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里,也只有方辰一個人知道那塊70萬的寶貝,到底是什么貨色了。
縱使被人如此小看,縱使那趙松狂妄得意,他還是不慌不忙。
希望待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老板,開我的吧,你可不許亂切,把寶貝切壞了?!?br/>
“放心吧?!?br/>
事已至此,沒人還覺得方辰能贏,所有人都認為他在垂死掙扎。
但大伙也都很好奇,方辰如此自信,一點也不慌,到底憑的什么?
胖老板切玉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切了幾個垃圾以后,很快就切出來第一塊寶貝。
那是一塊晶瑩剔透,好似玻璃一般的透明玉。
翡翠最完美的種水,玻璃種!
云東國看了第一眼,便有些吃驚:“好玉啊,只可惜有點小了。保守估計值個十萬吧,具體的還得打磨以后才能確定,但差不了多少?!?br/>
“狗屎運,我倒要看看你能開出幾塊這種極品玉?”
秦雯激動道:“開吧,開的越多越好,開出來全是我們的!這樣就有152萬了!”
“哈哈哈,那倒也是!”
很快,第二塊寶貝又開出來了。
云東國有些駭然。
如果不是趙松之前的那塊極品在先,他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光出問題了。
“這塊飄綠,個頭要大一些,而且足夠細膩,也是極品,大概15萬吧。”
……
“這塊也不錯,種水差一些,但顏色均勻,大概8萬吧?!?br/>
……
“這塊大概3萬?!?br/>
……
“這塊5萬?!?br/>
……
漸漸地,人群的嘲笑聲消失了。
胖老板震驚了。
云東國對自己的眼光越發(fā)質(zhì)疑了。
一塊兩塊三塊,都可以說是運氣,算上之前方辰2萬變12萬的5塊,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出共計10塊值錢的了。
這意味著,方辰比他更有實力,更有眼光!
“43萬了……12萬變43萬了,這才開了一半,簡直了……”
不,不是12萬變43萬,而是2萬變43萬!
云東國咽了口唾沫。
趙城嘴里的小神仙,果然非同小可,他居然剛才還在懷疑他會輸!
別人覺得方辰狗屎運爆棚,可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方辰那是自信?。?br/>
趙松笑不出來了。
秦雯的驚喜也漸漸變成恐懼。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豈不是真要超過70萬了?
特別是方辰此時嘴角翹起的那一抹滿是嘲諷的弧線,讓秦雯越發(fā)不安。
她怕了,她想中止這場豪賭。
可她說不出口。
她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停止。
方辰當然高興了,因為前邊開的都是他以為的普通貨色,已經(jīng)值了43萬。
后面還有一塊更好的寶貝了,肯定更值錢。
所以此時此刻,方辰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贏了。
……
“還剩下最后三塊了?!?br/>
趙松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暗笑自己多心了。
居然差點被嚇到了。
果然運氣不可能一直站在小白臉那邊的。
后面的一半石頭,一塊像樣的都沒開出,全是垃圾。
話音剛落,胖老板一聲驚呼,嚇得趙松一個激靈。
“紫色!出貨了!這是一塊紫羅蘭?。 ?br/>
“太漂亮了,這顏色,這純度……至少也能值個20萬!可惜可惜,差一點就是帝王春了?!?br/>
咕嚕。
趙松和秦雯臉色大變。
這就意味著,總價63萬了!
方辰那邊只剩下最后兩塊毛料了,一旦開出超過8萬的翡翠,他們就輸了!
……
倒數(shù)第二塊,是垃圾!
趙松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明明是一邊倒的必勝局面,居然會變得如此緊張。
最后一塊毛料,只有拳頭大小。
想要開出超過8萬的翡翠,難度真的相當之大。
可趙松和秦雯實在是安心不下來。
云東國此刻也是充滿了期待。
真是太精彩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胖老板的手上。
當他一刀切下,微露一絲淺淺的綠芒時,趙松有些驚恐了。
又出貨了!
但還有機會!這玩意可不夠擊敗他!
表面上看,這白肉顏色不夠,主要還是太小了,不值八萬。
得看第二刀,切口更深一些,看看最核心的部分。
要是以往,胖老板肯定得詢問一句要不要繼續(xù)開,因為這塊毛料已經(jīng)可以拿去賣錢了。
繼續(xù)開的話,可能賺也可能賠。
但現(xiàn)在,他就沒做出多此一舉的事情,直接是手起刀落。
當翡翠白肉部分被開出了一個小口子后,突然間,在陽光的照射下,光芒四射!
云東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冰種以上,冰陽綠,滿色!價值……保底三十萬……呵呵!可惜啊,還是有瑕疵,要是能再完美一些,就是百萬了?!?br/>
毫無懸念了。
方辰開出的總價值更高。
除非趙松把他的那塊料子,繼續(xù)往下開。
事已至此,云東國已經(jīng)認定了方辰是個深藏不露的頂級賭石專家了。
所以,他剛才為什么對那塊50斤重的玉石不屑一顧?
……
事已至此,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看向了那塊‘70萬的玉石’。
按照賭約,如果不繼續(xù),趙松就輸了,這塊玉石也要輸給方辰,更要簽下高達百萬的欠條。
“咕嚕?!?br/>
趙松咽了口唾沫,表情逐漸猙獰。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他不明白,明明必勝的局面,怎么會變得這么撲朔迷離?
既然你這么會玩玉,還當什么小白臉,吃什么軟飯?腦子有???
秦雯也緊張的不行。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繼續(xù)不行了。
“我就不信了,這塊連云老爺子都看好的料子,老子不信會賭輸!老板,給我切!老子也要滿綠,老子要帝王綠!”
“帝王綠,一定要帝王綠!”
“就算小點也沒關(guān)系!一定要贏啊!”
趙松捏著拳頭,嘴里反復(fù)呢喃著。
秦雯更害怕,閉著眼睛虔誠祈禱。
他們輸不起!
賭注太高了,賠不起啊!
雖然在祈禱,兩人卻不約而同的開始想著賴賬的辦法了。
因為,方辰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們也已經(jīng)無法‘必勝’了。
“唰。”
那是胖老板手里的刀子劃破空氣的聲音。
一刀落下。
一層風化皮殼被切下。
下一秒,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
“這……”
“不是吧?”
“怎么會這樣?”
趙松呆若木雞,全身顫抖。
秦雯眼睛閉得更緊了,她不敢睜眼。
直到,云東國的嘆息在她耳邊響起:“居然是垃圾?老夫居然看走眼了啊,幸虧剛才趙先生沒賣啊。要不然老頭子還真是血本無歸了。”
秦雯連忙睜開眼睛。
當她看到那劣質(zhì)粗糙,一切為二都沒看到好料的垃圾堆時,她不自覺的松開了勾著趙松的手,癱在了地上。
“這玩意……值多少?”
趙松一臉絕望,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的問著云東國。
云東國憐憫的掃了他一眼,又想著他之前的囂張嘲諷狂妄自滿,憐憫變成了濃濃的嘲弄:“底下的全是垃圾,但上面那一小部分的顏色還算漂亮,就是種水稍微差了些,勉勉強強,算你五萬塊吧?!?br/>
五萬塊,其實對這塊大石頭本身來說,已經(jīng)沒有賠本。
可對于趙松而言,卻是輸?shù)囊粩⊥康亍?br/>
他像是瘋了一般尖叫,丟下秦雯,分開人群,猛地朝外沖了出去。
他要逃跑,要賴賬了!
“想跑?”
方辰大怒,好家伙,輸不起是吧?
剛準備追,方辰卻被云東國攔住了。
云東國笑道:“放心,這賬賴不了,你們剛才不是都簽字了嗎?而且這里有這么多的人證在呢?!?br/>
胖老板深深地看了一眼方辰,也笑了:“我這也有監(jiān)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果我沒認錯,那位趙先生家里就是開玉器店的,距離這也不遠。更何況……他女人不是在這呢嗎?”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雯的臉上。
秦雯崩潰大叫,捂著臉搖著頭:“我才不是他的女人!這錢別問我要!”
人群中突然有個男人大喊;“那你是他什么人?”
“我只是他情人而已!反正你們找他要去,不許找我要錢!”
“情人?秦雯,那你倒是告訴我,我又是你什么人?”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臉色扭曲的沖進人群,抓著秦雯的胳膊,神色激動的大喊大叫。
秦雯身體一震,抬頭一看,臉色慘白:“你,你……你怎么在這……”
原來,這人就是秦雯的男朋友?。?br/>
啪,一個大耳刮子扇去,秦雯臉如豬頭腫了起來。
“草擬嗎的賤人!我告訴你,咱們分手了!”
“男朋友?”
“這女的還真不要臉啊?!?br/>
秦雯呆了一呆,聽著周圍人的辱罵,徹底崩潰,嚎啕大哭。
明明……她最初也沒想羞辱方辰,明明她只想把趙松拖走啊。
為什么最后倒霉的卻是她?
一股怨氣,從內(nèi)心最深處涌出。
可卻不是針對方辰,而是針對趙松!
因為伊人閣的那次經(jīng)歷,讓她知道方辰勢大惹不起。
也因為剛才是趙松非要挑釁方辰!
周圍的人越罵越兇,秦雯也越來越憤怒,委屈,逐漸癲狂,失去理智。
最后,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個女人的電話。
“喂,你是趙松老婆嗎?趙松在外面瞞著你玩女人出軌,你知道嗎?什么?你不信是吧?他的出軌對象就是我,你等著,我這就把我們親密照片和視頻統(tǒng)統(tǒng)發(f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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