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骨龍看了眼豪姬的胸口,咬牙道:“??!”
看到的雖然是大,但化骨龍覺得不會這么簡單,得反其道而行之,所以猜了小。
“三個六,大,你輸了?!?br/>
豪姬冷冷朝化骨龍說道。
竟然真的是大?!
化骨龍頓時急了,因為豪姬一說完,她的兩名手下已經(jīng)朝化骨龍走了過來,看樣子真的是想要他的手。
如果對方手里沒有槍,他們有八個人,但擒賊先擒王,只要能制住豪姬,就還有機會。但他們手里有槍……
化骨龍:“……”
“再給個機會啊,我們港島講究三局兩勝、五局三勝、七局四勝啊,你雖然是泰國人,但這里是港島,你應(yīng)該入鄉(xiāng)隨俗啊。”化骨龍大聲說道。
但豪姬半點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們這些開賭場的,對老千沒有好態(tài)度是正常的。如果化骨龍真有幾分本事,豪姬因為某些原因,還可能放他一馬,沒本事還敢出老千,這就是廁所里玩跳高,太過分了。
“等一下,臺面上的籌碼你可以留下。一百萬,我再跟你賭一局,還賭他的手?!笨炕驱埧隙ㄊ遣恍辛?,李皓適時出聲道。
聽到李皓的話,化骨龍急道:“賭后,我朋友開玩笑的,他根本不會賭術(shù)。我們再給一百萬,你放我們走怎么樣?”
“不怎么樣。”回了化骨龍一句,豪姬看向李皓道:“你如果愿意留下來跟我,我可以放他走?!?br/>
這個跟包括哪些內(nèi)容?
哪怕面對隨時可能沒一只手的威脅,化骨龍也忍不住吐槽,他自覺絲毫不比李皓差,這些女人為什么就看不到他的英俊瀟灑呢?
“我替他答應(yīng)了。”李皓還沒開口,化骨龍就搶先道。
他話音一落,頭上就挨了李皓一下,李皓朝豪姬道:“我要一心想走,就憑你手里這把槍,還有他們幾個,根本留不住我。”
“小子,你很囂張啊?!崩铕┮徽f完,之前朝化骨龍走過來的墨鏡男,就扭頭盯著李皓沉聲說道。
他距離李皓還不到一步,李皓往前走了一步,墨鏡男頓時出拳,只不過他的拳頭還沒揮出來,李皓的拳頭已經(jīng)砸在他臉上。
砰的一聲,墨鏡男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不會心臟病犯了吧?”化骨龍一開始見墨鏡男臉上一點事沒有,搞不懂是怎么倒下去的,但隨即看到他臉上的墨鏡裂了一條縫,然后碎成了粉末,頓時不說話了。
眼見墨鏡男被打倒,豪姬身后的四人立刻拔槍,他們以為他們的動作已經(jīng)夠快了,但他們拔槍的瞬間,就見幾道白光閃過。
“啊!”“呃!”
“嗯~”
最后這個叫聲,它的主人絕對有問題。
都是手掌中刀,其他人都叫的那么慘烈,他卻叫的這么騷,簡直不可理喻。
不過現(xiàn)場除了李皓在意這個細(xì)節(jié),其他人包括化骨龍在內(nèi),全都被驚呆了。沒有人看清李皓是怎么做到的,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還不到一個呼吸,站在四個方向的人,手掌上就同時中了一把飛刀,迫使他們手里的槍,全掉在了地上。
啪啪啪。
“厲害?!焙兰y色的左輪手槍放在賭桌上,一邊鼓掌,一邊贊嘆道。
見李皓這一手完全掌控住了局面,化骨龍擼了把頭發(fā),說道:“都說了我們是件特門,非要逼我們動粗,現(xiàn)在搞得自己難看了吧?不過我們大人大量,不會跟你們一般計較的,隨便賠個兩三百萬茶水費,這件事就過去了?!?br/>
化骨龍一說完,頭上就又挨了李皓一下,李皓沒好氣道:“干什么,你很粗嗎?”
“大家一家人嘛,你粗當(dāng)然就是我粗,你是我表哥,你不會不罩我吧?”化骨龍一臉賤嗖嗖的笑容道。
李皓懶得理他,看向豪姬道:“我也不想弄成這樣,不好意思。”
“你們先出去,把他也帶出去,他想走就讓他走?!焙兰е钢驱埑槐娛窒路愿赖?。
“是,大姐。”
聽豪姬竟然愿意放他走了,化骨龍小聲朝李皓道:“你撐著,我出去搬救兵。”
“你打算找誰?”李皓問道。
化骨龍怔了一下,這種不就是客氣一下嗎,他說道:“你覺得報警怎么樣?”
“有心了?!崩铕┡牧伺乃募绨虻馈?br/>
“自己人嘛,千萬別客氣。我…”
化骨龍還沒說完,就豪姬的手下拖出去了,并且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把包間的門關(guān)上了,包間里頓時清凈了。
“你想賭什么?”豪姬忽然問道。
李皓詫異道:“你把人都放走了,還想我跟你賭?”
豪姬沖李皓露出一道笑意道:“賭他的手沒意思,我們賭點別的?!?br/>
“賭什么?”
“如果你贏了,我就是你的。如果你輸了,你就是我的?!焙兰O盡騷媚沖李皓一笑,問道:“你敢不敢?”
這……
不是趕上了嗎?
李皓倒是沒自信到,認(rèn)為豪姬是垂涎他的身子,清楚她是看中了他的身手。她暗中經(jīng)營的那些生意,一旦有他的幫助,勢必會如虎添翼。
李皓假裝猶豫道:“我很少賭錢,還是賭骰子?”
“沒錯。我搖,你猜大小,猜對了就算你贏?!焙兰c頭道。
聽她說完規(guī)則,李皓假惺惺道:“如果我贏了,之前的事,就能一筆勾銷?”
“當(dāng)然,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自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焙兰а鄄ㄈ缢?,里頭的情意,仿佛要把李皓淹沒一般道。
李皓好奇道:“你不怕我食言?”
豪姬嗔道:“你會嗎?”
“那你會不會說話不算話?”李皓不無擔(dān)心道。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發(fā)誓,何況你那么厲害,我敢食言嗎?”豪姬橫了他一眼道。
李皓道:“你發(fā)吧。”
豪姬:“……”
于是兩人都發(fā)了毒誓,誓言歹毒的程度,讓人頭皮發(fā)麻。豪姬發(fā)完后,李皓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胸口的雞皮疙瘩。
真不是李皓眼神猥瑣,實在是她胸口太突出,不小心就看到了。
豪姬開始搖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