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晚這豪輪就會靠岸。
顧婉雪低著頭,強忍著臉上被揪著的疼痛,但是她的心里卻是更在想著慕軒宸這男人真的是對她的身體越來越下手自然了。
她也不再說話,生怕自己多說就是多錯。
慕軒宸看著低著頭的女人,他突然覺得,她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長得好看?
這種想法倒是十分新奇!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知道,他自己看著其他人的時候都是透著些許臉盲癥狀。
就是現(xiàn)在,他看著那任職的醫(yī)生晴紫,他也都是靠著她身上所具有的香水味兒,和對方的升高體格,再加上對方平時所穿著的衣服,這才對號入座,慢慢的認(rèn)出來的。
然而,完全是靠著臉來認(rèn)人,他是做不到的。
但是現(xiàn)在,他看著眼前這女人的臉,他只覺得就像是看清楚了似的,如同在他眼前撥開了一層薄紗一般。
只是他說的好看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好看,而是看得讓他眼前舒服,看得他確定再下一次,他都能夠通過看著她的臉辨認(rèn)出來她到底是誰。
“你長得不錯。”
顧婉雪原本心里的別扭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就消散了,內(nèi)心里只剩下所謂的苦澀。
她的這張臉入了他的眼了吧?
但是眼前的這男人是否知道,她這張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她原本的臉部在兩年前她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換了。
醫(yī)生說,是因為她原本的臉被大火燒得慘不忍睹,已經(jīng)徹底毀了。
因此從她頂著另外一張臉后,她的人生似乎也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是顧婉雪,而是宋云冉。
顧婉雪的手掌微微顫抖著,但卻是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字來。
慕軒宸的鼻尖又聞著她的身上所具有獨特氣息,更竟然是帶著淡淡的奶香氣息。
這種氣息也好聞。
即使據(jù)他所知,這女人用的洗浴乳不是牛奶的,也在平時都沒有見到她喝牛奶,但是他卻就是固執(zhí)的認(rèn)為她的身上帶著一種莫名讓他覺得熟悉的淡淡奶香氣息。
慕軒宸見頭靠近她的脖子處,也正是因為他這突然的舉動,顧婉雪還被嚇了一跳。
但是她只感覺得到男人的熱氣正吹拂在她的皮膚上了,癢癢的,而且那熱度更甚至都熱到了心里去了。
她的手指不禁的輕輕顫抖著。
慕軒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真的是和他所向的一樣。
等到慕軒宸再次看向顧婉雪的時候,他的眼眸里露出一種讓顧婉雪都看不懂的神色,突然對她說道:“寶……”
是寶貝吧!
全身上下就像是都在對他透著一種莫名的誘惑。
顧婉雪呆愣的看著慕軒宸,這句話從這樣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嘴里說出來,無論如何都讓人感受不到是被調(diào)戲了。
什么寶啊?
顧婉雪強忍耐住內(nèi)心復(fù)雜心情,說道:“你……你……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顧婉雪覺得她現(xiàn)在這樣靠近慕軒宸,她只會覺得心臟越來越亂。
這男人真的是屬于那種,越靠近就是覺得越危險的那種。
而且尤其是她現(xiàn)在是以這種既然尷尬又親密的姿態(tài)坐在他的身上。
但是顧婉雪剛剛一動,慕軒宸卻是更緊的抱著她,眼眸里露出霸道目光,“不放!你現(xiàn)在歸我了?!?br/>
顧婉雪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這個男人到底用這張面無表情又冰冷的臉到底在對她說什么??!
顧婉雪現(xiàn)在腦子里想到的都是,晴紫和他站在一塊親密的舉動。
既然他現(xiàn)在能夠接受別人親吻,不僅僅是她的,還有其他女人的,那么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沒有再有什么被“使用”的價值了吧。
顧婉雪低著頭,努力的抑制住眼眸里露出來的苦澀神色。
沒事的,沒事的……
一切都和她無關(guān)了。
只是慕軒宸的目光看向了她緊緊的手指,然后他的手掌突然就將她的手掌給包裹住。
顧婉雪就是想要將手從他的手掌里抽走,但是卻根本就做不到。
慕軒宸的手指摩挲著,自然是能夠觸碰得到她的手指都是粗糙的,應(yīng)該在近段時間做了些粗活,所以才會將原本嬌嫩的皮膚給磨損了些許。
慕軒宸的眼眸又停留在了她的腰間,腹部,更是有她的胸前部位,也就是在這幾塊位置里,他在前幾次都看得清楚,這女人身上也都是有著上班和被火給燒的疤痕。
如果是之前,他當(dāng)然是不會在意。
不過是區(qū)區(qū)的抱枕,只要是觸感對了就好。
但是現(xiàn)在,既然他開始更進(jìn)一步對她身體感興趣,已經(jīng)不想讓她僅僅做著所謂的具有物品替代作用的保證,而是……女人。
而且既然剛才都已經(jīng)用最好的藥膏擦拭完了她的唇,那么現(xiàn)在也是時候處理她身上其他還需要上藥的部位了。
“脫衣服?!蹦杰庡匪坡唤?jīng)心的說道。
但是當(dāng)慕軒宸這話剛剛落音后,顧婉雪只覺得自己的整顆心臟都幾乎要炸掉似的。
脫什么衣服?
她目瞪口呆的看了慕軒宸幾秒后,然后身體毫不猶豫的就想要從他的腿上跳下來,更從他的胸膛處逃脫下來。
只是她果不其然的還是失敗了。
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從這男人懷里移動一點,因為她雖然反應(yīng)快,但是這男人簡直就是變態(tài),比她反應(yīng)動作還要快的將她更緊抓了回來。
顧婉雪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手臂更是防御性的環(huán)抱在自己的胸前,眼眸更是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說道:“你……你……別太過分了。不是最先開始說好,只是抱枕嗎?”
但慕軒宸卻是淡定回答說道:“抱枕也可以脫衣服,也可以親吻,也可以抱著睡。”
與此同時的是,他的手指已經(jīng)是勾在了她衣服上的紐扣上,“另外,你是想要我來親自幫你脫,還是你自己來。”
顧婉雪覺得是自己整個人都要爆掉似的,她的眼眸里露出憤怒而又無可奈何的目光。
這男人簡直就是變態(tài)!
果然,她待在他的身邊只會是越來越危險。
哪怕她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人來到他的面前,已經(jīng)遺忘了一切的他卻又開始漸漸用過去的手段來對付她。
是不是除了“顧婉雪”,其他任何女人也都有可能被他這樣的對待?
而且,有了三年前的經(jīng)歷,顧婉雪更知道和這個男人一旦是有了更深的糾纏的話,那么會面臨什么!
只要是從一開始沉淪的話,那么就意味著會在之后被他用各種霸道的手段更深的吞噬干凈,讓她更難的從他身邊離開。
顧婉雪痛苦的閉上眼眸,她一邊緩慢的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在心里默念著來不斷的暗示著自己一定要冷靜,只要是在等到今晚,那么她就會有機會徹底離開,所以她現(xiàn)在能夠做的就是不斷忍耐。tqR1
但顧婉雪在這男人的目光注視下親自脫著身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羞恥卻還是會就像是藤蔓一般緊緊爬滿著她的身體似的,讓她連同手指的身體部位都在顫抖著。
而她的臉更是紅得就似滴血一般。
等到顧婉雪將衣服脫下,露出白皙的皮膚后,她已經(jīng)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好了。
那么接下來呢?
慕軒宸又想要做什么?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為就在下一瞬間,顧婉雪的身體就被推向了沙發(fā)處,她的背部是貼合著沙發(fā)上那冰冷的皮質(zhì)墊子的。
顧婉雪的整個人都已經(jīng)傻了。
她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已經(jīng)被這男人牢牢捏住了的,等待被隨時宰割的羔羊似的,只能是被任意擺布。
只慕軒宸卻是伸手輕而易舉的夠著了就放在一旁的桌子,抓住了放在那上面的盒子里放著的一只包裝極簡樸的膏藥。
只當(dāng)著膏藥的盒子被打開后,顧婉雪聞著這熟悉的味兒,就認(rèn)出來這膏藥正是剛才慕軒處宸的手指所蘸著涂抹在她唇上的那種。
而當(dāng)慕軒宸真的是蘸著那膏藥開始給她身上的那些……從來都是見不得人的傷疤,還有最新的傷痕上涂抹著的時候,顧婉雪的心臟就仿佛是漏了半拍似的。
顧婉雪的偏過頭去,讓自己的目光不要看向這男人。
但是她的耳邊卻還是傳來男人的聲音,說道:“每天都涂抹,直到三個月,你身上的傷疤會消除得差不多。現(xiàn)在既然是要做我的女人,你的身體自然是要達(dá)到最好的。”
顧婉雪任由著苦澀的意味在心臟處蔓延著,果然這男人對她的執(zhí)念還是僅僅在于她的身體。
只是這身皮肉現(xiàn)在還暫且對他有吸引力,讓他感興趣了。
而更讓顧婉雪現(xiàn)在更加擔(dān)憂的是另外的一方面,那就是如果這藥膏真的有效的話,那么就意味著,只需要時間和次數(shù),那么一旦是她身上的傷疤一定會被褪掉,然后露出那紋身來。
而慕軒宸的手指卻還在她的身體上滑動,尤其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向下。
顧婉雪心一害怕,只更將身體蜷縮著,“我是……是有……丈夫的,我還有孩子,所以你……你不要碰我!”
顧婉雪只在心里默念著,即使她現(xiàn)在所說的是假話,但是又如何。
她就不信慕軒宸會不介意。
慕軒宸的眼眸里露出一絲寒光,這是一向是無悲無喜的他最近擁有的最多情緒之一,那就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