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陽霍然而起,無比激動的道:“當真?!?br/>
莉莉絲抿嘴一笑:“這得益于莉娜留下來的先進技術(shù),經(jīng)過科技人員的攻關(guān),天使的激光武器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運作原理,下面要做的就是嘗試跟哈特的最新研究結(jié)合起來,爭取盡快試制成品,頂級門派會戰(zhàn)中這些武器會不會出現(xiàn)我不清楚,不過宗門之戰(zhàn)的時候肯定用的著,從某種方面說,現(xiàn)在的我們實力并不差?!?br/>
“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有底了,讓大家再加把力?!崩钫栒f完這話老臉一紅,“其實大家已經(jīng)非常非常努力了,再施壓,弦可能會崩。”
“相對于首領(lǐng),兄弟們腦中的弦雖然繃得很緊,卻不必考慮其他因素,首領(lǐng)不僅身體累,心更累,首領(lǐng)的弦不崩斷,我們不可能斷?!崩蚶蚪z深深看向李正陽,咬著紅唇道,“你是我們心中的神,我們希望首領(lǐng)永遠昂首挺胸站在那里?!?br/>
“我永遠都不會倒下?!崩钫柵呐睦蚶蚪z的腦袋,輕輕言道,“你真的長大了?!?br/>
“是啊,到了嫁人的年紀?!崩蚶蚪z俏面一紅,低頭道,“首領(lǐng),有件事我要告訴你?!?br/>
“什么事?”李正陽眨巴著眼道。
莉莉絲抬起頭,詭異的笑道:“通過對蘇秋雨的身體詳細檢查,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并未出現(xiàn)異常,換句話說,首領(lǐng)身上的毒不具傳染性。”
李正陽老臉能滴下血來,都沒敢看莉莉絲的眼睛,點點頭道:“哦,好?!?br/>
莉莉絲搖搖頭,對李正陽的表現(xiàn)略有些無語:“首領(lǐng),你是男人,我一女人談這個事兒都不臉紅,你不該臉紅的?!?br/>
“我有臉紅嗎?”李正陽翻了個白眼,“是暖氣太足,我扛不住?!?br/>
“看到這個檢測結(jié)果,我也松了口氣,至少最后不要為您的身體操心了,倩倩姐最怕你身體有不好的地方?!崩蚶蚪z小臉也紅了,“武門亂世快點過去,縱然平時嘴上不說什么,不過這些征伐的日子,大家真的過夠了。”
“總有過去的那一天,我們現(xiàn)在的努力,是為了我們的后代不需要再經(jīng)歷腥風血雨?!崩钫栐拕偝隹?,恨不得朝自己嘴巴來一巴掌,瞧瞧這話接的,跟上面一聯(lián)系,肯定出現(xiàn)歧義。
見李正陽直撓頭,莉莉絲笑道:“首領(lǐng),都走到這步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肯定會有后代,我希望孩子繼承我的容貌,你的智慧。”
我暈,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太生猛了!李正陽咽了口唾沫,很是尷尬:“這個事兒我們以后抽時間再議?!?br/>
莉莉絲點點頭道:“好!希望首領(lǐng)保重?!?br/>
“你更要保重?!崩钫栒樕?,柔聲道,“仁愛制藥會戰(zhàn)我沒想到,你想到了,這很好?!?br/>
“首領(lǐng),您做好你的,大家做好自己該做的,仁愛制藥的未來一定更強大?!崩蚶蚪z說完,鼓起勇氣抱住李正陽,湊到他耳畔悄聲道,“其實我心里不舒服?!?br/>
李正陽張張嘴想說什么,又將話咽了下去。
莉莉絲雙手扶著李正陽的肩膀,靜靜言道:“我知道首領(lǐng)肯定會說,你不要認死理,不走到最后不要輕易做決定,人總是會變的,發(fā)生在我們之間的事情可能只是一種錯覺,首領(lǐng),你別說話,聽我說完,我會按照首領(lǐng)的要求做,靜靜等到最后?!?br/>
李正陽心里一顫,看著眼前的金發(fā)美女,又一次拍拍她的腦袋:“那就好。”
莉莉絲沖李正陽躬身,緩緩離開房間,關(guān)上房門的時候?qū)钫柕溃骸澳憧傉f人會變,可你一直都沒變,你還是那個靦腆謹慎的大男孩,你總被一層厚厚的殼包著,我很想知道這層殼到底是什么?!?br/>
“是對生死的不確定。”李正陽對莉莉絲微微一笑,“我怕死,比你們想象中還要怕死。”
“怕死才能好好活著?!崩蚶蚪z關(guān)上房門,嘴角帶著笑意離開了。
莉莉絲這邊一走,李正陽長長松了口氣,剛才真是緊張,差點兒將不該做的事兒做了,頂級門派混戰(zhàn)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如果跟莉莉絲那個,對仁愛制藥以后的發(fā)展必然影響巨大。
大戰(zhàn)來臨之前,很多人說要放松,其實這是不科學(xué)的,戰(zhàn)爭就是戰(zhàn)爭,來不得一點松懈,否則最后死在戰(zhàn)場上,就再也沒了放松的機會。
李正陽搖搖腦袋,竭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開始研究莉莉絲帶過來的情報。
仁愛制藥的情報系統(tǒng)縱然進步神速,由于初入武門世界,所掌握的頂級門派信息自然跟百花谷不具可比性,但相對百花谷繁瑣的情報,仁愛制藥的情報更直接,分析數(shù)據(jù)更科學(xué)。
當然天使的情報系統(tǒng)也不差,華夏武門世界發(fā)生的事件,很快就傳到莉娜耳朵里。
此時的莉娜還在美國,天使背后的一刀,給美國超能戰(zhàn)隊造成了致命傷,下面天使要做的就是收尾。
“楚莫嫣真宣布了跟李正陽有婚約?”莉娜看了看經(jīng)過分析整理后的情報,問道。
“是的?!备I窖胖蜗氲匠痰乃魉鶠?,頗有感慨,“這一招真的非常聰明,破流言攏人心,硬將李正陽綁架到百花谷的戰(zhàn)車之上?!?br/>
莉娜對楚莫嫣可沒什么好印象:“雕蟲小技,賣弄風騷,相對而言,我更欣賞莉莉絲,仁愛制藥出其不意拿下奪魂盟和玉劍門,說白了就是朝楚莫嫣臉上重重扇了一耳光,未婚夫的人跟未婚妻的門派搶奪勝利果實,還有比這更精彩的戲碼嗎?”
福山雅治趕緊低頭:“閣下所言極是,仁愛制藥此次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著實不容小覷,即便奪魂盟和玉劍門是空架子,可他們拿下這兩大門派的動作著實迅速,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屬下相信這還不是仁愛制藥的底牌,他們的真實力量一旦爆出,可能會讓百花谷都嚇一大跳?!?br/>
莉娜捧著咖啡,慢調(diào)斯文道:“我從不認為仁愛制藥是只軟捏的柿子,美國超能戰(zhàn)隊一旦拿下,整個南北美洲的隱秘勢力也宣告為我們天使掌控,歐洲戰(zhàn)場,英格蘭超能聯(lián)盟和變異種族已經(jīng)聯(lián)合在一起,西方隱秘世界兩大勢力漸具雛形,如果排除斗士的因素,那么我們跟仁愛制藥勢必將有一戰(zhàn)!可是從某種方面說,我們處于劣勢,知道原因是什么嗎?”
“仁愛制藥在華夏發(fā)展迅速,他深處武門世界,那里的資源得天獨厚,強者如云?!备I窖胖为q豫了下,老老實實答道。
“沒錯,仁愛制藥在華夏武門世界如魚得水,如果在西方我們跟他開戰(zhàn),華夏的幫手溜達過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所以我們在華夏武門的勢力必須迅速發(fā)展,該派過去的人派過去,該控制的務(wù)必控制?。 崩蚰乳]上眼睛,頓了許久之后,緊跟著道,“楚莫嫣此人,行事決然進步極快,是禍患,李正陽展現(xiàn)出來的心智更是我不能及,他們倆聯(lián)合在一起,不是好事?!?br/>
福山雅治偷偷瞟了眼莉娜,小心翼翼的道:“我們的強手已經(jīng)過去了,就等著超級武器研究出來也一同送過去,我們的釘子表現(xiàn)的非常好,超能也滲透到位,考慮到聚義堂的宮月痕狡詐非常,近期我們還是別有大動作好?!?br/>
“這點我清楚,宮月痕是個狠角,不過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崩蚰葘ΩI窖胖翁鹛鹦Φ?,“告訴我,他的缺陷是什么?”
“閣下,他的缺陷就是不夠壞!”福山雅治斬釘截鐵的回道。
“很好,從現(xiàn)在開始,我應(yīng)該稱呼你為三長老了!”莉娜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對福山雅治道,“我已經(jīng)跟領(lǐng)袖電話溝通過了,他同意你升任三長老?!?br/>
福山雅治渾身一震,躬身道:“閣屬下定然不負眾望,助閣下完成大統(tǒng)?!?br/>
莉娜站起身來,背負小手冷冷言道:“此次針對美國超能戰(zhàn)隊的行動,讓維托德夙愿得以實現(xiàn),通過這一戰(zhàn),也鍛煉了我們的隊伍,吸收了很多可用之才,雖說攘外必先安內(nèi),目前我最大的任務(wù)是先將天使牢牢控制在手里,可個人認為在雄鷹正準備翱翔天際的時候,先斷了它的翅膀要比掌握天使的控制權(quán)更重要?!?br/>
福山雅治渾身一冷,抬頭看向莉娜,顫聲道:“閣下,您的意思是要對李正陽動手?”
“趁現(xiàn)在還能下手,只能現(xiàn)在下手!”莉娜站起來,緩緩言道,“英格蘭超能聯(lián)盟和變異種族聯(lián)合起來的戰(zhàn)斗力是驚人的,再加上一個華夏武者不斷提供幫助,讓他們繼續(xù)玩下去,隱秘世界未來哪有天使生存的空間?要*仁愛制藥以及附屬勢力,必須除去李正陽,或者說徹底廢掉李正陽,至于楚莫嫣,倒是可以考慮留她一命,不過如果兩個人能一起做掉,最好不過!”
莉娜跟李正陽的關(guān)系,福山雅治是知道的,事實上對于兩個人的未來,福山雅治是寄予著美好祝福的,縱然他明白兩人之間沒有未來。
如果前方注定是懸崖,福山雅治希望李正陽和莉娜并肩行走的步伐慢一些,畢竟他們兩人曾經(jīng)有著那么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往,時至今日,李正陽依然是莉娜唯一的男人,遺憾的是,他想不到李正陽的步伐那么快,更想不到莉娜在未攤牌前就做出對李正陽下手的抉擇。
“閣下,您確定了嗎?”福山雅治鼓足勇氣,抬頭看向莉娜,“是不是早了點兒?”
“早總比晚好,我能殺掉他,總比他最后殺掉我強。”莉娜低頭看著腳下,幽幽言道,“他死的時候,留在我腦中的記憶是美好,如果我們正面對決,可能腦中剩下的是仇恨,雅治,我說的對嗎?”
福山雅治頓了一會兒,搖搖頭道:“我不知道?!?br/>
“仁愛制藥的實力到達一定階段后,即便我們不碰仁愛制藥,恐怕仁愛制藥也會扭轉(zhuǎn)頭吞我們,李正陽屆時做不了主的,就像天使,我說現(xiàn)在大家伙兒都跟著我去投奔仁愛制藥,你愿意嗎?”莉娜幽聲問道。
福山雅治抬眼看向莉娜,無比堅定的道:“只要閣下去,我就去。”
“其他人呢?”莉娜接著問。
福山雅治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此外我莉娜也不會加入仁愛制藥!”莉娜端起放在桌子上的咖啡,面無表情的道,“他身邊的女人太多,我怎么可能自降身價湊那個熱鬧?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我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我會將他身邊的女人全部殺光,我的就是我的,誰都別想染指!既然我不是女人,跟他之間沒有未來,那么他必須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