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前幾日判案不是說這女子乃清風樓賣唱的么,怎么今兒個成王府的人了?”
“倒也不是無可能。(讀看網(wǎng))”冷靜下來的姚琳仔細分析道,“當日,八皇子確實也在場,雖有微妙不同,倒也看得出八皇子也卷入此事,若是之后歌女放了出去八皇子看其可憐收入府內也不是說不過去,畢竟八皇子宅心仁厚,可憐那歌女也屬于正常?!?br/>
“只是,老爺,這事總有些蹊蹺?!?br/>
“哦?夫人說說看?!?br/>
“為何剛剛領出去不久的歌女會離奇死在運河口,就算她是定遠王王府的人,出了這么一樁命案也是稀奇,此其一。其二,歌女為何尋死,若是被侮辱倒是好辦,女子貞烈,不愿??蛇@到了王府,可是大富大貴人家,就是個小小的丫鬟、下人也是比不得一般人,出門,人家都要敬三分,打狗還要看主人。其三,為何是在今日暴斃呢?”
“夫人所說有理。(請記住讀看網(wǎng).)不過仵作的驗尸結果有說這姑娘生前已是被奸污?!?br/>
“什么?那這便好解釋了。清白不在,想不開便自盡了?!?br/>
“是這樣嗎?”
“好了,老爺,別想了,既然宗人府管了,你就別插手了,自討沒趣,皇上又不會升你的官。再說了,皇子我們也得罪不起。撇得干凈落得清凈?!?br/>
“可……”
“之前,何公子的事你忘了?”
姚琳嘆了口氣。終于不說話了。
姚琳雖是剛正不阿,但畢竟沒有靠山,豎敵自然是不少的,他自己也是知道,多管閑事當然容易惹禍上身,而且他已經(jīng)沒法插手了。
“但愿不會惹出什么冤情來?!?br/>
扶著頭的姚琳對夫人說道。
“宗人府吃人不吐骨頭,老爺為別人瞎擔心什么。而且涉及到八皇子,誰有那個膽對他心懷不軌?”
“也罷,今兒個想嘗嘗夫人的手藝了……”
“老爺想要吃的話,妾身隨時都可以準備的?!?br/>
“勞煩夫人了?!?br/>
***
宗人府差人來定遠王府到還算恭敬,當然了,臉色也不見得有什么好。嚴韶倒是沒有意料到,所謂宗人府來找自己會有什么事,自己也與他們素無瓜葛。
“還請八皇子協(xié)助幫忙破解護城河歌女被殺一案?!?br/>
“哦?不知,這事,小王能夠做些什么?”
“經(jīng)過屬下等人的查實,此名歌女名為小翠,乃是永嘉帝清賀十五年六月二日寅時斃命,在內宮檔案載有此歌女乃是定遠王府的歌姬,所以還望定遠王配合宗人府的調查,請定遠王走一趟府監(jiān)了。”
“這倒是第一次聽到,小王府中可不曾有此等女子,想必是宗人府自己搞錯了?!?br/>
“名冊上可不得有假。這名冊可是從未出過錯的尚公公親自編撰的?!?br/>
“那么,宗人府意下如何?本王若是沒那么空呢?”
“就算是定遠王,也是不得違背律法的!”
“就算是宗人府也是不能冤枉王爺?shù)?!?br/>
玉瑱,你……你這個時候說話有些……有些不合時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