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廂內(nèi),車輪慢慢向上轉(zhuǎn),季銘從窗戶處俯瞰四周的景色,只一眼,他就下意識的護住寶寶的眼睛,好高。
“啊啊……”寶寶哼哧哼哧的扒拉著二粑粑的手,他也想看啦。
襲業(yè)示意季銘放開手,小家伙想看就讓他看,他的崽子怎么也不會嚇到哭鼻子!
季銘無奈,只能放開手,小襲季立刻趴到窗戶上,一雙閃亮亮的大眼滿是好奇趣味,一點恐懼都沒有。
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季銘默默的想。
漸漸的,車廂到了頂端,襲業(yè)手放進衣兜,剛想掏出個什么東西。
“哇哇……”
嬰兒的娃娃高音再次響起,小襲季猝然撲到季銘身上,揪住他的衣領,外面吊著好多大盒子,還不停的動,好可怕。
襲業(yè)衣兜里的手一頓,臉瞬間變成了黑色,這崽子哭的時機,真、的、很、好、??!
“不哭哦,沒什么好怕的!”季銘摟著寶寶,低著頭輕輕擦著他眼中掉落的淚珠。
襲業(yè)吸口氣,伸手無聲的把小襲季從季銘懷里提出來,不過還是放輕了力道,保證不會傷到他。
眼一花,小襲季就看到自己在空中劃了個華麗的拋物線,準確的到了大粑粑懷里,咦,大粑粑這是要親自安慰自己嗎?哎呀,不用了,小爺沒那么脆弱。
小襲季蹭掉臉頰上的淚水,傲嬌的想著。
結果——
大粑粑只是把自己放在座位上,固定好,然后……大粑粑從口袋掏出一個閃亮的東西,接著單膝跪在二粑粑面前。
要干嘛啊這是?
小襲季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襲業(yè)單膝跪在季銘腿前,把鉆戒舉高,在季銘滿臉不安驚亂中,說道:“我一直沒告訴你,我跟你這個身體會發(fā)生關系只是個意外,我對他有的只是責任,他對我有的只是憎恨,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并不是因為那個人,我愛的只是你。我承認我剛見到你時,對你所有的友好都是責任的偽裝,甚至在寶寶歸屬問題上,一度傷害你。但那是因為我怕你離開我,我在不知不覺中沉溺到跟你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季銘,我真的愛上你了!”
季銘心臟不停的猛烈跳動,嘴唇顫抖的吐不出一個字。看著襲業(yè)單膝跪地表白的姿態(tài),季銘突然有些迷茫,他那么一個驕傲尊貴的人,怎么會跪下來,怎么能!
襲業(yè)再沒有說話,只是不抖不顫的舉著戒指。
小襲季嘬著手指,無語的翻翻白眼望望車廂頂,好肉麻,這是他大粑粑能說出的話嗎?
季銘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收緊,再收緊,“……若是我不接受呢?”
襲業(yè)神色絲毫不顯慌亂,反而笑道:“那我也不會放過你。”
季銘身子一震,慢慢呼口氣:“我……接受?!闭f完,他將手指伸到襲業(yè)眼前,任襲業(yè)將鉆戒套進自己左手無名指上。
你給我的選擇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啊,季銘苦笑,心里卻泛起淡淡的甜蜜。
襲業(yè)在套進去的那一刻,猛地將季銘擁進懷里,他還是沒說出來,那件事?。?br/>
下了摩天輪,襲業(yè)嘴角的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追了這么久的人終于追到手了??!
季銘將臉扭到一邊,不愿再看他的傻樣。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襲業(yè)收起嘴角的傻笑,又是擺出那副紳士和善的笑容:“天晚了,我們?nèi)コ燥??!?br/>
為了方便,他們就近選擇了一家相對來說比較高檔的餐廳。
襲業(yè)幫季銘摘掉蓬松的圍巾,又給寶寶摘下來,這才摘下自己的,接著叫來服務生,點了幾份新鮮食物,又點了份嬰兒套餐,這才坐下來。
等餐點的時候,季銘問道:“你想怎么幫蕭炫?把肖陽找回來嗎?”襲業(yè)跟蕭炫的感情好的有時他都羨慕,襲業(yè)已經(jīng)保證幫蕭炫,肯定不會是空口白話,肖陽在感情方面受苦太多,他不想肖陽再受到傷害。
提到蕭炫,襲業(yè)神色一正,“那個孩子畢竟跟炫開始過,就算他想結束,也得當面說清,讓炫死心吧!”
季銘面露難色,“可是,肖陽肯定不愿見蕭炫的?!?br/>
“有些事必須得面對的?!闭f出這句話,襲業(yè)驀地嗓子一哽,這話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很難?。?br/>
“……”
“好啦,菜上來了,先填飽肚子我們再談他們的事。”
讓襲季站在自己大腿上,季銘低著頭,一口一口喂他吃飯,心里想著回去跟肖陽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意思。
季銘慢慢喂著寶寶,眼睛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下落地窗,那是……澤。
“啊啊!”寶寶抗議的喊了聲,勺勺里的蛋沒了。
“哦?!北粚殞毢盎厣竦募俱戁s緊舀勺雞蛋羹喂他,剛才白文澤是跟吳幼君在一起,他們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嗎?
“啊啊!”好燙!寶寶不滿的跺跺腳,二粑粑喂他飯竟然走思,是那個混蛋搶了二粑粑的注意力??!
“怎么了?”季銘一驚,趕忙查看襲季的情況。
“他能有什么事,我來喂他,你安心吃飯。”襲業(yè)見狀,提著襲季的后領把他抱到自己懷里,手掌在他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下,你二粑粑親自喂你,你還挑三揀四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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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一天天臨近,熒幕中除了各種慶年大片外,各種緋聞也特別多,首要八卦新聞便是sadan組合的解散,sadan組合成立的轟轟烈烈,但解散的卻悄無聲息,甚至連個解散告別會也沒有開。
據(jù)說,有些粉絲為了不讓sadan組合解散,甚至還跑到景明娛樂公司門口舉牌抗議。
粉絲們不愿sadan解散,景明娛樂又何嘗希望sadan解散。
看著日益頹廢的蕭炫,季銘十分理解景明娛樂的這種無奈之下的做法,先前鬧得3p爆料,再加上一個gay宣言,蕭炫的名聲已經(jīng)徹底臭了,為了不牽連到吳幼君,公司只好忍痛割愛犧牲蕭炫一個人。
除夕夜,他們辦完公司的事,便想扯上蕭炫去老宅,結果蕭炫窩憋在客房里,死活不去,氣的襲業(yè)差點命傭人把他抬到車上去。
季銘見蕭炫真不愿去,也就制止了襲業(yè)差人的命令,他如今這個樣子確實需要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
老宅里,傭人大多放了假,只剩幾個無親無故的傭人在料理,宏媽準備了豐盛的除夕飯,吃完飯,幾個人圍在電視機前看春晚。
看著搞笑的小品,季銘笑的前仰后合,眼淚都出來了,襲業(yè)貼心的給他遞過去紙巾。
宏媽看著他們的相處模式,無聲的笑笑,季少爺終于肯接受襲先生了。
不到九點鐘,坐在季銘懷里的襲季就開始上下眼皮打架,襲業(yè)用眼神示意宏媽抱孩子去睡覺。季銘將寶寶交給宏媽,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手臂,“我們回去吧!”
襲業(yè)眼中透出一絲笑意,“你怎么知道我想回去?”
季銘站起來,伸手拉了襲業(yè)一把,“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蕭炫。”
襲業(yè)眉眼一彎,“其實還有一個目的,把小家伙支走,我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不也就多了嗎?!?br/>
季銘臉一紅,羞惱的率先朝門口走去。
襲業(yè)唇角頓時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
車一路疾馳,不消片刻便到了別墅,襲業(yè)確實放心不下蕭炫,現(xiàn)在蕭炫精神狀況不怎么好,別墅的傭人大多也放了假,若是他出了什么狀況,也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
車駛到門前,襲業(yè)和季銘就注意到了門口停著的那輛囂張的紅色法拉利跑車,這個車季銘認識,是吳幼君的。
襲業(yè)和季銘交換了個眼神,并肩走進別墅。
管家見到襲業(yè),趕忙走過來,“先生,您回來了?!?br/>
“恩,吳先生來了?”
“是的,還有一位陌生的先生,他們現(xiàn)在在蕭先生的房間?!?br/>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支退管家,襲業(yè)問道:“要不要一塊過去看看?”
季銘猶豫了下,便說道:“我跟你一塊過去。”他想,那個陌生的男人有可能是白文澤,他們是朋友,如今朋友來了,他刻意躲起來也說不過去。
站在門外,襲業(yè)禮貌性的敲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長得清秀儒雅的男人。
“襲先生?!”看到襲業(yè),男人顯得很是吃驚,但當注意到襲業(yè)身后的季銘后,整個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白文澤?”
“是,”白文澤反射性的應了一聲,回過神后,臉瞬間變得爆紅,他往一側退開兩步,“襲先生,您請進?!?br/>
襲業(yè)邁進去,季銘走到白文澤面前,禮貌的打著招呼:“澤,最近還好嗎?”
溫和柔軟的聲音灌入耳中,白文澤鼻子一酸,嘴里也蔓延出一股苦澀的滋味,他很想說,不好,我最近過的很不好,白氏公司如被蛀蟲腐蝕的大廈般一夜間轟然倒塌,各種建設的項目被迫停止,父親因無法償還大額欠款,以經(jīng)濟犯罪罪名關進了監(jiān)獄……但面對季銘,他此時卻只能假裝平靜的說:“我很好?!?br/>
襲業(yè)一進屋,本來坐在床邊的吳幼君立刻起身,還順帶拍了躺在床上紋絲不動的蕭炫一下,提醒他快起來,但蕭炫卻是遲遲不動。吳幼君只能對他呲牙咧嘴一番表示自己的不滿,接著轉(zhuǎn)過頭,尷尬的笑笑:“襲先生,您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