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荒很是譏諷的看了王清泉一眼,要說這人醫(yī)術(shù)還是有一些的。
就是品行稍微差了點。
如今看來是來落井下石的。
“你來干什么?”
王清泉搖搖頭,“我就不能來嗎?”
“特意來看熱鬧的?”
王清泉冷笑,“我不是你,你沒事來回春堂,不是看笑話的嗎?”
“我?回春堂現(xiàn)在是我的。”
王清泉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你說什么?那個孫守峰把回春堂給你了?!?br/>
葉荒目光如炬,沒有說話,表示了默認(rèn)。
王清泉呵呵一笑,隨即搖頭嘆息,“可悲啊,可嘆啊。”
一副悲從中來的架勢。
葉荒雙眼微瞇,“你到底想說什么?”
王清泉冷哼一聲,“我就是想說那個孫守峰糊涂,這回春堂好歹也是一份基業(yè),名聲在外,竟然他會交到你的手里,如今還白白害了四條性命?!?br/>
“你怎么知道他們?nèi)齻€死了?”
王清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還真是黃口小兒啊,此時你這么狡辯不覺得無力嗎?”
來鬧事的家屬聽到葉荒就是老板也紛紛圍了上來。
“你就是回春堂的老板?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不會放過你的?!?br/>
“這種人就應(yīng)該去蹲大牢?!?br/>
“對,把他送進去,庸醫(yī)?!?br/>
王清泉森然一笑,今天回春堂的招牌算是砸了。
葉荒也沒有理會這些人,反而看向王清泉,“你消息挺快啊?”
王清泉淡然一笑,“我也給他們看過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在你們這里的誤診耽誤了最好的治療時間。”
隨即王清泉長嘆一聲,那種悔恨顯露無疑。
葉荒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你說他們都沒救了?”
一邊說著,葉荒扶下身子,剛準(zhǔn)備查看。
一個家屬大呵一聲,“你要干什么?”
“看病!”
“人都沒了,你還讓他們不得安寧,安得什么心?!?br/>
葉荒冷聲說道,“如果你還想讓他們活著,就少廢話?!?br/>
這個家屬一愣,隨即沉默了。
葉荒的很是篤定。
而作為家屬,誰不想讓他們的親人活過來呢?
王清泉此時譏諷道,“葉荒,你是真的氣糊涂了?還是瘋了?這死人你還要救活?”
“聒噪。”
此時葉荒正在給其中一患者號脈也懶得搭理這位。
媒體的人也涌了進來,他們自然是有認(rèn)識王清泉的。
“王神醫(yī),請說一下您對于此事的看法?!?br/>
王清泉整了整衣衫,緩緩開口,他并沒有直接把矛頭指向回春堂。
要是如此說話,作為眾人眼中的神醫(yī)的他,會顯得太過小氣。
“對于本次醫(yī)療事故我個人是痛心疾首的,作為一個醫(yī)者,這種失誤絕對是不可原諒的,治病救人,救死扶傷,那才醫(yī)者的本分,而很多人卻只想著大把撈錢,全然忘記了這些。”
說著還瞥了一眼回春堂的招牌。
“您是斷定此次是回春堂的醫(yī)療事故了嗎?”
王清泉一愣,“這是什么話?我不過就是對問題本身闡述一下個人觀點,并沒有做出任何的斷定,所謂的醫(yī)療事故,你看看各位家屬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另外這位是回春堂的老板,你們可以問問他?!?br/>
葉荒緩緩站起身,對于幾人的情況已經(jīng)有了相應(yīng)的判定。
剛準(zhǔn)備取針,幾個話筒就對著他。
“葉先生,您還在給死者號脈是什么意思?”
“難道您是在故意否定此時醫(yī)療事故嗎?”
葉荒眉頭一皺,“誰告訴你他們死了?!?br/>
所有的記者都是一愣,王清泉此時樂呵呵的說道,“你們聽見他說的了吧,這些人沒有死,這是他下的判斷,葉老板,這么說你能救活這些人。”
“自然可以,你剛才說的有一句我是同意的,救死扶傷是醫(yī)者的天職,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武斷的做決定,要是讓你看來,這四個人你都直接給發(fā)送了,你好像沒帶過孝帽子?!?br/>
葉荒的話充滿諷刺意味,這些記者都傻眼了,這位回春堂的老板此時言語如此的犀利,是真的不給自己留后路,難不成有什么背景。
但在媒體的鏡頭下還這么說,就顯得太過狂妄了。
畢竟媒體對于王清泉的了解可比對眼前這個葉荒的了解要深的多。
他們甚至沒怎么聽過葉荒。
王清泉鼻子哼了一聲,但原本的怒火頃刻間被壓了下來,“我就問你,真的能救治這四人?”
“當(dāng)然!”
葉荒的語氣很平緩,似乎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王清泉呵呵一笑,“各位媒體朋友,你們都聽到了吧?”
外面圍觀的人聽到這話面上都帶著嘲笑。
“把死人救活了?這小子早上沒吃藥吧。”
“我看也是,這是想逃避責(zé)任想瘋了?!?br/>
“這不是逃避責(zé)任,明顯是給自己挖坑,要是救不活,以后這回春堂就徹底沒有了?!?br/>
本來這種事故,賠點錢,然后把當(dāng)事人推出來扛雷就可以了。
這是危機公關(guān)的最基本原則。
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回春堂的名聲受損,最起碼在未來不出事的情況下,還可以休養(yǎng)生息。
慢慢的也能恢復(fù)。
但現(xiàn)在葉荒把這話放出來,那就是公開的不承認(rèn)意料事故的事情。
除非他真的能把這幾個死人給救活了。
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人相信。
王清泉怎么可能錯過這種好機會,上次葉荒羞辱他的事情還沒完呢。
他必須整治一下葉荒,還有那個孫守峰。
在他看來雖然現(xiàn)在說什么這里是葉荒的,但他相信實際的掌控人還是孫守峰。
這家伙想讓葉荒出來解決問題來了,自己不想扛這個雷。
小人永遠只會用小人的思維去想問題和度量他人。
王清泉就是這樣。
“好,現(xiàn)在媒體都在呢,我就不妨跟你打個賭。”
葉荒聽了微微一笑,“打賭,你上次的賭債還了嗎?”
王清泉臉一紅,他上次說給葉荒下跪磕頭的賭約確實沒有履行。
冷哼一聲,“上次誰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運,你也不用找這個話茬,如果這次你贏了,我把上次的賭約一并履行了,如果你輸了,哼哼!”