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又斌,綽號趙二,有一個妹妹,比他小兩歲,一起被送到了孤兒院。
可是在他七歲的那年,突然有一天,院長告訴他,他妹妹被人領(lǐng)養(yǎng)了。
很突然,沒有告別,沒有提前通知,就院長帶妹妹出去接受一個采訪的工夫,妹妹就這么從他生活中消失了。
他一開始還抱有希望,對于他們這些孤兒來說,被人收養(yǎng)未免不是一種很好的出路,那白子楓不就是么?
白子楓自從被一對有錢人收養(yǎng),吃的喝的穿的哪個不讓人羨慕?
每次來孤兒院看李久安都帶一大堆好吃的。
可是他的希望隨著時間慢慢變淡,又變?yōu)楹抟狻?br/>
恨她不告而別,恨她一定是過得很好,忘記了自己這個哥哥,恨她再也不來看自己。
于是他開始變得偏激,孤僻,甚至心理變得殘忍,刻薄。
直到有一天,一個自稱他妹妹的人找了上來。
一開始他沒當(dāng)回事,他那么多妹妹,哪能每一個都記住,直到她講出了那些陳年往事。
回憶終于開始攻擊他的腦海,這不是那些認(rèn)得妹妹,而是他的親妹妹,他七歲時就不告而別的親妹妹!
他強忍著暴躁的情緒,把她一次次的趕走。
可她偏不走,反而一次次的解釋,是養(yǎng)父母不讓她來,不讓她有聯(lián)系。
終于,血濃于血的親情戰(zhàn)勝了他的情緒,他開始接受妹妹。
他們也度過了一段開心的時光。
可生活就是這么多意外與殘忍,就在他剛下定決心,以后要好好守護(hù)他妹妹的時候,那幾個畜牲,敗類卻做出了這種事。
他看著妹妹日記,心如刀割。
他下定決心,他要報復(fù),要他們都給妹妹陪葬,即使自己也會死。
那也在所不惜!
......
李久安走在街上,那本日記他已經(jīng)看完了,也終于明白了趙二為什么會有如此恨意,即使自己死也在所不惜。
若是換做自己,只怕也會如此吧。
可是...
李久安還待細(xì)想,卻發(fā)現(xiàn)地方已經(jīng)到了。
美好花店。
李久安抬頭看了看招牌,又看到了店門上掛著的“本店已關(guān)”的告示。
還好,目光透過玻璃,里面隱約還有老板娘的身影,這還沒走呢。
李久安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吱呀!
“叮當(dāng)~”
依舊是熟悉的鈴鐺的聲音。
“是你啊!崩习迥镆汇,接著笑道。
“不好意思,我這店關(guān)了,馬上就準(zhǔn)備走了,你去別的地方買花吧。”
李久安打量著老板娘,她正把一束花放進(jìn)行李箱,旁邊是已經(jīng)收拾好了的一個大包。
“東西都收拾好了?這就準(zhǔn)備回湘西了嗎?”
“是啊,都...”老板娘話語一頓,臉色有些陰了下來。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湘西?”
李久安卻不接話,而是從口袋掏出了那本日記,語氣輕松道。
“你就是寫這筆記的趙又斌的妹妹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崩习迥锬樕簧,“現(xiàn)在請你立馬出去,我這不歡迎你,你不走我就報警了!”
“好啊,到時候我把這日記交給警察,到時候看警察是抓我還是抓你?”
李久安將日記放回口袋,身形站定穩(wěn)如泰山。
老板娘見此放下手中的動作,開始認(rèn)真的打量起對方。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害趙又斌!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老板娘忽的一笑,終于承認(rèn)道:“我自認(rèn)這局做的還是挺好的!
“筆跡,你這店里好多告示都是手寫的,我拿到這日記后一對比自然能發(fā)現(xiàn)!
“你這也不能確定我有問題吧?”老板娘疑惑。
“樓蘭花,這花很少見,古時盛開于樓蘭,后來樓蘭覆滅,現(xiàn)在可能只有湘西的某些世家會培養(yǎng)了吧!崩罹冒仓棺×死习迥铮蛔屗_口,然后繼續(xù)說道。
“而且培養(yǎng)樓蘭蟲,他一個和我一起長大的孤兒,怎么會有這本事?”
說到這,李久安頓了一下,心想:除非他也有一本讓他穿越了的破書。
“當(dāng)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我知道這日記里的親妹妹,是假的,不然我也不會想這么多,并且懷疑到你頭上。”
“因為我知道一個秘密,一個只有我和院長知道的秘密!
“趙又斌的親妹妹,已經(jīng)死了,在他七歲那年,就已經(jīng)出車禍死了,是在我面前被車撞到的。至于和他說的什么被人領(lǐng)養(yǎng),都是騙他的!
李久安的話語如同巨錘一下下的撞進(jìn)了老板娘的腦中,將其震的呆滯的起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
老板娘反應(yīng)了過來,無奈搖頭又接著一笑。
“是,我是裝做了他妹妹,但那又怎樣?你用這日記最多能證明我騙了他,但他那些事可是他自己做的哦,可和我沒關(guān)系!
李久安目光緊緊盯著她:“所以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
老板娘笑容一下收斂,表情憤怒了起來。
“我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他該死,他要我哥還債,我哥還不起,他就逼死了我哥!
“你知道嗎?我哥從八樓跳了下來,就死在了我面前,而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從我哥的尸體前面路過,看都沒看我哥尸體一眼。”
“所以我要讓他也感受到親人死在他面前是一種什么感覺!
“我本來是想在他面前一個個殺死他的父母,妻子,子女,但是很可惜啊,他是孤兒,這些一個都沒有。”
“不過還好,我查到他有一個小時候就被領(lǐng)養(yǎng)的妹妹!
“于是我決定裝作他妹妹,和他培養(yǎng)出感情,然后再毀掉這感情。”
“現(xiàn)在看來很成功呢。”
老板娘此時的語氣已經(jīng)轉(zhuǎn)為得意。
“所以,你日記里寫的都是假的?他們也沒做過那種事,那只是你下的局,為了讓趙二替你報仇?”
李久安面色如水,聲音毫無波瀾。
“當(dāng)然,反正那幾個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嗯,死了也就死了吧!
老板娘一臉無所謂,看著李久安道:“怎么,你想替他們報仇?報警抓我啊,你有證據(jù)么,我可沒動過手!
李久安突然笑了起來,又似乎是覺得在這個氣氛著實不應(yīng)該笑,于是急忙解釋。
“我只是想到了趙二之前說的一句話!
然后在老板娘疑惑的目光中說道。
“他說,對于他這種人來說,報警有什么用?”
老板娘聽后心中一陣警覺,意識到有些不對,可為時已晚。
一把青色長劍瞬間穿透了她心臟。
“我覺得對你這種人來說,報警也沒什么用!
“你應(yīng)該是可以阻止它繼續(xù)害人的吧,但你卻選擇了放手不管!
......
此事結(jié)束,李久安終于能好好的修養(yǎng)身體了。
這段時間他正常上班,正常下班。
除了應(yīng)付白子楓的追問,問他怎么修煉的道法,以及哪買的酒外,就是每日修煉不斷。
只是這方世界靈氣斑駁,也就勉強穩(wěn)住靈氣不散而已。
如此過了兩三個月,就當(dāng)他以為再也不會去異世后,那本書,再次給了他感應(yīng)。
于是他請好假,安靜的待在家中收拾好要戴的物品。
等待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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