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蕓看著陸仁,從剛才陸仁對櫻子的表現(xiàn)可以看出這個男人不是個壞人。但是,不是壞人又怎樣呢?在這個世上壞人卻是最逍遙自在的。
陸仁看見小蕓沒有出聲,就換個話題說:“我只知道你叫小蕓,你的全名叫什么?我的真名叫陸仁!”
“我沒有全名,我就叫小蕓?!毙∈|細聲回答說。
“你是個孤兒?”陸仁追問說。
小蕓點點頭,然后看著陸仁的眼睛說:“你是修真者?”
陸仁點點頭。
小蕓突然掐住陸仁的脖子,狠狠地掐,發(fā)狂地掐,嘴里瘋狂地說:“是不是你殺了我爸媽?是不是你殺了我爸媽?是不是?”
陸仁握住小蕓的雙臂,輕輕一捏。小蕓的手不自覺地松開了。
很明顯,小蕓被不知道灌輸了什么東西,導(dǎo)致她極度憎恨修真者。
陸仁往小蕓額頭輕輕一點,輸入一絲靈氣幫她松弛神經(jīng),然后安慰說:“沒有人殺了你爸媽。你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了。醒一醒!”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不聽你的!我只能聽從鄧師長的吩咐!我不能聽你的!”小蕓jīng神有點失常地大力掙扎。
陸仁將小蕓從后面抱住,安慰說:“不要聽鄧司令的,他不是你的主人!”
“那我聽誰的?我是誰?我該聽誰的?我到底是誰?”小蕓拼命地掙扎。
陸仁用臉互摸小蕓的頭發(fā)說:“聽我的,我會保護你。”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小蕓掙扎不開,全身抽搐,顫抖著問。
“我是保護你的男人。不要怕。我會保護好你的。不要怕!”陸仁繼續(xù)耐心安慰說。
“哈哈哈!哈哈哈!保護我的男人?哈哈哈!”
小蕓發(fā)出一陣狂笑后說:
“哈哈哈!沒有男人能夠保護我!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會保護女人。他們只會利用女人!哈哈哈!”
“我會的。我會保護你的。相信我!”陸仁抱著這個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痛苦的可憐女人,說得心也在顫抖。
“你在說謊!我是個不干凈的女人!我是個骯臟的女人!我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玩弄過!我根本就不配有男人保護我!你在說謊!”小蕓的jīng神突然崩潰,眼淚像海水一樣涌出來。
陸仁緊緊抱著小蕓,嘴里不停地溫柔地安慰說:“不要害怕,有我呢!不要害怕!我在你身邊呢!……”
小蕓哭累了后,抽泣地說:“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會保護我的嗎?”
“會的。我以男人的名義發(fā)誓,會用生命保護你!”陸仁真誠地說。
“但是你斗不過他們!他們太強大了。你會死的!我也會死得很慘的!”小蕓轉(zhuǎn)而失望地說。
陸仁將體內(nèi)真氣流轉(zhuǎn),發(fā)出橙紅sè溫暖的光芒,緊緊包裹著小蕓,為她驅(qū)散黑暗的寒冷。
小蕓看著陸仁發(fā)光的身體,心跳,一下,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加快了跳動……那種久違的感動從新回到她冰冷的身體。
陸仁輕輕地親了小蕓臉頰一下,說:“我是你的保護神,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比我強大!”
小蕓聽了陸仁的話,那空洞的眼慢慢恢復(fù)了神采,好像太陽從黑洞里慢慢升起,散發(fā)出多彩的光芒。
“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嗎?讓我保護你!”陸仁在小蕓耳朵邊輕輕說。
小蕓翻轉(zhuǎn)身,緊緊抱住陸仁,流出感動的淚水,哽咽著說:“我愿意!小蕓愿意!但是你不嫌棄我嗎?”
“這個世界沒有骯臟的身體,只有骯臟的靈魂!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叫莫曉蕓。你多大了?”陸仁用溫暖的口吻對小蕓說。
“我20歲?!毙∈|裂開嘴,生硬地笑著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久沒有笑過,所以笑得很生硬。
“你有個姐姐叫莫曉冰。她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陸仁幫小蕓擦干凈臉上的淚水說。
“一家人!我終于有家人了!呵呵呵!呵呵呵!”莫曉蕓抱著陸仁幸福地笑了。
陸仁松開莫曉蕓,擦干凈她臉上眼角的淚花?;謴?fù)神采的莫曉蕓看上去像個jīng靈一樣美麗。臉sè紅潤了,看上去不再瘦弱;眼神清澈了,端莊素雅。
陸仁輕輕說:“在過上好生活之前。讓我將那些骯臟的靈魂從這個世界上徹底解脫!誰也不能干擾我們過上幸福的生活?!?br/>
莫曉蕓用力地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后認真地說:“反修真聯(lián)盟是劉將軍成立的。叫什么名字沒有人知道。劉將軍只是個代號。軍區(qū)jīng兵營的聯(lián)絡(luò)負責(zé)人是鄧師長。他們準備了兩個任務(wù)來測試你?!?br/>
“那兩個任務(wù)?”陸仁問。
“第一個任務(wù)是針對凌霄派的。就在今晚執(zhí)行!要刺殺莫長青。你要親手殺了莫長青,才能通過考驗。”
莫曉蕓將計劃說出來,嚇了陸仁一跳。莫長青可是莫曉冰的生父!怎么能夠下手!
“沒有其他方法了嗎?”陸仁問。
“這是測試你跟凌霄派有沒有聯(lián)系的重要手段。如果這個計劃你完成不了,你就會被放棄掉。”莫曉蕓恢復(fù)當(dāng)助理時的jīng神和干勁。
陸仁思考了一下,這件事恐怕要想杜美藝求助才行。
“你有沒有電話?”陸仁對莫曉蕓說。
“我的電話是被監(jiān)聽的,不能打?!蹦獣允|回答說。
陸仁望了望遠處倒在地上的蕭磊,走過去將他抗到車邊,打開后座們,放進去。
這個時候是晚上差不多一點鐘,蕭磊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了血,沒有生命危險。
陸仁摸了摸他身上,發(fā)現(xiàn)一部手機。這部手機應(yīng)該沒有被監(jiān)聽。而且,還會有蕭河和蕭江海的號碼,以后大有用處。
陸仁撥通了杜美藝的電話——
“美藝姐,是我。”
“陸仁?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電話那邊,杜美藝差點驚叫起來。
“你們門派有沒有制造假死的法術(shù)?”陸仁詢問說。
“假死的法術(shù)沒有。要到胎息期才能做到完全假死。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杜美藝焦急地說。
“今晚反修真聯(lián)盟打算刺殺莫長青。而且,必須要我殺死他?!标懭蕦⑹掠蓪Χ琶浪囌f。
“長青的位置被泄露了?怎么回事?是不是張海霞兩母女做的?”杜美藝嚇了一跳說。
陸仁問莫曉蕓說:“小蕓,你們怎么知道莫長青的具體位置的?”
“我們買通了張海霞和莫曉欣。前幾天莫曉欣不知道被什么人襲擊,受了很大刺激,所以將火氣全部撒著修真者上。當(dāng)我們將莫長青就是修真者的消息告訴她們時。她們主動就交代了位置?!蹦獣允|回答說。
杜美藝從電話里清晰地聽到了莫曉蕓的回答,氣得差點把手機甩了,大聲罵:“那兩個該死的女人。老公和親生父親都殺!就不怕天譴嗎?”
“美藝姐先別激動。我們沒多少時間了。想個法子?!标懭是笾f。
“這樣,陸仁你就和長青演一出戲。長青的修為不低,心臟停止幾分鐘對他身體不會造成什么影響。重點是如何處理長青死后的事情?!倍琶浪囻R上想出了一套方案說。
“能不能馬上將莫長青名下股份全部轉(zhuǎn)移給曉冰?”陸仁提醒說。
“對!我太急了,就這么辦!我現(xiàn)在就跟長青說明清楚事由,你安心完成任務(wù)。另外……你要注意安全?!倍琶浪囆÷曁嵝殃懭屎缶蛼焐想娫挕?br/>
陸仁也掛上電話后,問莫曉蕓說:
“對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參與到任務(wù)中來?”
“還有一些組織的殺手,他們只負責(zé)外圍掩護?!蹦獣允|回答說。
“那誰最終來檢查莫長青的生死情況?”陸仁繼續(xù)追問。
“是我!但是其他人都會過來看一下,避免出錯。”莫曉蕓回答說。
“這就難辦了?!标懭拾欀碱^說。
“我們出發(fā)。船到橋頭自然直。兩點鐘要到指定地點和那些殺手匯合。”莫曉蕓對陸仁微笑了一下說。
叮鈴鈴!這個時候莫曉蕓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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