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嘆什么氣啊?!?br/>
江可心抬頭很是郁悶的看了丈夫一眼,她最近覺得很郁悶,陸瑾言怎么老是跟她反著來,她每次發(fā)表什么意見的時候,他總是跟她的意見相反,然而今天她原本已經(jīng)被韓俊給氣了一大通,現(xiàn)在又聽到丈夫反對自己,她內(nèi)心的叛逆因子一下子就被釋放出來了。
“沒什么,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江可心聽到丈夫這么沒節(jié)操的話,心里很是郁悶,這幾個意思啊,他怎么能這樣呢,這樣的他讓她想沖他發(fā)脾氣都沒有機(jī)會,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吃著陸瑾言認(rèn)真給她踢掉刺的魚。
陸瑾言感覺到妻子美目瞪著自己,他這個時候更加的狗腿和賣力專心的剔著魚刺,他相信他的這個吃貨妻子,只要讓她吃高興了,那么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就好比他剛才嘆氣反駁她的事件,現(xiàn)在不也很是圓滿的解決了么。
“老婆,你有沒有想過,當(dāng)一個人在你心里住久了的時候,突然有一天他說他不要住在你的心里了,這個時候你會怎么做呢?”
陸瑾言見她吃的也差不多了,拿過一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悠悠的開口問道。
“你什么意思?”
江可心把碗里的最后一塊魚肉吃完,歪著頭不解的看著還在擦著手的丈夫,她看著他優(yōu)雅的拿過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這么聰明,會不懂我的意思?”
陸瑾言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放下水杯抬頭寵溺的看著她笑道,只是這個時候的笑容不同于往日那溫柔的笑容,這個時候的笑容不僅僅是溫柔的,更是寵溺的,甚至他的眼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根本就容不得任何其他的人,包括他們的孩子。
“切,不懂?!?br/>
江可心被他的這種眼神看到心里直打哆嗦,她自問跟陸瑾言在一起的這兩年的時間里,他也沒少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她會覺得那么的肉麻,她感覺自己都快深陷在他寵溺的眼神中忘記身邊的一切事物。
“其實當(dāng)一個人心里住著另外一個人十幾年之久,突然有一天那個人跟她說,我不想被你放在心里了,這個時候那個人只會想將住在心里的那個人禁錮在心里,不允許他踏出自己為他設(shè)定的牢籠?!?br/>
陸瑾言看著妻子笑著說道,他知道她什么都懂,只是她不愿意說而已,韓俊跟蘇涵曦的這件事情其實就好比她自己的事情一樣,只是她是哪個被人關(guān)在心里的那個人而已。
“因為她覺得,那個人在自己的心里住了那么久,別人根本就沒有權(quán)利把他搶走,那個人只能是她自己的。”
他又狠狠的將事實擺在了她的眼前,其實他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隔閡了,只是當(dāng)陸瑾言這么輕描淡寫的說出這些道理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心理不是很舒服。
然而她又不能不承認(rèn)他說的這些其實就是蘇涵曦現(xiàn)在的心里,而且她相信其實蘇涵曦的這種想法會更加的強(qiáng)烈,比之前那個人更加的強(qiáng)烈。
“你猜,她接下來會做什么?”
陸瑾言看著她陷入沉思的樣子,覺得很是迷人,很多時候,人都認(rèn)為男人在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然而他卻覺得他的妻子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很有魅力和迷人的。
“哎......”
看著妻子因為自己的問題而陷入呆萌的沉思狀態(tài),他覺得自己的罪孽好深重啊,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的把這么復(fù)雜的問題拋給她呢?
畢竟女人懷孕生孩子以后,智商總是跟不上的,看著妻子這么認(rèn)真的想了這么久都還沒想出答案,他就覺得自己是在是太過分了。
“你又嘆什么氣啊,這些事情又不會發(fā)生在你身上?!?br/>
一頓飯下來,陸瑾言已經(jīng)嘆了無數(shù)口氣了,她就是再好的脾氣和對他的不聞不問都沒辦法做到什么都沒有聽到。
“是......是......”
“這些事情確實不會發(fā)生在我們身上,所以老婆大人您還是不要想了,想多了傷身體?!?br/>
陸瑾言聽著妻子不好的口氣,心里有些小得意,他要的就是她發(fā)怒,只有她發(fā)怒了那么她的注意力就不在他剛才說的那個問題上面了。
顯然生完孩子的江可心是智商和反應(yīng)能力確實是比之前低了很多,否則這么簡單的轉(zhuǎn)移話題她都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而等她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話題早就已經(jīng)被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了。
回到家里他們給果兒洗完澡,把他哄睡了以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她已經(jīng)累的沒有力氣去給自己洗澡了。
她直接合著衣服就倒在他們的大床上,閉著眼睛準(zhǔn)備睡會,陸瑾言拿過睡衣準(zhǔn)備去洗澡的時候,正好聽到一聲響亮的砸床的聲音,他嚇的趕緊轉(zhuǎn)過身看向床上。
當(dāng)他看到江可心正用大字形狀和衣躺床上的時候,他的心里才放松下來,不過當(dāng)他含笑的走到床邊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即將睡著的妻子,他的眉頭微微有些皺在了一起。
今天她這么累嗎?看來以后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帶著果兒出去玩了,這樣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累了。
這段時間她應(yīng)該是沒帶果兒出去玩的,否則她不可能在他下班回家之前回家的,而且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還是比較有精神的,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她生下果兒以來第一次出現(xiàn)。
他轉(zhuǎn)身到浴室把浴缸的水放好,將水溫調(diào)到合適的溫度以后,關(guān)了水才從浴室出來,他小心翼翼的幫她把衣服脫了,再輕輕的把她抱到浴室,放在浴缸中給她清洗著身體。
他幫她清洗的手法很輕,深怕他的力道稍微大一點就把她給吵醒了,所以他每給她清洗一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等幫她洗干凈了,他確定了浴缸里的水溫還可以讓她繼續(xù)泡一會,才打開花灑給自己簡單的沖了個澡。
等他把江可心從浴室中抱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陷入深度睡眠中了,而且這個時候的她無論陸瑾言怎么折騰她都不會醒過來。
陸瑾言將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給她蓋住,而這時候的他自己也只是圍著一條薄薄的浴巾而已,他從床上拿過他剛才找出來的睡衣給換上,再來到衣帽間給江可心選了一套睡衣,準(zhǔn)給她換上。
只是當(dāng)他把被子掀開的時候,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了,他覺得就這么讓她不穿衣服睡覺應(yīng)該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看著陷入深度睡眠中的妻子,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衣服,最終還是決定把他手中的衣服往一邊的衣架子上面放過去,然后快速的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他伸手從后面抱住已經(jīng)睡熟了的妻子。
只是他從浴室中抱她出來的時候,怕把她給弄著涼了,所以給她圍了一張浴巾,這個時候,他覺得她身上的浴巾是一件特別礙事的東西,所以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身上唯一能夠遮擋的物品給扒了下來,扔到了床下。
只是這個時候的江可心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無論這個時候陸瑾言怎么折騰她,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只是這個時候的就苦了已經(jīng)被江可心勾起了浴火的陸瑾言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自作自受,好好的自己為什么不給她穿睡衣,而且還把她身上唯一用來遮擋的浴巾給扯了下來。
他苦笑著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然后努力的壓制著身體里傳來的浴火,其實身上還好解決,只是這個時候,他身上所有的浴火全部都轉(zhuǎn)移到了他那高高昂起的老二上面了。
要想讓它偃旗息鼓繳械投降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這個時候一點都不想從床上起來,他就這么緊緊的摟著懷里的妻子,心里不斷的默念著心經(jīng),終于在他不懈努力的念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心經(jīng)才將他家老二那高高昂起的頭顱給按了下去。
只是等他準(zhǔn)備摟著懷里的嬌妻睡覺的時候,江可心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他有些無奈的拿過她的手機(jī),看了下是從倫敦那邊打過來的越洋電話。
想來這個時候從那邊打過來的應(yīng)該是玉兒吧,他看了一眼還在深度睡眠中的妻子,從床上起來走到陽臺處才按了接聽鍵。
“喂,姐。”
他剛剛把手機(jī)放在耳邊的時候,就聽到那邊傳來玉兒的聲音,只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不過這些他是不怎么想知道,畢竟他在乎的人只有他的家人。
而玉兒要不是因為她跟江可心是親戚的緣故,他想他根本就不可能跟她接觸,不過既然人家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想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吧。
“我是你姐夫,你姐已經(jīng)睡下了。”
半響陸瑾言才開口說話,而電話那邊的玉兒見電話接通后很久都沒有聽到聲音,她甚至有些懷疑她的電話是不是有問題,畢竟她可是第一次打越洋電話,她完全不知道這個電話是不是真正的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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