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心聽了他的話,腳步并未停頓,直直走到桌前,一把奪過李斯衍手上的文件,說道:“是本小姐!”
李斯衍愣了一下,隨后爆笑:“哈哈哈!小慕慕,你怎么今天化了這么重的腮紅??!你是不是要改名叫唐猴子?。 ?br/>
邊笑邊敲著桌子,李斯衍看著唐慕心通紅的臉頰,笑的直不起腰。
唐猴子是什么東西?
好不容易臉上沒有那么燙了,聽了李斯衍的話,一抹紅暈爬上唐慕心的臉頰,唐慕心感覺到臉頰又燙了燙。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照過鏡子,難道自己的臉真的很紅嗎?
“喂,不準笑!”她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
“哎呦喂,不行了,我都要笑岔氣了!”李斯衍笑的停不下來。
“跟你說正事呢!”唐慕心的語氣嚴肅了,她可不是過來讓李斯衍笑一個下午的,她連午飯都還沒吃就跑過來了。
“什么正事?。俊崩钏寡艿恼Z氣中還夾雜著笑意,看著唐慕心嚴肅的面龐上兩坨實打?qū)嵉木p紅,又聽到她嚴肅的口吻,只能逼迫自己不去看唐慕心的臉。
“事情一定是石爵做的,我可以確定了?!碧颇叫慕K于說出了藏在心中已久的念頭。
“石爵?!”李斯衍一聽到這兩個字,止住了笑聲,不禁嚴肅了起來。
當初慕心和自己講了一遍當時法庭上的情況,并沒有講到石爵有什么奇怪的舉動,他根本就沒有將整件事情往石爵身上去想,現(xiàn)在突然提起這個名字,倒是讓他一頭霧水了。
“對,就是石爵,可是我想不到證據(jù)可以直接證明他的罪行?!碧颇叫穆曇舻统?,呆呆的看著沙發(fā)上的抱枕,腦子里一直想著的都是怎樣才能讓石爵親口說出他犯下的罪行。
“小慕慕,你的進度能不能不要這么快,你這個跨度一下子開的太大我接受不了啊!”李斯衍還沒想通其中的原委,繞過辦公桌走到唐慕心面前,抓著她的肩膀猛地搖晃,想要唐慕心說清楚到底為什么會懷疑石爵。
“你輕點!再這么搖我就不說了!”
李斯衍突然的搖晃讓唐慕心有些惱火。
一聽這話,他趕緊松了手,乖乖的站著等著唐慕心娓娓道來。
“其實當初在法庭上我就開始疑惑了,”唐慕心說到這里,李斯衍就開始連連點頭,他猜想著估計慕心也是從那里開始懷疑的,她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那時候唐思念被警衛(wèi)帶走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辯解,就只是一直深情的看著石爵,那種眼神我怎么也不會認錯,他們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讓唐思念這么安靜的就愿意澄清真相,那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一直盯著石爵,但是他竟然躲開了我的注視?!?br/>
“嗯,接著說。”就憑這一點應(yīng)該還不至于能確定石爵的罪行,慕心一定還有話要說,李斯衍拉著唐慕心坐在沙發(fā)上,好讓她講的舒服一點。
“為了靳城的事情,那天我去見了唐思念,你跟著我一起去的。”唐慕心看了一眼李斯衍,沒等他回答就繼續(xù)說著。
“見面之后,我一直將話題往石爵身上引,我一說到靳城的案子,她就緘口不言,對石爵很是維護。不過……”唐慕心頓住了。
“不過什么呀!繼續(xù)說呀!”論是誰聽到一半沒了結(jié)果都著急,李斯衍自然不例外。
“給我倒杯水,我渴了?!碧颇叫拿皂樀氖箚纠钏寡?。
明明被唐慕心吊著,可李斯衍卻沒辦法只能照做,誰叫他是好奇的那個人呢。
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唐慕心才繼續(xù)說道:“不過我稍微使了一點技巧,挑撥了她和石爵的關(guān)系,本來謹慎的她就開始有點坐不住鎮(zhèn)了,我再提到靳城的時候,她面上的表情變化我就可以基本斷定百分之八十是石爵干的沒錯了。”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昨天了。”唐慕心幽幽的看著水杯里的水。
“昨天你送我到門口,但是沒有開到樓下,我一個人走進去的時候碰到了石爵,他一直在樓下等著我,他一看到我就問我東問我西的,我實在是不耐煩就問他到底為什么要那么做?!币惶岬侥羌?,唐慕心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猜后來他怎么說了?”
李斯衍想了一會,爆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想:“他不會直接說了吧!”
“你想多了,要是他直接說了你和我現(xiàn)在還會在這里嗎?”
“那說了啥啊?”
“他說絕對不是他干的。呵,絕對不是他干的。”唐慕心又重復(fù)了一遍。
李斯衍好像有點明白唐慕心的意思了,照慕心這么說,石爵的確很有可能就是幕后在操縱的那只手。
“那你早上干嘛去了?”他突然想到或許慕心早上的消失可能和石爵有關(guān),“你不會是去找石爵單挑了吧!”
唐慕心有些好笑的搖搖頭,這個斯衍怎么有些時候腦子就不在線呢?
“我和葉暉見了一面,他告訴了我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因為他,我現(xiàn)在才會這么火急火燎的來找你?!?br/>
“他告訴我,靳城為了尋找關(guān)于我的證據(jù)一直以來都是單槍匹馬,而且一開始還是在他還不太了解全局的情況下。試問,如果是你,你能偽造出這么完美的一連串證據(jù)嗎?”
唐慕心挑眉看著李斯衍,話中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如果是沈靳城,我覺得他完全可以?!崩钏寡苓€是很佩服沈靳城的能力的。
“豬,沒聽到我剛才說他一開始還是在不掌握大局的情況下嗎!”唐慕心拍了一下李斯衍的腦袋,她并不覺得在那樣的情況下靳城還能做到十全十美。
“哦……”李斯衍若有所思。
“那就是說,是石爵刻意引導(dǎo)沈靳城找到那些線索的?”
終于得出了結(jié)論,唐慕心點點頭。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毕氲搅诉@一層,李斯衍不禁有些錯愕,沈靳城不像是會踏進別人陷阱的人啊,難道是……
“小慕慕,我知道了!沈靳城一定是知道有人在引導(dǎo)他的,但是他為了你,還是心甘情愿的踏進了石爵的陷阱!”李斯衍腦回路突然迸發(fā)出了火花。
唐慕心麻木的點點頭,她知道靳城的用意,也知道靳城就是為了她才會義無反顧的走進那個圈套。
“這個石爵還真是不能小瞧??!”李斯衍憤懣的揮了揮拳頭,好似石爵就站在他面前,“怎么樣才能讓他說出真相呢?”
“這就是我現(xiàn)在來找你的原因,我也想不出來,兩個人的力量來的總比一個人的要大?!碧颇叫幕厣?,重中之重就是要想出讓石爵開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