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墨御霆用過午餐后阮萌就帶著冷盈在正規(guī)的賭石市場和拍賣行逛了一下午,總算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塊兒年頭還算長,靈氣也高于普遍情況的玻璃種翡翠。
在給玉石加持靈力前還需要打磨,阮萌便將玉石交給了藺淵,讓他命人看顧好,等雕刻好了再命人送回A市。
離開H市的前一天中午,墨御霆和藺淵需要最后去公司坐鎮(zhèn)一天,不怎么想動的阮萌就留在了酒店里休息。
沐浴著溫暖的陽光、感受著含著草香的微風,一個恍惚間,沒曾想阮萌竟然想到了那天在巷子里遇到的青年。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到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
如果非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阮萌想了想,忽然脫口而出四個字:“似曾...相識...”
“夫人,您說什么?”守著阮萌的冷盈聽到阮萌說了什么,但又沒聽仔細,便輕聲問了一句,卻見阮萌皺著眉頭,不吭聲,似乎有些猶豫,她立馬識時務的閉了嘴。
大約沉默了十幾分鐘后,怎么想也想不通,反而腦子里越發(fā)亂糟糟的阮萌破罐子破摔的對著冷盈招了招手,略顯煩躁的問道:“那天跟著我的青年,你還有印象嗎?”
冷盈聞言頓了頓,眼底迅速閃過一絲不自然,擅于觀察的阮萌自然發(fā)現(xiàn)了,畢竟冷盈可從沒隱瞞過她什么。
當即擺出了一副好奇臉,挑著眉調侃道:“怎么?你不會是認識那個青年吧?還是在我走后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冷盈見自家老大一副八卦臉,頓時無語凝結,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認真地解釋道:“那天我看出來了您是想甩掉他,所以故意帶著他繞了一段路,沒曾想被他追上,硬塞了一張名片給我?!?br/>
說完,冷盈就將名片取了出來,恭敬地遞給了阮萌。
“許慕?”
青年留下的名片清爽簡潔,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聯(lián)系方式,并沒有公司之類的信息,應該是定制的私人名片。
“為什么之前不給我?”阮萌是真的不懂,便耿直的問了出來,卻看到冷盈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紅,頗為古怪。
這下子她反而越發(fā)的好奇了。
“為什么不把許慕的名片給我?你在顧忌什么?”
阮萌相信冷盈的忠誠,相信她跟那個許慕之前肯定是不認識的,要么是在她沒有看到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要么是冷盈在顧忌著什么,尤其是對她,或者是對墨御霆。
雖說冷盈是藺淵挑出來、特意調給她的人,但怎么說也曾是為了墨御霆而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手,能讓冷盈在乎的就這么兩個人了,想著想著,阮萌忽然想到了一個畫面...
她揪著許慕的耳朵的畫面...
難不成...冷盈是...
“冷盈,你不將許慕的名片給我是不是因為那天的事兒,你是不是也察覺到了我那天的態(tài)度有點古怪?”
“抱歉夫人...是我自作主張了...”
“沒有。”阮萌歪了歪頭,認真地盯著低著頭、隱隱有些沮喪的冷盈,忽然就笑了出來:“你很好,對我,對墨御霆都很好,謝謝你的關心冷盈?!?br/>
“夫人?”冷盈愣了愣,一時有些迷茫。
阮萌性子冷,冷盈的性子也冷,平日里的交流其實并不多,但現(xiàn)下,阮萌忽然覺得很溫暖,也很貼心。
“冷盈,替我查查這個許慕吧?!?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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