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青樓的事她可沒有徹底原諒朵兒,要不是鐘皓軒執(zhí)意要娶朵兒,她也不至于這么惺惺作態(tài)。
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以后她可不想再這樣難為自己了。
“那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等太陽沒那么烈了再繼續(xù)趕路?!辩婐┸幰廊缓転殡y的說著。
他知道姐姐對朵兒還有意見,這也不怪她,畢竟是朵兒先傷害姐姐在先,她不能原諒朵兒也是應(yīng)該的。
蘇語星點了點頭,該給鐘皓軒面子的時候還是要給的,要不然不得讓人在背后說她壞話。
朵兒重重呼吸著,她氣啊!但是又奈何不了蘇語星,便也只能作罷。
“阿柔,跟上。”蘇語星回到馬車內(nèi),繼續(xù)躺著。
她可不會忘記任何一個傷害過她的人,就算是夜凌寒也不行。
他們來到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村子里,便想著在這里借口水喝。
但是從小就在青樓長大的朵兒已經(jīng)習(xí)慣了嬌生慣養(yǎng),可以能忍受的了這個環(huán)境?
她扯了扯鐘皓軒的衣角,道:“相公,我們還是去別處看看,一定還有比這么更好的地方,我不喜歡這里……”
鐘皓軒又再次為難的看向蘇語星,無論是什么決定,他都只能聽蘇語星的。
蘇語星往前走了幾步,掃了一眼面前的村子,雖然是破陋了些,但也能遮風(fēng)擋雨。
窮又不是他們的錯,也不是他們想窮的,既然朵兒看不上,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跟著鐘皓軒來。
“就你矯情,你不喜歡這里,人家還不一定歡迎你呢?一個青樓女子,你有什么資格嫌棄他們?他們掙的錢雖少,但至少比你的干凈百倍?!?br/>
蘇語星毫不客氣的說道,也不管鐘皓軒會不會為難,如果他真的就這樣一輩子都對朵兒唯唯諾諾的,那她還真是看不起他了。
一個男人該有的態(tài)度和氣場,她在鐘皓軒身上什么也沒看到,就全是各種順著朵兒,怕朵兒不高興之類的。
朵兒被蘇語星這么一說,本來心情已經(jīng)夠煩躁的了,此刻更是壓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
她翻身下馬來到蘇語星身旁,抬手就要朝蘇語星臉上招呼去,卻被蘇語星一把抓住手腕。
力道之大,痛的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手腕快要被蘇語星捏斷了一樣。
“怎么?我說實話你接受不了就要打我?趙朵兒,是誰給你的勇氣,嗯?”
蘇語星犀利的冰眸直勾勾的盯著趙朵兒,聲音鋒利幾乎要把朵兒整個人給刺穿。
鐘皓軒見狀也翻身下馬,正準(zhǔn)備跟蘇語星說幾句好話,就被推到了一旁。
“還有你!鐘皓軒,你就算再愛這個女人,也不應(yīng)該被她當(dāng)成狗一樣使喚,她說一就是一,你連說不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這一次,蘇語星是真的生氣了,要不是朵兒動手要打她,她估計都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永遠(yuǎn)攔在肚子里。
是因為她把鐘皓軒當(dāng)成親弟弟一樣看待了,所以才會跟他說這些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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