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這才明白,為什么黃衣人能夠輕松進入桃花谷,原來是王榮暗中撤去了結(jié)界,為的是讓她有次鍛煉的機會,師父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白衣繼續(xù)說“老王也是疏忽了,沒留意那小子的來歷,等到他祭出地黃劍時,才知道這個色兮兮,想人劍兩得的家伙竟然是地宗弟子?!鳖D了頓他又說“既然動手了,老王也不再阻攔,見你表現(xiàn)不錯他十分欣慰,憐花劍又能給你助力也是非常好的情況,除了那個地宗弟子,一切都很完美?!?br/>
姜萊邊聽邊看王榮,美眸里流露出來的可不是弟子對師父那種敬愛,而是春水般的柔情,在林白衣面前,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情感,愛就是愛!
林白衣心說,敢愛敢恨啊,這丫頭是吃定老王了,老王也是,犯什么病竟然收成了徒弟,不會是變態(tài)的想玩什么師徒戀吧?嘖嘖嘖,老王,你學(xué)壞了。
心里想的齷齪,神色卻是非常正經(jīng),見姜萊看王榮都快入迷了,他輕輕咳嗽一下,提醒提醒姜萊適可而止。
姜萊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見林白衣眼神中帶著一些惋惜,她竟然說“林大哥,我會努力的?!?br/>
林白衣愣了一下,問“努力什么?”
姜萊很認真的說“努力讓師父愛上我,我是不會放棄的。”
哇!林白衣忍不住驚嘆一聲,伸出大拇指贊道“好!有志氣,我支持你!”
姜萊美眸閃亮,無比欣喜的說“你說真的嗎?真的支持我?”現(xiàn)在的她真的需要一些外力的鼓勵,雖然她是下定了決心,矢志不渝。
林白衣正容說“當然,全力支持,不光是我,還有石頭,是不是石頭?”
姜萊一驚,才知道石頭竟然也在,下意識的四下一看,當然毫無所見,叫聲石頭大哥,倒是換來了一聲輕哼,石頭就在附近。
有兩位大哥支持,姜萊更是高興,說“謝謝兩位大哥,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br/>
說起男女感情,林白衣忽然就化身成了情感參謀,給姜萊出了不少主意,亂七八糟的什么點子都有,而姜萊居然還認真聽著,默記在心,她覺得這些都有用,以后肯定用得著。
扯了半天愛情,姜萊忽然想起正事,現(xiàn)在地宗少主被她殺了,無面妖奴被王榮打傷打跑了,他們和地宗有了梁子,這可如何是好?
地宗不好惹,后果很嚴重??!
總有有個對策吧,萬一過幾天地宗的人來尋仇該如何應(yīng)付?
姜萊越想越擔(dān)心,林白衣卻是讓她放寬心,怕什么,天塌下來還有王榮呢!既然已經(jīng)惹了地宗怕也沒什么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該打就打吧。
林白衣說的輕松,石頭也表明了態(tài)度,然后林白衣又埋怨王榮起來“老王也是,該殺不殺,讓那個無面妖奴跑了,這不是引火燒身是什么?”
姜萊連忙解釋“師父哪知道那家伙那么狡詐,說跑就跑,還會土遁,一眨眼就沒了?!?br/>
林白衣卻說“土遁是厲害,可我們還有石頭在,是老王放他走的,這家伙有時候真是一個濫好人,我都奇怪,他怎么沒去當和尚。”
姜萊很意外,這才知道王榮竟是有意放無面妖奴跑的,殺人滅口是很絕,可有時候要不這樣做,麻煩會很多的,再說了,那個無面妖奴也非好人,殺了也不算什么吧?師父為什么要放他走呢?師父的心思還真是不好捉摸??!
這時,王榮醒來了,氣色不錯,看不出有什么大毛病來,但姜萊關(guān)心,王榮一醒她就急忙詢問,也就是她不會治病療傷,不然早就撲上給王榮來個全身大檢查了。
“師父,你感覺怎么樣?”
“師父,你哪里不舒服?”
“師父,你……”
“師父,你……”
姜萊一下子問了許多問題,林白衣在旁邊看得都有些眼紅,感嘆說“這就是命??!我怎么沒這樣一個好徒弟,溫柔漂亮不說,還如此體貼,唉,老王,要珍惜眼前人??!”他的話總會令人往其他地方想。
王榮瞪了他一眼,說“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姜萊,以后少跟他接觸,學(xué)不了好?!?br/>
姜萊嘻嘻一笑,沒有說話,林白衣笑嘻嘻的說“老王,我和姜小妹的感情可深了,我現(xiàn)在是她強有力的后盾,懂不懂什么是后盾?”
王榮意識到了問題,目光一轉(zhuǎn),皺眉說“你們剛才說什么了?姜萊,他和你講什么了?”
姜萊吐吐舌頭還是沒說話,林白衣說“你管不著,那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小妹子,要保守秘密哦!”
王榮哼了一聲,扭頭朝著左手邊說“石頭,他們說什么了?”
石頭哼了一下,意思是,你自己去想,我不知道。
王榮隨即明白,他們是一伙的,這幫人拉幫結(jié)派真是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了,自己的徒弟都不放過,兄弟情義還在嗎?
王榮懶得去問,想想就知道那個秘密是什么,無非就是……,唉,我的事情你們非要摻和,有意思嗎?
既然是心知肚明了,王榮當然不愿再談?wù)撨@個話題,就說“二位大哥有什么計劃?”
林白衣故作不知的問“什么計劃?老王,說明白點?”
王榮不愿理他,就問石頭“石頭,你說。”
石頭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比劃了幾下,王榮點頭說“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姜萊就算看不到也知道石頭說了什么,她感覺這禍是因她而起,便十分愧疚的說“師父,是我不好,惹了麻煩,害你受傷了,還要讓你去面對那么厲害的敵人?!?br/>
王榮看了林白衣一眼,知道這個多嘴多舌的人是把地宗的情況都告訴了姜萊,林白衣立刻解釋起來“別怨我,遲早要說的,小妹子早些知道也沒什么嘛!”
王榮哼了一聲,而林白衣隨即埋怨起來“老王,說到底還是你不好,心軟什么,殺了那個無面妖奴不就一了百了了?!?br/>
王榮卻說“未必吧,地宗非尋常門派,殺人只怕不能滅口,既然如此,何不放他一條生路,無面妖奴也是身不由己之人。”
林白衣冷哼說“就你有道理,就你是慈悲心腸?!?br/>
王榮笑了笑說“你少給裝,你要是無心放他,紫電劍早就出去了,我看見到地宗高手出現(xiàn),你最興奮才是?!?br/>
林白衣哈哈一笑,猛地一拍王榮肩膀,說“就知道瞞不過你?!?br/>
姜萊甚為茫然,看著師父和林大哥,問“你們是什么意思?師父,林大哥為什么會興奮?”
王榮說“他是變態(tài)狂人,早年就想找地宗的高手斗法,可是沒機會,現(xiàn)在機會來了,他還不興奮,我放了無面妖奴,最高興的就是他。”
啊,姜萊看著笑著燦爛的林白衣,心說,唯恐天下不亂指的就是林大哥這種人吧。
林白衣還笑著說“姓李的要是知道了,也會興奮,這家伙對地宗也是非常向往的,哎呀,這次多虧小妹子了,憐花劍真是不錯?!?br/>
姜萊又一次深入認識到了師父的這些兄弟,什么是膽大包天,這就是啊,什么是天不怕地不怕,這就是啊!方才把地宗說的就跟地獄一樣,原來他們最希望的就是去地獄!
受到林白衣的感染,姜萊的擔(dān)心憂慮無形中減弱了許多,她最關(guān)心的還是師父,都吐血了,現(xiàn)在好了嗎?
“師父,你身體真的沒事了?剛才可是嚇死我了!”
王榮還未說話,林白衣就說“當然好了,你看他龍精虎猛的,干什么都行,是不是老王?”他的話就是有著別樣含義。
王榮懶得理他,對姜萊說“我沒事,已經(jīng)好了。”這不是假話,他是真的好了,無面妖奴的那一拳的確很強,王榮氣血受到震蕩,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但是他的金色元丹實在是非常神奇,在地煞拳的強力震動下,爆發(fā)出來的靈氣是十分渾厚,不僅在短時間治愈了內(nèi)傷,還增強了真氣,讓王榮的修為強了一點點,這是斗法帶來的好處,王榮的想法也得到了證實,金色元丹真是需要大力激發(fā),才能成長迅速,和強敵斗法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
姜萊還不太相信王榮的話,覺得師父是在騙自己,怕自己擔(dān)心,林白衣,石頭能看出來,他們是暗暗驚訝,尤其是林白衣,身為地魄境強者,也知道無面妖奴的厲害,要是他和無面妖奴斗法,最后是能獲勝,但必會受很重的傷,要想復(fù)原可不是一兩天就行的,而王榮短短一兩個小時就痊愈了,這說明什么,只能說明王榮真是個怪胎,不折不扣的怪胎,那顆金色元丹果然很詭異,很神奇,現(xiàn)在看來是對王榮有益,就是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發(fā)生異變,福禍相依,這個道理他們早就明白。
他和石頭都有些擔(dān)心,金色元丹的異變會給王榮帶來什么是無法預(yù)測的,雖然他們自己看淡了生死,但是對于兄弟又是非常看重的,他們不想王榮有什么意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