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fā)表
沈縉雖然腦子聰明又活了那么久學了很多東西,但奧數(shù)題主要還是考刁鉆的思維方式,這個世界的奧數(shù)題很是刁鉆,都有些像腦筋急轉彎了,他得多刷題才能不至于遇到某些明明能做出來但就是想不到點子上去的情況。
甄尚陽把腦袋伸過來看了幾眼,笑嘻嘻的‘喲呵’一聲,然后說道:“這些題我居然有幾道會做!早知道我也去報名奧賽了?!?br/>
沈縉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面前這本題冊推給他:“你可以做做看,這些題還是很鍛煉人的思維方式的?!?br/>
甄尚陽也不推辭,真把題冊拿過去,挑了幾道題做了起來。
沈縉也沒閑著,又拿出一本題冊做了起來。
這些題冊都是奧賽小組的培訓老師專門出給他們做的,很多都是老師手寫的題目復印下來的。
沈縉刷了十幾道題,甄尚陽突然樂呵呵的把題冊和幾張稿紙遞過來:“這五道題我做出來了,你看看對不對?!?br/>
沈縉放下手中的筆,接過甄尚陽的稿紙看了起來。
沈縉記憶是過目不忘的,給甄尚陽的那本題冊他做完了,自然記得正確的解答過程和結果。雖然甄尚陽的稿紙上只在解答步驟前標了個題目編號,他也用不著看題冊,就能把答案在心里和原題目對應上。
只掃了幾眼,沈縉就看出甄尚陽這五道題,除了有一道題計算出錯導致結果不對,其他四道題全都做對了,頂多是步驟復雜了點,但起碼做出來了。
沈縉放下手里的稿紙,在桌面左上角的那堆書山里翻找了一遍,找出一摞草稿本,就是外面文具店賣的那種空白的草稿本,跟畫畫本似的,他看了一下草稿本封面上的編號,然后抽出一個編號為“5”的草稿本遞給甄尚陽,又把剛才那本題冊推回去:“這是這本題冊的答案,里面步驟很詳細,你可以看看?!?br/>
甄尚陽翻開草稿本,看著里面一道題步驟和思路就占據一整頁紙的手寫內容,不禁驚訝的抬頭看向沈縉,驚嘆道:“厲害??!學神不愧是學神!不光腦子比我們聰明,還比我們更努力,這讓我等學渣怎么活呀!”
他這么一嚷嚷,聽到這話的周圍同學都扭頭看過來,有好奇的就問:“甄尚陽,你說沈縉什么呢?”
甄尚陽舉起手里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稿本,嘚瑟得好像那是他寫的一樣:“我說我們班的沈學神太用功了,簡直讓別人沒活路了!”
雖然是調侃的話,但其中敬佩的意思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周圍同學都好奇的圍上來翻看這本草稿本,一邊看一邊驚嘆連連,有同樣參加奧賽的同學就想借一本過去:“沈縉,你這答案比老師給我們的答案可詳細多了,能不能借給我看看,保證不會弄壞的!”
沈縉還沒說話,甄尚陽就連不滿道:“這是沈縉先借給我的!你別想截胡!先來后到懂不懂!”
那同學爭道:“你又不參加奧賽,看這個有什么用?”
眼看著兩人就要為一本草稿本吵起來了,沈縉連忙降火:“我這里還有幾本,不用搶,你們換著用就是!”
說著,他又把剛才翻找到的那一摞十幾本草稿本全部抽出來,剛伸手遞出去,那些圍上來的同學就眼疾手快的瓜分了。要不是擔心弄壞了本子,他們都快搶得打起來了,尤其是一班那幾個報名參加奧賽的同學,他們可都是有老師發(fā)的題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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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縉早就把做過的題目牢牢記在心底,那些草稿本有沒有都無所謂,才這么大方的借出去刷一把人氣。
他會把步驟寫得這么詳細清楚,還特意一個本子一個本子的編號與題冊的編號對應,純屬他習慣做事有條有理了,并非特意去做的。
題冊題目的答案本借出去后,沈縉任憑他們傳來傳去,也不過問,只埋首繼續(xù)做題,剛寫完一本答案,于是新的答案本馬上就又被甄尚陽借走了。
用甄尚陽的話來說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他是沈縉同桌,當然要先拿到第一手資料。
后來這些答案本在奧賽小組培訓時被一班的同學傳到其他班參加奧賽的學生那里去了,在奧賽小組里傳來傳去,被培訓老師給發(fā)現(xiàn)了。
奧賽小組的培訓老師是返聘的老教師了,資格非常老,教學實力也牛逼得很,以前就給學校帶出過榮獲奧賽國家一等獎的學生。
這培訓老師一看這答案本上的解題思路,雖然沒有題目,他也不是沈縉那樣的過目不忘,但題目全是他一筆一劃手寫出來,用過多年,寫過多次,熟能生巧早已銘刻于心,光看答案就知道題目是什么了。
老師這一看,發(fā)現(xiàn)很多答案的解題思路以及簡潔程度甚至都超過了他這個老師給出的標準答案,他心中那叫個激動啊!
雖然他曾經帶出過一個國家一等獎,但那畢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他一直惦記著希望能再帶出個一等獎,加上這幾年學校奧賽小組在國家級別的決賽場上很少獲得好名次,他心里一直有些發(fā)愁。
現(xiàn)在看到這些答案本,他忽然覺得自己完全還很有可能再帶出個國家一等獎的。
培訓老師一問學生,得知答案本是沈縉寫的,立刻把沈縉叫過來。
沈縉過來看到老師手里的那本答案本,心里基本有數(shù)了。
培訓老師說道:“你的答案我看了,很不錯。看來這種程度上的習題對你已經沒有太多的難度了,我再給你一本題冊,里面基本是半決賽的難度,你回去做了給我看看,不懂的我再教你?!?br/>
然后他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本略薄的題冊遞給沈縉。
沈縉接下來后粗略的翻了翻,基本對這個難度心里有數(shù)了。
收起新題冊后,沈縉猶豫一下,問道:“老師,奧賽現(xiàn)在還能報名嗎?”
培訓老師愣了一下,沒問原因,點了點頭:“還可以,其實參賽名額還沒定下來。名額只有二十個,奧賽小組成員有三十個,會經過幾輪測試后挑選總成績最好的前二十名參加競賽?!?br/>
沈縉點了點頭:“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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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縉回到教室自己的座位后,有人問道:“你又得了本新的奧賽題冊?”
他下意識的點頭,忽然抬頭看去,有些驚訝的發(fā)現(xiàn)跟他搭話的居然是換座位以來一個多星期很少跟他說話的謝昌鳴。
由于謝昌鳴這個主角受和他是同桌,所以他難免多關注了點,只幾天時間他就發(fā)現(xiàn),謝昌鳴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性格脾氣有些不合群不討喜,所以變得有點沉默寡言,想融入同學之間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看來現(xiàn)在謝昌鳴主動找他搭話,是打算從他這里找突破口了。
沈縉笑了笑,沒拒絕謝昌鳴的主動,說道:“老師說我可以加大點難度了,就給了本新題冊?!?br/>
謝昌鳴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最后只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就沒說話了,讓沈縉看了都覺得他憋得慌。
于是沈縉主動挑起話題:“我看你之前在本子上畫過畫,畫得挺好看的,你以前學過畫嗎?”
謝昌鳴暗自松了口氣,連忙接下沈縉拋出的話題:“我學過畫漫畫,但沒學太久,所以畫得不是很好?!?br/>
他大概還是第一次說這種謙虛的話,所以有點別扭不習慣,若是以前,他早就像驕傲的孔雀般昂起頭理所當然的接受別人的贊美了。
沈縉勾唇笑了笑,道:“反正我看著挺好看的?!?br/>
謝昌鳴大概是沒想到自己主動說畫得不好了,沈縉居然還夸他,這種被夸的感覺完全和以前別人討好他才夸他的感覺不一樣,耳尖悄悄的泛紅,心里卻美滋滋的。
過了一會兒,甄尚陽抱著幾包辣條進了教室,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把手里的辣條給周圍同學分了分,尤其是沈縉手上的最多,還額外多給了一根棒棒糖,就是那種大大的圓圓的扁扁的上面一圈圈彩虹色圓圈的棒棒糖。
謝昌鳴拿著手里被甄尚陽塞過來的一包辣條,抿著唇看著沈縉被甄尚陽拉過了注意力,心里有點不高興。
他豎起耳朵聽著那邊和甄尚陽爽朗的聲音進行交談的沈縉不緊不慢的說話聲,眼睛沒什么焦距的盯著手里花花綠綠的辣條包裝袋。
他沒吃過辣條,一看就知道里面是香精色素染成的垃圾食品,他拿著沒動。
等右邊的兩人交談到上課鈴聲響起,他才默默的把辣條塞進抽屜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