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舒聞言點了點,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樣,沖著南宮瑾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那么嬌滴滴的美人兒你倒是真的忍心去讓她做下人,會不會太不憐香惜玉了?”
“憐香惜玉?”聽著葉落舒的話,南宮瑾猛地將手中的黑木匣子扣上,危險的瞇了瞇眼睛,身子向前一探,兩手撐在葉落舒坐著的椅子的扶手上,氣息冷沉:“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辦,抬她進(jìn)門?”
他喜歡的女人,居然敢在飯桌上提議說什么他南宮瑾還缺一個夫人!
攥著扶手的手緩緩收緊,葉落舒幾乎聽到那木質(zhì)扶手在南宮瑾的大力擠壓下木屑碎落的聲音。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嗅著從南宮瑾身上傳來的那股危險氣息,葉落舒脖頸的大動脈跳了兩下,身子不自覺的緊緊貼靠在椅背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意識到葉落舒的閃躲,南宮瑾的身子繼續(xù)放低,俊美的容顏不斷地在葉落舒的眼前放大,和葉落舒鼻尖對著鼻尖,只消葉落舒稍稍一動,便會有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
心跳漸漸變快,說不上是因為南宮瑾此刻的壓迫氣勢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
看著眼前俊美而緊繃的容顏,葉落舒有些口干的舔了下唇瓣。
伸手把住南宮瑾的肩膀,想要將他的身子向后推推。
一側(cè)臉,卻發(fā)現(xiàn)方才還在屋子里的韓千和青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戰(zhàn)場,消失在了屋子了……
這屋子,竟然只剩下她和南宮瑾兩個人!
“你看什么?”見著葉落舒并不專心,反而向著四處張望,南宮瑾的眉頭不禁一皺,臉上表情越發(fā)的嚴(yán)肅起來。
“沒、沒看什么啊?!辈恢趺吹模粗蠈m瑾皺著眉頭的樣子,葉落舒就覺得心中一陣緊張,連忙搖頭。
“你剛剛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重新把話題轉(zhuǎn)移回來,南宮瑾的語氣依舊不善,墨玉般的眸子里暗潮洶涌,好像葉落舒只要一個回答不慎便會被那瞳中的墨色吞噬掉。
“我……咳咳,我剛剛在飯桌上的時候說了很多話啊,你指的……是哪一句?”抬頭對著南宮瑾笑笑,葉落舒繼續(xù)打著哈哈。
對于葉落舒的話,南宮瑾沒有回答,只是身上的氣場卻是越發(fā)的強(qiáng)大了。
大概是因為本身就比較心虛,葉落舒感受著從南宮瑾身上傳來的那股滲人的氣勢,連呼吸都在不經(jīng)意間放緩了,琥珀色的眸子小心翼翼的對上南宮瑾那雙墨玉般的眸子:“我……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看著她長得柔柔弱弱的感覺她不像是干粗活的人罷了,所以才問了那么一句,真的沒有別的意思?!?br/>
“我的眼中可是揉不得沙子的,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找麻煩,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南宮瑾和葉落舒相識這么多年,氣氛緊繃的時候不止一次,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葉落舒如此溫順的哄著自己的時候卻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