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異變
“恩?差不多了,小家伙,準(zhǔn)備好啊,你的考驗就要開始咯,加油哦”說完,藥老立刻是手捏咒印,連連變化,快到難以查明的一陣手勢變幻之后,所有的神鏡在藥老結(jié)束的同時,統(tǒng)統(tǒng)的將鏡面朝向了牧天。
原本是雜亂無章的神鏡此時此刻,確實宛如一雙雙眼睛一樣,測漏出淡淡的生息,微弱的脈動,仔細(xì)的觀察著牧天的一舉一動,不肯放過絲毫的遺漏。
而看到這一面面的神鏡照向自己的同時,牧天也是被猛然的嚇了一跳,心跳聲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律動,
這一刻,牧天也感覺到了來自于神鏡的異樣光芒,這明顯就不是一面面普通的鏡子,仿佛是數(shù)以萬計的人死死盯住自己的感覺一樣,數(shù)不勝數(shù)的磅礴氣息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小家伙,仔細(xì)的看好,別走神啊”此時要老確實一反常態(tài)的提醒道,絲毫沒有了以往的大大咧咧,玩世不恭。
只見這一面面神鏡之中的每個自己,在這一刻,竟然緩緩的動了起來,而牧天本身確是沒有移動一下,然而這還不是最為驚奇的,萬千不同的姿勢在這一刻紛紛的顯化出來,居然沒有一個是相同的動作。
令人難以言明的各種姿勢,有的出拳,有的踏地,有的舞劍,有的飛天,但是每一招每一式此時此刻都散發(fā)著振動河海,粉碎山岳的氣息,仿佛是一代強者在慢慢的顯露著自己一身的武學(xué)奧義,
緩慢的動作如同是行云流水一般,古樸自然,一氣呵成,簡簡單單的舉手投足之間,宛如是長江大河一樣,一瀉千里,生生不息,一股股縱橫天下的威勢從一面面的神鏡之中穿出來,這種令鳥獸臣服,山河震顫的偉力充斥著整個界面。
“小家伙,仔細(xì)的觀察這其中的玄奧,你能不能在這里面找到屬于自己的方向就全部靠你自己了。。。。。”
而藥老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這番話之后,也是閉口不言,竭力的催動著這漫天的神鏡,而這似乎非常消耗老人的精力,沒有一會兒,藥老臉上的皺紋也是更深了一些,磅礴的氣勢也在迅速的下降,原本就沒有幾根頭發(fā)的腦袋上現(xiàn)在也是成了禿瓢一個。
然而就在這神鏡之中的身影動起來的一刻,牧天也是張開了自己那一雙無垢無暇的靈目,清純無比的雙瞳一明一暗的交替閃爍,映照諸天,俯視眾靈。
一道有一道的身影無一不露的折射在牧天那一雙靈目之上,此時牧天的眼中早已沒有了漆黑的眼瞳,也沒有了那白茫茫的眼底。清澈透明,宛如是兩眼清泉的眼眶之中,每一處,每一寸都在演示著那一道道迥乎不同的身法動作。
看著牧天置身其中的神情,要老也是不由自主的感慨道;“天資無雙之輩啊,這鳳丫頭簡直就是收了兩個妖怪嘛,嘿嘿,不過這樣也好,將來這兩個小子如果真的飛黃騰達(dá)了,或許還真的可以幫到她啊。。。?!?br/>
對于藥老的連連感嘆沒有絲毫的在意,其實應(yīng)該說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的老人有什么異樣,此刻的牧天睜著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兩道難以言說的氣息從里面流露出來,遍布在這寬廣的界面上。
一個個截然不同的動作,有的瀟灑飄逸,有的狠辣兇殘,有的恬淡自然,有的霸氣凜然,一幅幅轉(zhuǎn)瞬即逝的畫面在牧天的眼前流過,沒有絲毫的停留,也沒有絲毫的異樣。
然而就在牧天仔細(xì)的研磨這萬千虛影的同時,一種令藥老心海震動,思潮起伏的感覺從牧天的額頭上緩緩的散開。并非是無情的殺戮和血腥,也不是磅礴的戰(zhàn)意和斗氣,單純的一種悠遠(yuǎn)浩大的道韻,讓人是如遇春風(fēng),身心爽朗。
“恩?這小家后怎么了?難不成是要突破了?不可能啊,我這東西雖然還不錯,但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威力吧?”
對于牧天的異變,藥老也是十分的震驚,自己行走天下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兒,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頭緒,只好安靜的看著牧天的變化。
然而就在這是,牧天身上突然掀起一陣旋風(fēng),一股股的旋風(fēng)從牧天的身上向著四周散去,強大的風(fēng)壓攪動漫天的神鏡微微作響,里面的道道虛影也是搖搖欲墜,身形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仿佛下一刻就會消散。
而藥老就在牧天的身邊不足三尺的距離,更是被這刺骨的風(fēng)壓死死地鎮(zhèn)住,宛如是一根根的靈劍,一把把的神刀,肆無忌憚的在藥老的身體上橫行霸道,沒有一會兒,老者的護(hù)體神光就在這一波又一波的神風(fēng)之下湮滅消失。
一道道的劍痕和刀光,若隱若現(xiàn),似長蛇盤繞,萬蛛噙皮,一處處微小的裂痕,眨眼間出現(xiàn)在藥老的身體各個位置,絲絲的鮮血也是順流而下,不可阻擋。
“好小子,居然有這么大的動靜,老頭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種怪胎,給我畢!”
隨后,藥老雙手合十,頓時筋肉浮動,骨骼乍響,磅礴的血氣發(fā)出一陣陣驚濤駭浪的咆哮聲,震耳欲聾,精氣滾滾,磅礴的力量在自己的身軀里四處游走,瞬間將自己瘦弱的身體撐的是無比的雄渾粗壯,絲毫沒有了剛才的遲暮之感。
“給我停!”藥老大手一揮,神音如鐘的嘈雜立刻消散,浩瀚如海的震動也是銷聲匿跡。漫天的神鏡也在此時紛紛歸于了平靜,變得和剛開始一樣,神華流轉(zhuǎn),沒有了任何的異動。
然而就在藥老停下的同時,牧天也是恢復(fù)了清醒,一雙靈目也是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剛才的陣陣巨力也是轟然消散,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藥老,時間到了嗎?弟子還沒有看夠呢”牧天小聲地嘀咕道,不敢看向老者。
然而再聽到牧天的詢問之后,藥老也是立刻苦笑起來,看來這小家伙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化啊,還以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呢。
“是啊,小家伙,時間是到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估計我這把老骨頭就支持不住了,所以你多多擔(dān)待吧啊,別再強求我這老頭子了”
然而牧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當(dāng)然也不會知道是藥老自己在主持著界面上的諸天神鏡,以及這一切,忽然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牧天也是摸不著頭腦,還以為他是和自己在開玩笑呢。
“怎么樣?。啃〖一铮袥]有什么領(lǐng)悟?。空f來聽聽,老頭子也好指導(dǎo)指導(dǎo)你”沒等牧天反應(yīng)回來,藥老已經(jīng)是將自己的老臉湊到了牧天的眼前。
“額,,,那個其實也沒有什么,剛開始的時候,弟子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還是有些吃不消的,眼花繚亂,頭痛欲裂的感覺,仿佛是被無數(shù)根銀針刺入身體一樣”
聽著牧天緩緩的開口,藥老也是聽得津津有味,會頭痛那是避免不了的,入微境的修士肉身尚且稚嫩,識海未開,神魂未起,突然之間接收到這么多如此精妙的武學(xué)奧義,沒有七竅流血,心脈受損這就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不容易了。
“恩恩,然后呢?接下來你又有什么樣的收獲呢?”藥老細(xì)細(xì)的開口問道。
“弟子生性愚鈍,既知無法全部吸收,只好按部就班的一一鉆研,隨著弟子仔細(xì)的研磨每一個動作,卻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所蘊含的一點玄機,之后就徹底失神,以后的事情弟子就不記得了。。。?!闭f到這里,牧天也是露出了恍惚的神色。
藥老慢慢的捋著自己的長須,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牧天的話,按照他所說,前期這小家伙并沒有多大的突破,正是在他入神的一段時間內(nèi),獲得了飛躍性的跳躍,而這一定和他發(fā)現(xiàn)的玄機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但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感悟,居然會造成如此的威勢呢,即使是藥老也頗為的好奇。
“哎,小家伙,快說說,你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樣的好處,老頭子也是特別好奇呢?”藥老笑瞇瞇的說道。
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老人,牧天也是不由得苦笑一聲,雖然已經(jīng)是耄耋之年,但還是一個赤子之心啊,
百術(shù)“其實也沒有什么,武道之秘,雖招數(shù)萬千,身法各異,但萬變不離其宗,白不韙其道,根不便,則萬法自明,道不已,則諸法皆空。。。?!?br/>
聽著牧天的款款而言,言簡意賅,一語道破天機,老者也是連連稱贊,不住的點頭叫好。
“雖說螳臂當(dāng)車,自不量力,但萬事皆有可能,萬物皆有其力。鐵杵亦能成針,水滴亦能穿石。所謂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于敗中求勝,于險中化吉也不是不無可能,任何的事情都貴在一個堅持。而關(guān)鍵之處則在于一個巧字,究其短板,破其根源,以己之長,克敵之短,方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果,否則只會是向蠻牛一樣,出力不討好,將自己無端地至于險地而已”
“好好好!好一個以巧破之,四兩撥千斤,好一個敗中求勝,險中化吉!小家伙,我老頭子再這太玄教從來就沒有受過什么徒弟,就是那五世奇人的小老虎和那鳳丫頭,我都沒有絲毫收徒的意思,但今天,小子,你就是我藥老的傳人,木谷的弟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