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不是聽說平王府有喪事,我爹就把我放出來了,我看到你給我寫的信了,但是當(dāng)時(shí)我實(shí)在是出不來,所以沒能幫到你,這一次你姐姐的死,我總覺得有我的原因,所以我愿意幫助你,也算是幫助我自己了?!?br/>
袁子陽有些遺憾又有些愧疚的說道,之前江月憐給她寫信讓她幫忙看看江月柔,但是當(dāng)時(shí)她做錯了事情,在家里禁足,實(shí)在是出不來,本來想著出來之后再幫忙,可誰能想到,還沒等她出來,江月柔就沒了,可笑的是袁子陽竟然是因?yàn)榻氯岬膯适虏诺靡猿鰜淼摹?br/>
所以袁子陽覺得自己對不住江月柔,就想著若是能為她做點(diǎn)什么,也算是盡自己的一份心意了。
若當(dāng)時(shí)自己可以出來,可能江月柔就不會死的這樣不明不白了,雖說平王府的人說江月柔就是病死的,但袁子陽也總覺得不對勁。
“子陽,這件事情不怪你,你千萬別把事情攬到自己的頭上,你能夠幫忙我自然開心,但是你千萬別覺得你欠我姐姐的,好嘛?”意識到袁子陽這是把江月柔這死歸結(jié)到了她的頭上,趕緊安慰。
這件事情與袁子陽無關(guān),還是她江月憐沒有本事,在家里出不來。
“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派人盯著江月湄,就不怕她露不出馬腳?!痹雨柵牧伺男馗?,大大咧咧的說。
江月憐知道,江月湄表面上雖然這么難過,但是背地里恐怕都要開心死了,人一開心就容易得意忘形,也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時(shí)候。
“好,辛苦你了?!苯聭z有些感動,對袁子陽是感激的。
“小姐,我查出了一點(diǎn)眉目,大小姐死了之后,她在平王府的丫鬟就出了王府,可是奇怪的是,那些丫頭出了王府之后,全都失蹤了,我覺得事有蹊蹺,但是再查下去就沒有什么線索了。”
事情過去兩天,云繡也終于是查出了一些事情,江月憐皺著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常來說江月柔死了之后,她的丫鬟應(yīng)該直接留在平王府留用,江月湄如果不喜歡那些丫鬟,是可以趕出去的,可是為什么趕出去之后就全都失蹤了呢?
江月憐覺得奇怪,總覺得這是一條線索:“云繡,你繼續(xù)追查,有一絲線索都不能夠放過?!?br/>
“小姐,還有一件事,咱們現(xiàn)在這么追查進(jìn)度實(shí)在太慢了,要不我們想一個對策,炸一炸二小姐?!?br/>
云繡很機(jī)靈,鬼主意也很多,江月憐聽著她的這個想法,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只不過要等著江月湄從王府回來之后再說了。
江月柔死了,江月湄肯定十分得意。
事實(shí)證明他們猜對了,江月湄的確十分得意,如今少了江月柔這個強(qiáng)大的對手,她只覺得身心舒暢。
可光開心是沒有用的,她要趁著這個機(jī)會緊緊抓住平王的心,讓他沒有機(jī)會去喜歡別人。
否則要是再來個狐貍精,她以后的地位怕是不穩(wěn),雖然平王現(xiàn)在的身子還沒好全,但江月湄覺得事情不能夠拖下去。
她是很美,可是城里美貌的姑娘多了去了,平王又是個花花公子,指不定哪一天又帶回來個狐媚子,想到這里,江月湄心一橫,又想到了之前的辦法。
想要拴住平王的心怕是不可能了,但江月湄決定拴住他的身子。
“你偷偷的再去那個藥鋪要點(diǎn)藥回來,切記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若是有府里的人問你出去干嘛,你就說替我買胭脂,聽到了嗎?”
江月湄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旁邊沒有人之后,她對手下的丫鬟說道。
丫鬟點(diǎn)了點(diǎn)頭,快速的出去了。
有了那個藥,江月湄如有神助,平王平時(shí)不見江月湄還好,一見她就覺得異香撲鼻,實(shí)在好聞,一點(diǎn)都不想走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纏著江月湄,只覺得江月湄這媚骨的體香渾然天成,是上天賜給他的尤物。
平王夜夜留宿江月湄處,江月湄在王府可謂是一人獨(dú)大,說一不二,因著平王寵著江月湄,平王府里的下人對她也無有不依。
平王被江月湄的香迷的神魂顛倒,在江月湄的勾引之下,哪里還能記得自己別的小妾,一時(shí)間別的小妾也是憤懣不已。
“王爺,王爺你喜歡湄兒么。”江月湄的手臂攀附上平王的身子,看著平王迷離的樣子,覺得也到時(shí)候了。
現(xiàn)在平王滿心滿眼都是她,肯定會同意讓她做大娘子的。
“喜歡?!?br/>
平王這段時(shí)間被江月湄迷的不行,江月湄說什么就是什么,他雖然覺得身體有些受不住,但他就是忍不住過來江月湄這。
“王爺喜歡湄兒的話,那讓湄兒做大娘子好不好?。俊?br/>
江月湄引誘他說道,見平王皺著眉頭猶豫,江月湄立刻裝作一副嬌嗔的模樣,軟軟的推開平王。
“好好好,讓湄兒做大娘子?!逼酵跄睦锸艿昧私落噩F(xiàn)在推開他,自然是江月湄有什么要求就答應(yīng)什么要求,也不管什么大娘子不大娘子的,通通都答應(yīng)。
“氣死了!”云繡氣轟轟的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嘴巴嘟了起來,看起來特別生氣。
“怎么了,怎么氣鼓鼓的呢?可是誰欺負(fù)你了?”江月憐正在研究一種新繡法,聽見云繡的聲音,抬了起頭,還以為她在外面受了什么氣?
“還能有誰呀?小姐,我跟你說,如今平王服可是反了天了,大小姐沒了沒多久,平王就要把二小姐抬為大娘子了!”
云繡氣的牙疼,只覺得十分不服,那江月湄有什么資格做大娘子,那么尖酸刻薄的一個人,哪里能夠比得上溫婉賢淑的江月柔呢!
可恨的平王簡直是眼瞎了,江月柔沒了他不傷心,倒是急急忙忙的要讓江月湄做王妃!
“你說什么?怎么這么突然?”
江月柔這才沒了多久,平王就如此急不可耐嗎?
江月憐覺得十分離譜,她并沒有覺得江月湄從前在王府有多么受寵,平王的小妾那么多,江月湄也不算是最得意的那一個啊,怎么突然之間就被抬為大娘子了?
王府的大娘子,自然就是王妃,可江月憐不明白,怎么會這么突然。
“聽說這幾天平王日日寵幸二小姐,根本都不見別的小妾,二小姐一人獨(dú)大,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
云繡咬牙切齒,實(shí)在想不明白江月湄究竟有什么出眾的地方,竟然讓平王日日寵幸,夜夜留宿,要說江月湄確實(shí)是有點(diǎn)手段,但那都是上不得臺面的下作手段,要想拴住一個男人的心,難道光靠這些就可以嗎?
“我也想不明白,平王的寵幸來的未免太突然,江月湄之前在王府雖然得寵,卻根本都沒有這么夸張,平王府美人眾多,怎么大姐姐剛沒,她就如此得寵呢,你這段時(shí)間不要做別的了,給我看緊江月湄,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怎么回事?!?br/>
不是江月憐瞧不起江月湄,只是覺得她的品行的確是配不上大娘子,更別說是王妃了,她這大娘子來的肯定是有蹊蹺,說不定就使了什么別的手段……
“是,小姐,我肯定抓住她的把柄!”
云繡堅(jiān)定的說道,江月湄往日那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她永遠(yuǎn)都忘不了,之前她是怎么欺負(fù)江月憐的,云繡也都記得清清楚楚,她可不覺得江月湄有什么資格做王妃。
“月憐,你可聽說了平王府的大事?”
江月憐主仆兩個正說著話,袁子陽就從外面進(jìn)來了,來的時(shí)候風(fēng)塵仆仆,似乎還憋了一肚子的氣,江月憐主仆二人對視一眼,已經(jīng)猜出了袁子陽所謂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