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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激情圖片激情視屏 顧笙和李志強剛回到家里警

    顧笙和李志強剛回到家里,警察就找上門來,傳他們問話。

    受騙者足足有七八位。

    涉及的金額足足上千萬,所以也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對老廠長的通緝令已經(jīng)發(fā)布出去了。

    但可惜,他們發(fā)現(xiàn)是騙局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嫌疑人可能早就離開了江城。

    這次問話,也只是做了簡單的筆錄,并沒有什么線索。

    倒是舅舅顧學兵一家,這幾天一直躲著顧笙,終于是被逮著一個正著了。

    “姐,我是真的沒錢,等我有錢了,肯定先還你的。”

    還是那個飯店里,兩家人對坐。

    “你之前怎么跟我說的,說什么百分之百能掙錢,半年內(nèi)就能回本,一年賺一個翻,現(xiàn)在呢,我連房子都賠進去了,你那合伙人都跑了?!鳖欝咸崞疬@個事就來氣,要不是自己這親弟弟蠱惑,也不至于走到這個地步。

    顧學兵臉色一苦,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姐,你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只是讓你隨便投點,反正千尋能掙錢,沒想到你把房子都投進去了,現(xiàn)在虧了,就怪我,姐,姐夫,你們這樣做可不地道啊?!?br/>
    顧笙嘆了口氣,“算了,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權(quán)當一個教訓了。”

    現(xiàn)在有大別墅了,一個小居室又算的了什么。

    要不是這樣,顧笙準能和顧學兵一家拼命。

    顧學兵和陳黛娥互視了一眼,沒想到顧笙就這么算了,本來想好了不少說辭的,現(xiàn)在倒不知道怎么說了。

    “姐,你們現(xiàn)在住哪里?。俊鳖檶W兵問道。

    陳黛娥趕緊掐了顧學兵一下,你提這個干什么,又笑著說道:“姐,姐夫,你也知道,我們那房子小,可住不下你們一家人。”

    他們只是投了買新房的首付,老房子可沒動。

    這么一比較起來,他們家還有房子,顧笙家可就沒了,說不定以后顧笙就要巴結(jié)他們一家了。

    這正是陳黛娥擔心的。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要是我姐真沒地方住,擠都要擠出位置來。”顧學兵怒瞪了老婆一眼,轉(zhuǎn)頭看向顧笙,又是笑道:“就是怕我們那里太臟,環(huán)境也不好,姐姐和姐夫住不習慣?!?br/>
    顧笙一聲冷哼,把頭高高傲起,“你們那種地方,我當然不會去,我可是要住新房子的人了?!?br/>
    新房子?

    顧學兵和陳黛娥一驚,才剛把房子虧了,怎么又來了新房子。

    但顧笙就是故意賣關(guān)子不說。

    “等過幾天,請你們?nèi)ノ覀冃录易?,喬遷之喜,自然是越熱鬧越好?!鳖欝险f著站了起來,“不多說了,我還要回家收拾東西搬家呢?!?br/>
    顧笙和李志強就這樣走了。

    顧學兵臉色有些趣味,“我姐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好面子,喜歡吹牛?!?br/>
    陳黛娥則是一聲冷哼,有些不服氣的說道:“過幾天,我看她從哪里變出一個新房子來,都成窮光蛋了,還在我們面前?什么。”

    然而,顧笙邀請的人越來越多,十幾年不打見面的老同學,也給打了電話,以及平時幾個牌友,都通知到了。

    當李千尋得知這個事,頓時氣的不輕。

    “媽,你這樣做,有問過趙凜冬的意見沒有,你怎么能擅作主張呢?!?br/>
    老媽一下就不樂意了,“你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請幾個朋友慶祝一下喬遷之喜,難道這還有錯嗎?”

    “可那是趙凜冬的房子,至少也先問問他的意見吧?!崩钋ふf道。

    說到這個事,顧笙突然想起來,趕緊把李千尋拉到一邊,小聲問道:“這房本子上,有你的名字嗎?”

    李千尋搖了搖頭,“沒有啊,他買的房子,當然是他的名字?!?br/>
    她是一個商場女人,每筆賬都分的清清楚楚的。

    哪怕是夫妻之間的財產(chǎn),也要分清。

    趙凜冬的財產(chǎn),那就是趙凜冬的,和她一分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顧笙一戳她的腦袋,“你傻啊,你不會和他說啊,這房產(chǎn)證上,當然要有你的名字,不然日后,你們離婚,你能得到什么?”

    李千尋明白了顧笙的意思,一句話不說,只是伸出了手。

    “你這是干嘛?”顧笙不解的問道。

    “那棟別墅估值八千萬左右,你拿四千萬給我,我去給趙凜冬,讓他把我的名字填上?!崩钋せ氐?。

    啪!

    顧笙給她一個巴掌,把她的手打到一邊。

    “你就是死較真,這件事,媽給你去說,不用花一分錢?!?br/>
    李千尋趕緊拉住了她,“媽,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

    沒等顧笙罵出口。

    李千尋接著說道。

    “我不會要求他填上我的名字,你也不許去,我們也不會離婚,這些你都別想?!?br/>
    “還有,關(guān)于你邀請朋友來慶祝喬遷之喜的事,我去問趙凜冬?!?br/>
    “要是他不同意,你如論如何,都把這事推了。”

    說完,李千尋就走了,回到房間里,發(fā)現(xiàn)趙凜冬也不在。

    此時的趙凜冬兩手插在口袋里,漫步在大街上,走進了一片紅燈區(qū),轉(zhuǎn)身進了將至會所。

    葉開早就在這里等他了。

    “來了,能不能準時點,讓老子等老半天了?!?br/>
    葉開還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古木言已經(jīng)是趙凜冬的人了,說話也沒那么客氣,只當是聽古木言的命令行事。

    趙凜冬也不在意,本就是他故意讓古木言不說的,這中間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因為暗棋永遠比明棋好用。

    “人呢?”趙凜冬問道。

    “跟我來。”葉開一揮手,在前面帶路。

    都戴上口罩。

    來到地下室,推開一倉庫的門,把燈一打開。

    里面一個老頭馬上閉上了眼睛,他一身都是傷,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也被膠帶封住。

    只能發(fā)出嗚嗚聲。

    趙凜冬走過去,一把將膠帶撕開,“你就是老廠長?”

    “我跟你們說,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報警抓你們?!崩项^子說道。

    “我去你大爺,老子殺人都敢,還怕你報警?!比~開上去就是一腳踹他肚子上,把他連人帶椅子踹翻出去,滾了幾個圈。

    又吩咐小弟把他拉起來扶正。

    “你的同伙都是誰?”趙凜冬繼續(xù)問道,“說實話,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