
趕忙開口道,“霍老先生,回頭珠珠還會畫別的畫給您呢,到時候你總不能全部都裝裱起來掛在墻上吧?要不然還是做一個相冊,好好保存?”
“為什么不能全部掛起來,我這屋子里老是掛那些人畫的稀奇古怪的抽象畫什么的,早就看膩了,正好珠珠的畫很溫馨,正適合我的老年生活?!?br/>
“可是……”南七寶還想再開口。
而這個時候,秦宴卻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一口接下,“七寶,既然霍老爺子欣賞珠珠的畫作,你就不要再推諉了,等下次珠珠來了看見,肯定會很開心的?!?br/>
一邊說,一邊將車鑰匙遞給南七寶。
這個老宅真大,車庫竟然和正門隔了好幾百米,其中還蜿蜒曲折的種著很多的草木,害得他迷路,好半天才找過來。
而霍老爺子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秦宴,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開口詢問道,“你是誰???”
“抱歉,剛才他去停車,我沒顧得上和霍老先生您介紹,這位是我的助理,秦宴。”
聽聞是助理,霍老爺子的心頓時輕松起來,開口道,“原來是秦助理啊,這停車的事情怎么能麻煩你親自去呢,讓傭人去就可以的?!?br/>
秦宴擺擺手,“這是七寶的車子,我擔(dān)心別人會弄壞,所以還是親自開過去停車比較好,否則七寶會哭鼻子的?!?br/>
南七寶:“……”
拜托,她有那么小氣嗎,只是車子壞了就哭鼻子,也太幼稚了吧!
但是霍老爺子已經(jīng)信以為真,還轉(zhuǎn)頭鄭重其事的告訴南七寶。
“不用哭,真要是在老宅,哦不,是在京市弄壞了車子,我都送你一輛全新的!”霍老爺子說道。
南七寶趕忙擺手拒絕,“不用了,多謝霍老先生的好意,車子就別送了,無功不受祿嘛。”
可霍老爺子卻不贊同南七寶的說法。
他告訴南七寶,“你怎么能是無功不受祿呢,你幫我設(shè)計出了這么好看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禮物,我給你東西,是感謝你,是理所當(dāng)然??!”
“我不是已經(jīng)拿了酬金嗎,那些就足夠了?!蹦掀邔氄f道。
但是霍老爺子還是很堅持,“酬金是本來就該給的,至于車子,是我給你的承諾,也就相當(dāng)于是感謝費吧,倘若你的車子真的壞了,那我送你一輛,很合理啊?!?br/>
南七寶:“……”
實在是拗不過霍老爺子,她只好道,“那我努力一點,盡可能不讓車子壞掉,這樣霍老先生你的這份感謝費就花不出去了。”
霍老爺子哈哈大笑,對南七寶更加欣賞和滿意了。
若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最開始拒絕,推諉幾個回合之后,也會半推半就的接受。
畢竟一輛車對于霍家來說壓根不算什么。
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可是打工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豪車呢!
試問誰也不想擁有一輛不花錢的頂級豪車呢?
當(dāng)然,南七寶就不想。
這個丫頭淡泊名利,而且凡事分得很清楚。
該拿的才會拿,不該拿的,那是一點都不碰。
這樣的女孩子,讓霍老爺子怎么能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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