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diǎn)點(diǎn)頭,歐陽釗喝光咖啡,往椅背一靠!耙艺勈裁?”
“你和雪倩的事!毕男拗钌顕@口氣。
歐陽釗手一頓,冷聲道:“我和雪倩有什么事?”
“大哥,你確定你們沒事?你們的親密在別人眼里那是大大的有事!”夏修之心一橫,直接把話挑明了!
在別人眼里?八卦傳遞的速度果然比長江七號(hào)要快,歐陽釗嘲弄的勾起嘴角:“難道我還在乎別人說什么?”如果他在乎,就不會(huì)有那么多緋聞?lì)^條。
“對(duì),您老人家是不在乎,你有沒有考慮過嫂子的感受?”夏修之在電話里咬牙,他想撬開好友的頭,看看里面除了裝著工作,是不是其他的都是豆腐渣。
歐陽釗不可思議的輕笑出聲:“小資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你!”每次談到莫小資,歐陽總是這樣無所謂的態(tài)度,夏修之無奈的嘆口氣:“我知道這是你的家務(wù)事,我也沒資格管!碑吘咕瓦B他自己也是外面紅旗飄飄,家里國旗不倒,可是。
他挫敗的聳聳肩:“釗,嫂子是個(gè)好女人。站在朋友的立場(chǎng),我跟你說幾句話。我知道你和雪倩曾經(jīng)轟轟烈烈過,她又是你的初戀,你放下不容易。就連當(dāng)初娶嫂子時(shí),你心里依舊有她。”
“可是,你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對(duì)嫂子公平嗎?你不愛她,甚至欺騙她,連一點(diǎn)做為丈夫的責(zé)任都不去承擔(dān),是不是太過分了?”
歐陽釗身子一僵,眼神中透出若有所思,緊抿薄唇:“所以呢?”
“你要么安下心來和嫂子好好過,要么直接離婚!”
轟,修之的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天雷,炸的歐陽釗久久不能回神。
離婚?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自己的小妻子離婚。
從相親,到步入殿堂,一同走過八年,歐陽釗從沒這樣想過。
驀地,莫名的煩躁與心慌,瞬間涌進(jìn)心口,讓他后悔接好友這通電話。
“我說過,雪倩最近心情不好,我只想陪她散散心!
嗤笑一聲,夏修之算是真的拜服了:“行,你愛怎么樣怎么樣,反正你現(xiàn)在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一樣!最后告訴你一下,mv的女模特選出來了。以后,后悔喝個(gè)爛醉的時(shí)候,別來找我!拜!”
嘭!電話一下掛斷,歐陽釗坐在白色長椅上,刀刻般的側(cè)臉,變得凝重陰霾,五官刻出深深的迷茫和困惑
“怎么了?”楊雪倩講完電話,婀娜多姿的走過來:“突然之間臉色變得這么差?”邊說著,玉手邊撫上男人的額,嘴角揚(yáng)起得意的笑,那照片真是看的她心花怒放。
下意識(shí)的,歐陽釗向后退了一步,搖搖頭不發(fā)一語。
這樣做對(duì)小資真的不公平?他攏著眉,似是想起什么,低咒一聲:“該死的!”
“釗?”楊雪倩對(duì)男人突然的怒氣有些不解,小臉驚慌失措起來。
歐陽釗忿忿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后天是不是周三?”
“嗯,沒錯(cuò)啊!敝苋鞘裁刺厥獾娜兆訂幔
又是一聲低咒,語氣有些著急:“雪倩,我必須先回去!睔W陽釗懊惱的瞇起眼,他怎么連岳母的生日都忘的一干二凈,難道真像好友說的那樣,他被灌了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